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您的慷慨,但恐怕时间上来不及了。”
“哦……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准备把战争拖那么长时间,也许三个月也许四个月,我们将会在墨尔本结束这一切。”
听到这个坚定的回答,皇储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罗曼诺夫殿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了,那我拭目以待。”
“尊贵的皇储殿下,必不会让您失望。”康纳德-阿登纳中将说完之后,抬手对大王子李思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子殿下,您的历史老师已经随时恭候,现在到了上课时间,请……”
大王子李思源正抱着望远镜正兴奋的四处乱看,听到这话失望的放下了手中望远镜,抬头用恳求的目光看了看副处长李思贤,见他露出肯定的神色,只能垂头耷脑的说道;“总长大人,您可真扫兴。”
“老臣身负国王陛下重托,请殿下多担待。”
“好吧,我去就是了。”大王子李思源可不敢违抗父王的命令,只能神情泱泱的跟着康拉德-阿登纳中将离开了。
这个老东西鬼精鬼精的,竟然借着这个名义躲了。
李思贤无奈的看着他们离去,他压根也不想陪着这两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但是没辙儿。
按照王室对等接待的礼仪,大王子李思源体现的是接待高规格,而他才是全程陪同的主要人员,王命在身,想躲也没地方躲啊!
此后一连七天
整个北仑战线上打成了一锅粥,吃了大亏的南方联邦军恼羞成怒,调集了重兵猛攻北仑防线,双方真刀实枪的干了几场,负责正面防御的a兵团在敌方的猛烈攻势面前,选择了战略性撤退,全线退守新罗西斯克市。
此次攻防战的胜利,令南方联邦军士气大增,在准备了两天之后,又气势汹汹的逼了上来……
新罗西斯克市是一个传统牧业城市,除了少部分肉食屠宰,皮毛加工业,更多是以社会服务业为主的城市结构,总人口13.2万人,含1.55万白人居民,是白人居民比例较高的城市之一。
如今大战来临
牛仔们按照安排驱赶着羊群北迁,亦有部分城市居民北迁,留下来的城市居民只有一半多点,趁着大军云集于此的机会做生意,这个原本平静、稍显冷僻的城市里竟然呈现出畸形繁荣景象。
尉迟守拙中将的a兵团总司令部就设置于此,a兵团副司令刘山少将的司令部则设置于北仑市,双方形成一东一西遥相呼应格局,鼎力维持住当前战线。
a兵团因此也分兵两处,面对南方联邦军全力猛攻打的有章有法,从容有度。
背靠着资源丰富的北方内地,a兵团能够得到源源不断的后备兵员补充,实力在前期战斗损失基础上不退反进,稳步提升。
撤退并非是实力不济,更多的是出于战略收缩的考量。
b兵团总部设置于威斯康星市,作为一支机动性强,打击力强大的侧翼兵团,在击破当前的僵局之后,b兵团后期战略目标是670公里外的墨尔本,负责包围并攻克之。
a兵团主要任务则是围攻悉尼,负责包围并攻克之。
两大主战兵团是大洋王国的两只铁拳,今已是提腰在侧,随时准备重拳出击,予敌致命性打击。
澳洲大陆上战云密布,杀机凛冽。
一路从欧洲考察至此的沙俄皇储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罗曼诺夫殿下连日来辗转多个战场,在残酷战争中感受到莫大快感,逾发的兴趣盎然,竟然想到一线阵地去看看。
这可苦了一干陪同人员,谁都害怕这个身份极为尊贵的沙俄皇储出半点儿差池,没人能够承担得了这样大的责任,只能拖延着不办。
这让任性的尼古拉殿下极为不满,每天两封电报直入王宫,要求将全程陪同的秘书处副处长李思贤更换掉,换一个办事更妥帖的臣子来。
相比较其他欧洲各王国宫廷,沙俄帝国宫廷受到曾经蒙古人建立的金帐汗国影响极深,封建色彩更加浓郁,对重要臣子动辄当做仆役下人一般呼来唤去,颐使气派十足。
尼古拉殿下在前线作威作福,无人可以制衡得了,当真是闹的人头疼不已。
就在这纷纷扰扰中,国王陛下来了……
1890年11月4日
新罗西斯克火车站
火车站周边到处都是持枪守卫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一只蚊子未经允许都飞不进去。
蒸汽火车头拖带着长长的列车进入站台,车头锅炉打开泄压阀,在刺耳的泄压声中,大团的白色蒸汽笼罩着车身,带着温热的水雾扑面而来。
站台上奏响了雄壮的乐曲,前来接站的大王子李思源殿下,沙俄皇储尼古拉殿下,希腊王子殿下,参谋总长康拉德-阿登纳中将等一行人,依次排列在铺设着红毯的车厢门口外,静等国王陛下莅临。
车门打开
率先出来的是王室待卫长傅彭中将,他神情凛然的四处看了一下,侧身退到一边。
身材高大的国王李福寿随之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手上牵着六岁的七王子李思轩,身后跟着九岁的三王子李思元,迈步走到众人面前。
除了沙俄皇储尼古拉殿下微微欠身施礼,其余众人皆抚胸弯腰致意,大洋王国明文废除了跪拜礼节,这就是觐见国王陛下的正式礼节,李福寿挥挥手表示不用多礼。
“尼古拉殿下,非常高兴您能来迎接我。”
“这是我的荣幸,尊贵的国王陛下。”
“边走边说吧!”李福寿点头与众人一一致意,率先迈开脚步向前走去,对紧跟而来的尼古拉殿下说道;“我听说,殿下这段时间非常活跃,把我的前线指挥官烦的不行,说实话,这让我很怀疑殿下是不是南方联邦军特意派来捣乱的?”
“陛下,怒我坦率的回答,我比您更厌恶那些无政府的自由主义者,不管他们是法国人还是美国人或者英国人,这些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苍蝇让人从内心喜欢不起来。”
“嗯,他们确实是封建王权的天然敌人。”
“是的,他们到处传播瘟疫一样传播危险思想,必须要将其扼杀在萌芽之中,为此……沙俄帝国愿意出一份绵薄之力。”
“这是指派遣军队来帮助我们作战吗?”
“哦不……您的幽默真的让我难堪,这里毕竟是英国人的传统势力范围,沙俄帝国的无敌军队不适宜踏上这片土地,但是我本人愿意贡献绵薄之力……”
“好了,尼古拉殿下,我要说的正是这个。”李福寿停下了脚步,,转过脸来严肃的对尼古拉殿下说道;“我相信我的指挥官,就如同沙俄帝国君主相信他的将军一样,作为一名尊贵的客人,我希望您只带着眼睛和耳朵就可以了,多听一听,多看一看,留下甜言蜜语去哄一哄贵族酒会上的漂亮女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尊贵的陛下,我当然明白,但是我真的很想……”
“ok,我知道您的意思,尼古拉殿下,但这里是我的地盘,无论任何人都必须得围绕着我的意志行事,这样说够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