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死了,怎么来给你们送礼物?”
什么礼物?
上官家族的人微微一怔。
叶无道打开遗物盒子,
立即一股血腥气味扑面而来。
叶无道把北战王的脑袋取出,丢给上官老夫人。
上官老夫人不明所以,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等看清,那竟是北战王脑袋的时候,上官家的人全部头皮炸裂。
我的天!
这家伙竟然把北战王的脑袋给割下来了!
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他真战胜了北战王,
可又是如何从东三省军区平安逃出来的?
要知道,东三省军区数十万将士,都奉北战王为目标,偶像,
没道理看偶像被杀,他们还放叶无道离开的啊。
再联想到,刚刚线人要他们“逃”,
一个恐怖大胆的想法,在他们脑海中冉冉升起。
叶无道的身份地位,难不成在北战王之上?
此刻,众人心头疑惑,大于震惊。
而老祖的关注点,却和他们不同。
他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叶无道的双臂:“你的手,竟然恢复了!”
“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叶无道能在自己的蛊毒下保住性命,已经是奇迹了。
可现在他甚至恢复了双臂,就算老祖本人都自认做不到。
而他哪儿知道,叶无道何止是恢复了双臂,
他甚至早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角落里,上官流云“阿巴阿巴”的喊了起来,想要提醒上官家人,叶无道已完全恢复。
上官流云是唯一知晓这个秘密的人。
只可惜,他舌头被叶无道割掉了,手脚也被废,没办法把这个机密表达出来。
上官家族无人搭理上官流云。
都这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关注一个废物。
上官老夫人道:“北战王是东三省军部统帅,是镇北将军的人。”
“你杀掉北战王,触犯国法,罪该万死!”
“我们现在就把此事禀报给镇北将军,请镇北将军亲自处置你!”
叶无道微微笑:“不用禀报了,我已经把镇北将军给你们请来了。”
独狼站出来,高喊一声:“上官家族听令!”
“我是北方军区最高统帅,镇北将军!”
“你们串通北战王,谋害现役军官,罪无可恕!”
“北战王身为军人,知法犯法,当诛!”
“上官族人助纣为虐,是从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现责罚你们出一百名嫡系壮丁充军,赎清罪孽!”
上官族人面面相觑,满面质疑。
叶无道这个野种,的确有点能量,
可他再牛逼,能请来镇北将军站台?
开什么玩笑!
他要真有这个能量,之前还用费那么大的劲,跟上官家族斗智斗勇?
上官老夫人呵斥道:“你说你是镇北将军就是镇北将军了?”
独狼面露凶相:“一个老太婆,也敢质疑我?”
“侮辱将军,讨打!”
他一个闪身,冲到上官老妇人跟前,毫不犹豫甩了她一巴掌。
嗡!
这一巴掌,直抽的上官老夫人头晕耳鸣,摇摇欲坠!
她要活活气死了,
堂堂王族家主,竟被人当众抽耳光,颜面何存,
以后还怎么掌管上官家族!
她怒的直用拐杖砸地:“护卫,护卫呢?”
“把这家伙给我抓起来,杀头!”
“冒充镇北将军,我上官家族有权先斩后奏!”
立即有护卫战战兢兢的走上来。
单凭独狼刚刚展现出的速度,这些护卫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真打起来,他们只有挨虐的份儿。
可上官老夫人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抗。
独狼恶狠狠瞪了眼护卫,
护卫被他凶狠的眼神给吓到,止不住的心神颤抖。
独狼掏出身份牌,冷笑连连:“敢攻击镇北将军,你们活腻歪了。”
妈呀!
看到身份牌,那些护卫都快崩溃了。
他竟然真的是镇北将军。
一群看门狗,妄想杀死镇北将军,这是自寻死路。
护卫们被吓坏了,纷纷跪地求饶。
上官家族的人,也各个面色煞白,狂咽吐沫。
有心理素质弱者,当场就跪下了。
他还真是镇北将军!
次奥,
叶无道一个野种,怎么能请的动镇北将军!!!
上官家族的最强者,就是北战王了。
可连北战王都是镇北将军的手下,
他们还拿什么跟人家斗!
上官家族,完了!
独狼怒喝道:“见到将军,不跪者,斩立决!”
独狼掏出手枪,咔嚓,子丨弹丨上膛。
上官族人被震慑住,纷纷下跪。
包括老祖和上官老夫人。
他们知道,镇北将军是真敢开枪的。
独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你们三日时间,找来一百个嫡系充军,捍卫国土。”
“否则,上官全族流放西北!”
叶无道也警告一句:“奉劝你们别耍花样。”
“否则,我不介意让上官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叶无道和独狼离去。
上官老夫人颓废的瘫在地上,似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上官家族总共一百二十位嫡系传人,
他们是上官家族的骨架,支撑着上官家族偌大的产业。
若抽出一百位嫡系参军,上官家族的商业帝国必定分崩离析!
而且,这些嫡系从小娇生惯养,上了战场九死一生。
这跟灭族有什么区别!
怎么办?
该怎么办?
上官老夫人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上官老祖比上官老夫人更绝望。
现在看来,想让叶无道给他解蛊是没可能了。
他可能活活疼死。
不过很快,他忽然又重新燃起斗志。
他怒喝道:“都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给我打起精神来。”
“我上官家族还没被逼上绝路。”
众人纷纷好奇的看着上官老祖,
都被叶无道给逼到这份儿上了,还不算走上绝路?
莫非老祖有解救之法?
上官老夫人小心翼翼道:“老祖,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无道认识镇北将军,现在是镇北将军亲自在压咱们上官家族。”
“咱上官家族,毫无反抗之力啊。”
“这还不算逼上绝路?”
哼!
上官老祖一声冷哼:“他认识屁的镇北将军。”
“我忽然想起,镇北将军也曾在钢刀连服役。”
“肯定是叶无道给镇北将军打了小报告,镇北将军是为了给死去的马连长报仇,才出手的。”
“叶无道不过是在狐假虎威。”
众人恍然大悟:“嗯,的确有道理。”
“虽是这样,可镇北将军亲自下了命令,咱不敢违抗啊。”
上官老祖道:“镇北将军的确是强,可还没强到无人能压制的地步。”
上官老夫人小心翼翼道:“老祖,您说的……是龙帅?”
“龙帅的确能轻松压制镇北将军,可关键是,咱上官家族哪儿有资格请龙帅出手啊。”
“咱甚至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老祖摇头:“我说的不是龙帅,而是当年和龙帅齐名的那位。”
上官老夫人:“您说的,莫非是昆仑战神?”
老祖点头。
上官族人忽然心潮澎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