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玺表示同意。
覃玉庆开动了机器,可是却无从下手。
“陈总,要么再去麻烦林老板过来帮划下线,不然我无从下手呀。”
按照以往的抽丝剥茧的方法去切割,他估计一天时间都不一定可以切割完。
于是陈玉玺又来到隔壁找到林元。
说明来意。
林元正在铁皮棚内观看麻经理拆葛家老宅后,用货车拉回来的屋粱和廊柱木头。
他此时属性数据为零,其实根本没办法帮他鉴定剩下的原石毛料。
只好跟他如实说:“老陈,其实我这个特异功能就象大气功师发功一样,一天只多不能超过半小时。今天我为了把货全部透视完,已经是多耗了十分钟。所以我可能需要恢复几天,才能帮你鉴别。要么你让工人先加工我刚才分割出来的那些,过几天我再帮你透视。”
陈玉玺见他说了实话,也不勉强。
不过他心内还是有个疑问:“小林,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你也打算搞翡翠玉器加工?就算是,我们也可以相互交流的。现在广西的翡翠玉器市场生意,我也只占了小部分的份额,云南的几个大翡翠商慢慢把份额抢去了,我倒还希望你也来做这个。你年轻人更有冲劲。
以前周大公子还在的时候,外地人进入广西翡翠玉器市场,就是自寻死路,没人敢涉及。他对我们几个也特别照顾,这个小区还有另外一家姓顾的,周大公子对我们两家都很照顾,他吃肉,我们喝汤都没问题。可是现在两个云南来的玉器商,却有点反客为主的味道,价格战打得异常惨酷,我都有点应接不暇了。
顾家老二,又没有他哥那份气度,想跟他聊聊合作的事,可是又怕他目光短浅。”
林元听他这样说,知道他在帕沙大酒店餐厅,看那个他勇救翡翠店主的新闻时,没有认出那个店老板就是顾家老大顾俊东。
于是他认真地说:“目前我还在考虑,万一不做的话,我可以拉这些原石去广东销售,我有一表哥在那边混了很多年,可以叫他帮忙。”
“你的原石销售没有问题,可以卖给我都行。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也做起来,这些原石经过加工后,利润可以翻三四倍。其实翡翠行业是一门比较暴利的行业。”
陈玉玺自信地说。
因为记挂着加工房的事,跟林元聊了一会后,他返回了加工间。
把林元的答复跟覃玉庆几人说了。
莫容军惊讶万分:“我说他象个特异功能者一样,果然是真的。哪天有机会我问问他,收不收徒?”
“你以为特异功能是可以师父教的?特异功能是天生的异赋,没有办法传授的。就象新闻上报道的,有一个小孩,自小身体能够吸引一切铁器的东西,象一块磁铁。”黄小川引经据典地说。
“以前不是曾经有一段时间,社会上出现很多气功爱好练习者一样,很多人去学了,也有小成就呢?”
“那个是气功,武术的一种,跟这个特异功能不在同一范畴。”
两人还要继续辨论下去。
覃志庆不耐烦地说:“你们两个扯起这些犀牛皮的时候,就没完没了。刚才讨论的是陈总挑拣的这些货如何切割的问题,如今林总说要恢复几天才行,那么现在还切不切?”
他征询的目光投向陈玉玺身上。
“还是按传统的切割方法,切几个看看吧。”
陈玉玺也想再次证实:是不是真的如黄小川说的可能是运气好,这一次的货总体上份量足。
他捡了几块5万元采购来的原石给覃玉庆。
“切割这几块看看成色怎样?”
覃玉庆开动机器,一层层剥下去,十多分钟后才切取到含有翡翠的戒面。
莫容军主动拿去洗干净,用手电筒照射鉴定后,摇摇头对陈玉玺说:“陈总,这块原石成色不算好,b货都算是勉强,至多值3万。”
亏了二万,陈玉玺脸上有是挂不住。
十多分钟后割开第二块。
莫容军又认真鉴定起来,然后又不客气地说:“这块跟前面那块都是b货都勉强,值3万都还是说多了。”
连续切了几块都是这个结果。
单单这些他都已经亏了十多万。
莫容军见他神色落寞,安慰他说:“a货,成色足的,都被他用特异功能挑走了,留下的肯定都是b货了。若不是他把好货都挑走了,再怎样陈总也可以挑选一些a货的。”
意思就是瞎猫也会碰到死耗子吧。
陈玉玺觉得十几年的翡翠经商生涯,白混了,还不如一个才接触几个月的新手。
陈玉玺记起在坎银公司最后挑选的那八块售价十万的原石毛料,当时林元回来断定没有一块值十万元。
包括那块开了一个小窗的,当时他说就开窗那个位置有翡翠,其他地方都是废料。
他当时就表示怀疑,现在正好拿来验证一下。
他找到了那块原石,让覃玉庆把它切开。
十多分钟后,原石完整剖开。
确实如林元所说,翡翠就只有在挨近开窗位置,虽然是a货,但数量少,估价只有八万多。
还是亏了。
八块原石全部切割下来,确实没有一块值十万的。
林元的判断一点都没错。
此时陈玉玺已经对林元是五体投地的崇拜了。
林元看见铁皮棚内堆满了上百根黑乎乎的紫榆木。
20多米长,直径都在40公分以上。
他拍摄后发给羊城精品家具的杨九官:“杨总,你看这紫榆树价格怎样?拆老宅房梁拆下来的。”
杨九官从视频里看见上百根黑乎乎的木头。
“你拿个砍刀,把它削开一点皮,才看得清楚。”
林元让老爸找来一把砍刀,削开了表面。
“小林,不错哦,是紫榆木,看树茎至少在百年树龄以上,你拿尺量一下长度和树的直径,我报个价给你。”
这种老料确实难找,用它来造家具,售价要翻上数倍。
林元让老爸帮自己拿着手机,他找来卷尺。
“长21米8,直径42公分。”他报给了杨九官。
“每根木头值价八万五千元。”
杨九官把收价报给了林元。
“我跟你说实话,家俱厂来收的话,价格没有那么高,若是有些仿古建筑需要的话,十多万一根却有人肯出钱。”
林元想了想说道:“那我还是先留着,看有没有合适的古建筑用得上。”
此时恰好麻经理安排一辆大货车把八根直径达60公分,长度达4米八的金丝楠木,和二十多根海南花梨木都拉了回来。
林元让工人把木头抬到右手边铁皮棚。
他又把八把金丝楠圆柱和二十多根廊柱拍给了杨九官看。
“小林,可以哦。这些木材现在都是有钱都买不到了,你想出售么,想的话,我明天过南仁去,跟你谈价。”
杨九官对刚才的紫愉木,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对于这些金丝楠木和花梨木却抱着浓厚的兴趣。
大有势在必得的味道。
“你估个价来听听!”
“金丝楠立柱40万,海南花梨木3万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