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南点头:“也是。”
林元打电话跟吴依娜说晚上带小孩过别墅这边吃饭的事。
“要么,等下我开车过去接你们。”
“不用了,我这个车不是可以坐得下么?”
“那你开车小心点。”
他想了想又说:“要么叫树鹏两个也过来吃饭吧,景辉带他女朋友今天过来开始做木工了,他们几个以前也认识。”
“你是说林福哥他儿子林景辉么?他也找到女朋友了?”
“废话,不是他还有谁,他跟树鹏差不多的年纪,树鹏都有女朋友了,他怎么可能没有?”
家庭条件许可的,一般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就会张罗着找对象了。
农村男孩,二十七八再找对象,就有人嫌年纪大了。
林元陪顾俊南聊天。
“林兄弟,以前周大公子也是做翡翠玉器加工的,这个小区有三家,隔壁老陈三兄弟,还有我家。不过做得最大的还是周家公子。”
“是啊,二楼加工车间的机器都还在。”
在一个小区居住,彼此底细都应该清楚。
“周家公子当时听说在南仁市就有五家翡翠玉器专卖店,在广西其他城市也开有分店。一岀事就一夜间全部散了?”
按道理每个店都应该有负责的店长或者经理吧。
“古话说树倒猢狲散就是这个意思,周老大一出事,其妻温玉娟便携同儿子周远平仓皇出逃。翡翠店那些店长和经理,便在公家没来查封之前,把贵重的翡翠该卷的卷走。第二天公家派人查封,把剩下的货物全部收缴,运往外地去了。当时,我跟老陈还认为,会在当地处置这些货物,还想去捡个漏呢。”
林元沉吟片刻说:“有可能搞垮周家的是另外背后有人。”
或者是看见周家公子生意搞得大了,心生嫉妒,利用掌握的证据把他整垮了,然后低价购进了周家存货。
几十家翡翠城的货物,其数量必定惊人。
要是知道那些货最终到了谁的手里,事情离真相也就不远了。
“我们也无法去追究原因对不对,所谓树大招风就是这个意思,再说官场的事我们也不懂,对不对?”
顾俊南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林兄弟,你有没有去开翡翠加工厂的想法?若是有的话,我觉得你其他条件都具备了,只要请几个翡翠工艺师傅就可以了。”
林元想到貌蓬奈给的原先在周家干活的一个叫陈百会的电话。
“不瞒你说,对于翡翠加工和销售这一行,我也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翡翠原石有了,加工场所和设备都有。
现在就差销售点和工艺师傅。
“林兄弟若是有心去做,不懂的问题你都可以问我,我保证把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
顾俊东:“其实原料和工艺师都不是问题,最主要是销售问题,你是想在南仁市开店,还是把货卖到外地去,这是开加工场之前要先考虑的问题。”
林元点头:“待我考虑清楚先。”
他毫无保留地对顾俊南说:“这次是老陈邀我去曼德勒进货的,进的货他跟我对半分,不瞒你说我现在手上也有不少的存货。当然要想个出路才行。”
顾俊南:“以前我们三家各自跟曼德勒三个矿业公司合作,周大公子跟他姑姑家桑博公司,老陈是跟坎银公司,而我家是一直跟茂朋公司合作。”
他说的这些,林元都清楚,因为陈玉玺跟他说过。
不一会,顾俊东家的阿姨买了一大堆菜回来。
主动去了厨房帮林修贤切菜洗菜,煮饭。
林元索性带顾俊东到后院凉亭去喝茶聊天。
顾俊南看了后院的风水池和假山也是啧啧称奇。
“林兄弟,以前我也来过周家这个庭院,特别是后院这里,总感觉凉嗖嗖的,特别是现在这个季节。进到他庭院,好像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有一种冷象针刺一样,往骨骼里面扎。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在这里,感觉很舒畅,很清爽的感觉,在后院这里也一样。”
林元解释说:“这个就是风水池和假山发挥的功效。我接手这个庭院后,就看出了整个庭院煞气特别重,到了肃杀逼人的地步。特别是庭院中还栽了那么多的大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原来周家的结局,完全是因为庭院的风水造成的。”
“原来林兄弟还是风水大师,失敬了。有空去我家看看,看风水是否有问题?”顾俊南眼前一亮。
他马上想到哥嫂在曼德勒的遇险是否跟家中的风水有关。
刚才林元说的庭院中种树,而他家庭院也种了十几棵海南花梨树。
都是周大公子送的树苗,距今也有十几年了。
“你哥嫂在曼德勒遇险应该跟家中庭院风水无关。若真的有关的话,我就不可能那么巧,正好进去救了他们。”
林元抬头看见小区内还有很多人家,庭院中的树都是长得郁郁葱葱,非常茂盛。
“当然庭院中有树对于风水上来说是有影响的。”
“明天我就叫人去把树砍掉!”
顾俊南打定了主意。
这时右边别墅的郑一民看见林元两人正在后院凉亭喝茶聊天,也推开庭院门走了过来。
两只狼犬警觉地拦住了他。
林元看见了,立即喝斥了警犬。
“郑老好。”
“顾总好。”
大家都是熟人,见面都相互寒喧。
这个小区的业主最其码保持了表面的一团和气。
大家都是有财有势的人,虽然背后都存在鄙视别人的念头,但都不会表露出来。
“顾总,我刚才听你说砍树的事情,叫了工人的话,等他帮你家砍完后,也让他来帮我把院中这些树砍掉。小林说的确实没错,影响风水。口中有木就是困字了,老祖宗早就给出答案了。”郑一民唠叨着说。
“好,没问题,我明天去外面找个民工过来砍,砍完再让他去你家。”
“应该三四百块手工钱就可以吧?”
“要什么钱,叫个乡下人过来,砍下的树归他,就当抵砍树工钱了。”
林元听他们说这话,知道他们根本不清楚这些花梨木的价格。
这些长了十几年的树,直径都在15公分以上,把它砍下后锯成段,托运给羊城的杨九官,他每棵还给一万元。
“两位大概忘记了这些树是海南黄花梨树吧,象这样长了十多年的黄花梨树,至少值5000元以上一棵。”
林元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些树一棵值万元。
亏本的生意做为经商之人是绝对不会干的。
雁过拔毛是商人的本性。
“啊,这么值钱?”郑一民惊讶了。
“是哦,当初周远平把树苗带回的时候,也说是名贵树苗的,种上几十年,可以值大价钱的。”
顾俊南也是回忆着说:“不过,也不是缺那几万元钱的人,即然影响风水,还是把他砍掉算了。”
郑一民想到一件事情:“小林,上次你庭院十几棵树,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林元:“我让我大姐夫带电锯来砍的,然后锯成段,托运给羊城一家精品家具厂,他给我六千元一棵树的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