叶无道刚下了战场,受伤惨重。
为了他的安全,老首长亲自安排人,在暗中照应保护叶无道。
叶无道:“她虐待儿童,侮辱龙帅,给我认真查!”
是!
三个侍卫连忙把女仆人控制住!
什……什么!
女仆人惊傻了。
龙帅?
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是国之重器,龙帅?
我一个仆人,刚刚竟跟龙帅叫嚣!
我的天,我……我这是在找死啊。
叶无道对三个侍卫道:“把人带走,你们也不用跟着我了。”
“我没事儿的。”
可是……
三个侍者一脸犹豫。
他们不敢违背老首长的命令。
叶无道道:“放心,老首长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的。”
听叶无道这么说,三个侍卫这才离去。
叶无道蹲下身子,平视女孩儿。
“小丫头,你叫君君是吧。”
“你妈妈呢?你妈妈为什么不照看你?”
君君说道:“我妈妈要去谈生意,没时间照顾君君,就让我跟着婶婶。”
叶无道:“哦,你妈是做生意的?那你妈应该是天家人吧。”
“你妈叫什么名字。”
君君瓮声瓮气的道:“我妈妈叫徐灵儿。”
徐灵儿!
这个名字好似一道惊雷,在叶无道脑海中炸响。
她竟然是灵儿的女儿。
灵儿已经改嫁了!
这一刻,叶无道的心支离破碎。
不过,他并不怪罪徐灵儿。
任何一个女人,丈夫不辞而别,而且三年杳无音讯,都会选择改嫁他人吧。
而且法律也规定了,夫妻分居只要一年,就默认为离婚了。
“叔叔,你没事儿吧。”君君小心翼翼问道。
叶无道过了好久,才终于平复下心情。
他深吸口气,道:“君君,你知道你妈妈在哪儿吗?”
灵儿把孩子交给仆人照顾,受尽委屈,是掏不起钱请保姆?
看来,灵儿现在过的并不好。
叶无道决定,帮徐灵儿荡平一切困难,赠予她富可敌国的财富。
毕竟,
无论过去,
现在,
抑或将来,
徐灵儿都是他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君君点了点头:“知道。”
叶无道:“君君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
好啊。
君君立即点头:“君君也想妈妈了。”
两人上车,去找徐灵儿。
半路上,君君小声问道:“叔叔,你也是当兵的吗?”
叶无道:“是啊。”
君君:“叔叔,我爸爸也是当兵的,不过他好久没来看过我了。”
“叔叔,我能不能偷偷喊你一声爸爸?”
叶无道莫名心酸。
看来君君的爸爸,也是经常不陪在徐灵儿和君君身边。
叶无道爽快答应:“好啊。”
爸爸。
哎。
叶无道双目泛酸,
如果,这是我和灵儿的孩子该多好啊。
只是可惜,三年前我离去时,灵儿也没怀孕。
她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在君君的指引下,叶无道来到了济世堂。
济世堂,是京都老字号医馆了,在圈子里颇负盛名。
叶无道眉头紧皱,灵儿来济世堂做什么。
找人看病?
可道灵集团旗下也有医药产业啊,一般的毛病,道灵集团就能解决。
灵儿该不会患上了什么疑难杂症吧。
叶无道扯着君君的手,忐忑不安的走进了济世堂。
他一眼就发现了徐灵儿的身影。
徐灵儿还跟以前一样,光鲜靓丽,灵婉动人,
即便,她穿的还是以前的旧衣服,
可依旧遮不住她的气质。
此刻她正跟一西装男攀谈。
叶无道发现,徐灵儿似在苦苦哀求那西装男。
叶无道没贸然上前打扰,而是找个位子坐下。
他想听一听,徐灵儿到底在哀求对方什么。
徐灵儿道:“张先生,求求您,一定出手救我女儿。”
“若您再不肯出手,那京都就没人能治好我女儿了。”
张先生一脸的为难:“哎,要我出手,没什么难度。”
“可,难就难在,要治你女儿的病,需要某种珍贵药引啊。”
“那种药引,即便我都不一定能搞到。”
徐灵儿连忙道:“张先生,您告诉我是什么药引。”
“我砸锅卖铁也会买来。”
张先生叹口气:“那药引可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
“大夏十大奇珍异草之一的还阳草,不知徐小姐听说过没。”
嘶!
徐灵儿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热情骤减许多。
还阳草,
那可是被军方严格管制的药草,
不允许私下交易买卖。
甚至连黑市都没有!
她想搞到还阳草,难如登天。
张先生忽然话音一转:“徐小姐不必绝望。”
“我忽然记起,我恩师那里就珍藏有一株还阳草。”
“若我求求他老人家,说不定他老人家会把还阳草卖给我。”
徐灵儿重新燃起希望。
“张先生,求求您一定帮忙搞来还阳草。”
“您尽管开个价,我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
张先生道:“难道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还阳草,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买来的。”
“你答应我另一个条件,我就帮你拿下还阳草如何?”
徐灵儿忙问道:“张先生尽管开口。”
“只要在我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的,我一定尽全力满足您。”
张先生的笑忽然暧昧起来,缓缓抓向徐灵儿的手。
“这件事当然在你能力范围之内了。你只需要往床上一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
啊!
徐灵儿吓的面色惨白,连忙缩回手。
“张先生请自重。”
“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是绝不可能答应您的。”
张先生不甘心,道:“据我所知,徐小姐这几年一直独守空房吧。”
“一个大好年华的女人守活寡,滋味可不好受啊。”
“徐小姐,这种事不光是便宜我,更是成全你。”
“你放心,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飘飘欲仙……”
看着张先生的丑陋嘴脸,徐灵儿心中作呕。
不过,为了给女儿看病,她还是强迫自己留下来。
“张先生,请不要再说这些话了。这是绝不可能的。”
“如果您真想给我女儿治病,我砸锅卖铁也会支付给您满意的医药费。”
张先生一脸的失望:“哎,好吧。”
“刚刚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
“这样吧,你陪我喝一杯,再给我一千万。我就给你女儿治病,这要求不过分吧。”
徐灵儿硬着头皮答应了:“我……我只能和一小口。”
“我酒量不好。”
行。
张先生立即倒酒。
坐一旁的叶无道分明发现,
张先生在给徐灵儿倒酒的时候,
用中指蘸了一下酒水。
该死,
他在给徐灵儿下药。
至于下的什么药,可想而知了。
不过,徐灵儿丝毫没注意到对方的这个小动作,端起来就准备喝。
住手,别喝。
叶无道的声音忽然炸响。
张先生和徐灵儿怔了一下,循声望去。
当徐灵儿发现叶无道后,
顿时浑身打个激灵,继而泪流满面。
是他,
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