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帝国机械化兵团来得太快太猛,几天时间就从华盛顿防线的正面绕到了屁股后面,一路上势如破竹,无可抵挡。
美军华盛顿防线总指挥官塔夫托中将疲于应付,这边刚要抽调防线上的部队回撤保卫华盛顿,那边正面之敌又展开了攻势,一天之内就攻破了前方两道防线,向前推进了12公里。
这下子,塔夫托中将坐腊了。
华盛顿防线的正面不但不能削弱还要加强,以防止被连续突破造成大溃败,可是这支从西北方向杀过来的装甲兵团也要应付,只能抽调靠近华盛顿后方防线的兵力,紧急回援,并且调动美军手中唯一的装甲力量对敌人实施坚决阻击。
皇家禁卫军装甲第4师(欠一个t-2坦克团)是大洋帝国的两个正牌装甲师之一,也是陆军探索新装备新战术的机械化实验师之一。
另一个就是在北美西海岸登陆的荣誉大红一师(欠一个t-2坦克团),在此前的战争中大放异彩,如今已莅临奥马哈前线,严重威胁美工业重镇五大湖地区。
皇家禁卫军中甲第四师下辖两个装甲团,每个装甲团都可以负责独立方向作战,实力非常雄厚。
装甲团下辖一个团部装甲通信排,含猎豹指挥坦克2辆,战斗坦克2辆,一个侦察连,含野狼轻型坦克12辆,一个团部警卫连,宪兵排,配备12辆卡车。
每个装甲团下属4个营;
一个摩托化步兵营955人,装备半自动步枪570支、机枪72挺、60毫米迫击炮9门、80毫米迫击炮6门、60毫米野战步兵炮6门、汽车140辆。
三个装甲坦克营编制一致;下属各编有2个装甲坦克连,共装备猎豹坦克44辆,一个重装坦克连(暂缺),装备t-2坦克22辆(暂缺),全营共计66辆坦克(实际44辆)。
坦克营直属有营部指挥车2辆,指挥连包括通信排,侦察排,工兵排,拥有8~10辆野狼轻型装甲车。8~10辆载重汽车。
每个坦克连编有连部坦克2辆,4个坦克排,每个排装备坦克5辆,全连坦克22辆。
皇家禁卫军装甲第四师编制中,额外配属摩托化炮兵团,其编有2个轻型炮营,每个营525人,105毫米榴弹炮12门。
1个重型炮营650人,105毫米加农炮4门(牵引式),150毫米榴弹炮(牵引式),一个气球观测连,一个警卫营(720人,装备半自动步枪550支,机枪32挺),全团装备各种汽车260辆。
皇家禁卫军装甲第四师实力为兵员12400人,坦克总数280辆,各种轻型装甲车八十余辆(野狼轻型坦克改装),汽车1200余辆,轻重火炮配置齐全,装甲和步兵火力配置合理,能够遂行各种各样的战斗任务。
香格里拉师自然不必提了,那是老牌劲旅,齐装满员超过2.5万人的步兵师(含补充兵团和加强的装甲部队),皇家陆军王牌部队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英德奥意等多国部队,也参加了此次突袭作战。
1909年7月22日上午9时许
机械化开进的帝国远征军东线机动兵团出现在阿灵顿地区,在道路上宛如一条钢铁洪流“轰隆隆”开进,处于最前方的是速度快而机动灵活的野狼轻型侦察坦克,有几辆驶下了公路,在刚刚收割完冬小麦不久的大平原上驰骋。
相隔数公里
是机动兵团突击主力猎豹中型坦克队列,正在顺着公路开进,长长的钢铁队列一眼望不到尽头,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泛着冰冷光泽的钢铁怪兽杀气腾腾,黑洞洞炮口直指前方。
此刻,坦克驾驶员和车长上方的舱盖全都打开了。
车长头戴着灰黑色橡胶坦克乘员帽,露出半边身子在外面,惬意的欣赏着7月中旬中央大平原翠绿欲滴的景色,有的人嘴角还叼着一根烟,显得悠闲自在。
坦克车体前方的驾驶员也露出头来,开舱驾驶要比战斗驾驶舒服的多,用不着闷在充斥着汗腥味儿和机油味儿的钢铁罐子里,尤其是战斗的时候,炮火发射后的浓烈硝烟简直呛死人。
坦克炮手和弹药装填手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一台坦克只有两个舱盖,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坦克里面,享受独特的机油和柴油混合味儿。
在前方的2307号坦克车上
二团三营一连的上尉连长耿家茂站在自己的指挥车上,身体跟随着坦克车的颠簸而晃动,额头上的汗迹已经被车外的凉风吹干,心情显得好极了。
他的坦克车序列编号2就属于装甲二团,3则属于三营,07则是一连的7号车,看起来一目了然。
因为一个坦克连,编制内最多也就是22台坦克车。
所以坦克一连是从1号车到22号车,二连是从23号到44号,三连则是45号到66号,66号以外的都是轻型侦查坦克,这是装甲部队的编制规范,友军一看就明白。
“连长,你这都舒坦半天了,换我出去透透气呗?”说话的是炮长潘二狗,一位老资格的二级军士,从军已经十几年了,是个能把火炮玩出花来的老家伙。
“那可不行,二狗兄,眼瞧着就要打起来,我可得盯着点儿。”耿家茂上尉笑着回答。
远征军的实力中坚就靠这些职业老兵,尤其在装甲师这种技术兵种中,驾驶员和装填手是新兵就能干的,而炮长必须是老兵,他是整个坦克战斗乘员组的灵魂。
要论年龄,潘二狗比连长耿家茂上尉还要大两岁,大家都待在一个钢铁罐子里战斗,生则同生,死则同死,战斗情谊分外浓厚,所以耿家茂上尉要喊一声“二狗哥”,弹药装填手阿炳是一年多的新丁,则要喊一声“狗爷”。
“真的娘操蛋,昨天晚上装了那么多炮弹,舱里连个转身的地儿都没有,可把我挤死了。”潘二狗一脸的不爽。
“狗爷,要不我和您换换?我这里可舒坦啦……”驾驶员叶小明是个服役期满的老兵,因为战争超期服役,他在前面笑嘻嘻的叫道。
“你老实呆着吧,小明,别说狗爷看不起你,你那个驾驶员是人都能开,我这个炮可不是谁都能玩得了的家伙什,给你可玩不转。”
“这个咱们一连谁都承认,要不您怎么是狗爷呢?”
“那必须的。”炮长潘二狗骄傲的一扬脸。
他可是十几年的老炮手,连里的炮手都是他训练出来的徒子徒孙,有七八个现在都是一级军士了,剩下的等这场战争打完,估摸着也都能转成预备军士,拿上尉级军官的高工资。
听着车组伙计们的议论,连长耿家茂爽朗笑着说道;“二狗兄,你再忍一忍,一会儿战斗完了把炮弹都打出去,身边的地儿就大了,你想躺着睡都行。”
“连长,我这是得有多想不开,才会躲在炮舱里睡觉,战斗结束找个白人姑娘搂着睡觉不香吗?”
“小心你的老腰,别累折了。”
“嘿嘿嘿……打完了这一仗,连长你只要多给我放几天假,我保证给你把小侄子都生出来,二狗哥别的不敢吹牛,这两门炮保证打得响,绝不给咱们一连抹黑。”
“哈哈哈哈……”坦克乘员组的其他人都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