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项工程浩大,建筑恢宏壮丽,那真是有多少钱都不够往里填的,500万金元就相当于1500万两白银,这还仅仅是先期工程准备。
从缅甸大量采伐花梨木,紫檀木,从印度进口小叶紫檀木,檀香木,从神州大陆进口金丝楠木,铁木,红木等珍贵木材,从西班牙定制昂贵大理石,在大清定制琉璃瓦,烧制檐兽,檐头,物资数量是以百吨千吨为计算单位,为营建宫殿做准备。
这笔巨额建设费用确定由内务府支出,政府方面只需要适当协助就好,由于工程耗大,适当协助也非易事。
若忠远伯爵开口了,那可就真坏菜了。
谁能说修建王城(皇宫)不重要?
摸摸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是不是特么膨胀了,红堡主人可不是眼睛里能揉沙子的人,能容忍你那么猖狂蹦跶?
所以,首相辛长君与何方上将两人立马缩卵了,反过来一左一右扶着忠远伯爵范阿生胳膊,笑嘻嘻的准备去小酌一杯。
看着模样,简直好到不能再好了。
牧港海战已经过去一周时间了,英法德俄等列强都派出舰船去围观,在距离琉球群岛很远的地方就不时能够看到漂浮肿胀的浮尸,那种情景真是让人终身难忘。
如今登陆上岸的日军第六师团4800多名官兵,在经过一周多的战斗之后,依然剩下2700多人,伤亡也就是2000人出头的样子,却给对面琉球王国第一师,第二师和第三师造成高达7700余人的惨重伤亡。
这还是占据火力优势,阵地优势的情况下取得的战果,由此可见第六师团的日军极其凶悍,在弹药奇缺的情况下屡屡发动白刃战,往往一名日军士兵可以刺倒4~5名琉球王国士兵,彰显战技纯熟,战斗力相当高。
派遣到琉球王国的是王室禁卫军第2师,一直扮演的是教官和后盾的角色,对突破阵地的日军士兵进行火力清除,主要将琉球王国的主力师拉上去轮流战斗,让其在战火中成长起来。
虽然血腥而残酷,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卓著。
可怜这些所谓的琉球王国一师二师和三师,此前不过是民兵性质,如何能够打得过以凶悍著称的第六师团精锐之兵?
好在当地山民人数众多,靠人海战术磨也把对方磨死了。
国王李福寿还是非常认可王室禁卫军第2师的做法,琉球群岛是琉球王国的领地,你自己不去流血牺牲,还指望人家怎么帮你?
在他的计划中;
虽然会帮助国王尚典强化王权的威严,维系封建统治体系,但并不会帮助琉球王国发展经济,是将其定位为工业品倾销地,实行经济殖民。
李福寿的决定稍显冷酷,他虽然把大女儿维多利亚公主嫁了过去,但国与国之间不存在单方面的无私奉献和付出,有的只是利益交换。
在这一点上,欧洲各王国就做得很好
牧港海战的消息,虽然扶桑政府极力封锁,但由于列强在扶桑岛的租界报纸漫天的宣传,早已经闹得尽人皆知,惹来扶桑国内社会形势急剧动荡。
这就像沸腾的锅里忽然浇上了一盆冷水,怎能不引起剧烈反应?
一些激进分子和武士试图武力冲击报馆,在长崎租界大街上就被纷纷击毙,演绎出“7月惨案”。
眼见着租界闹事不成,社会各团体把愤怒的矛头指向扶桑政府,游行示威抗议不断,情绪激动的社会民众往往大打出手,结果遭到政府的血腥镇压。
在扶桑国各地
往日里极度的困苦和剥削还能用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来克服,如今幻梦破灭,社会民众开始闹起了“米”潮,并且进一步发展成为起义,成为社会矛盾的总爆发,导致扶桑国社会陷入急剧动荡之中。
由于明治维新以来扶桑国的全面西化政策,不加甄别的贪婪吸收西方文化,科技和思潮,导致现在的扶桑岛就像半个世纪前的巴黎一样,各种无政府主义,乌托邦主义,资产阶级革命思想泛滥,激烈碰撞,进一步加剧了思想混乱。
牧港海战惨败事件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盖子,让社会上充斥着各种失败主义论调,宿命论调,怎一个“乱”字了得?
现在的扶桑国还没有经过数10年的皇民******教育,社会上各种思潮呈现自由泛滥的状态,就连政府高层意见都不统一。
额外多说一句;
扶桑国政府数10年来用于全社会皇民教育,灌输**主义思想的资金,就是甲午赔款在民生方面的用途,现在显然泡汤了。
大洋王国通过牧港海战一役,给扶桑国昂扬的上升势头以沉重打击,可以说令其痛的刻骨铭心。
李福寿如今还不罢休,准备要从他们身上狠狠的剜下一大块血肉来。
在此之前
他必须要说服英国人,这无关于附庸或是奴颜卑乞,而是这个新生王国的国家发展策略,那就是深深的融入大英帝国广阔殖民地形成的贸易圈,并依托此为根本,与法语圈国家,西语圈国家和美国及东亚各国展开广泛贸易。
简而言之;工业贸易立国。
既然在英语殖民地圈子里混,一点都不给带头大哥面子,是否有些膨胀的不知所谓呀!
翅膀没硬就想单飞,是很危险的冒进主义思想。
在红堡进行的朝议之后不久,国王李福寿单独接见了英国公使维克多爵士,双方进行了坦诚友好的会谈,互相交换了对当前远东局势的意见,迸发出不少的火药味儿。
“尊贵的国王陛下,我本人受内阁首相指派与您坦诚交换意见,主要是关于远东局势的担忧,相信所有这一切都是基于两国切身利益,希望能够得到陛下的正面回应。”
“我非常理解,这正是我单独接见维克多爵士的原因。”
“毫不隐瞒的说,伦敦对当前大洋王国与扶桑国的非理性冲突深表担忧,这有违遏制沙俄势力南侵的远东政策,将会伤害到以英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利益,不知国王陛下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哦,这是两个毫无瓜葛的问题,没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维克多爵士内心当真有暴走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惹怒当前这位独裁者的代价他付不起,首相大人也支付不起。
说实话,这还真的很有英国佬的无耻风格。
于是,维克多爵士脸上勉强推出笑容,轻声细语的用商量的口气说道;“尊贵的国王陛下,我们都知道扶桑国处于朝鲜半岛最前沿,势必将和沙俄势力发生正面抗衡,这是国家政策导向所致,绝无可能避免的宿命之争,削弱扶桑就等于在助长沙俄势力,这是伦敦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维克多先生,大洋王国的行动并没有削弱扶桑国力量,反而是在帮助他们汰弱立新,是为了维护大洋王国的尊严采取的正义行动,作为西太平洋地区维护和平局势的重要力量,大洋王国一直在致力于……”
“哦,请允许我冒昧打断一下,牧港海战彻底覆灭扶桑联合舰队一事,难道不能算作是极大的削弱了扶桑军事潜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