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士兰城市中,给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是整洁。
你能想象得到吗?
在昆士兰整洁的街道中看不到屎尿横流,有一种叫做公共厕所的市政设施遍及大街小巷,有的掩映在绿树中,有的设置在街道边,有的设置在大型商店或酒店中,每一栋建筑配备足够的卫生公厕已经成为建筑规范标准。
不允许随地大小便,不允许随地吐痰的规定深入人心,那些被抓到罚款的人大多是刚刚移民来不久,还没有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只要被抓到一次,就被罚的痛彻心扉,下次当真长了记性万万也不敢犯了。
这在19世纪末的世界城市中,简直就是特立独行的奇葩,独树一帜。
在当今欧美各大城市中,屎尿横流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有可能你走在街头路边,兜头就是一盆屎尿倒下来,淋的满头满脸,臭不可闻。
在偏僻的街巷中
浑身泥污的醉汉倒卧在街头,还有衣着破旧的小偷,流浪汉和乞丐,再加上沿街拉客的**,共同构成了城市的阴暗面。
工业发达的伦敦终年雾霾,一年中倒有大半年看不到晴朗的蓝天,骇人听闻的“开膛手杰克”惨案,就发生在两个月前。
1888年8月7日到11月9日间,伦敦东区的白教堂一带,“开膛手杰克”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至少五名**,凶手至今不知所踪。
此案经过新闻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在欧美社会引起了普遍的恐慌情绪,尤其是伦敦居民,在晚上甚至不允许自己的妻子女儿出门,以防碰到可怕的开膛手杰克。
伦敦以雾霾出名,巴黎则以屎尿横流的肮脏环境广为人知,在工业发达的费城和底特律,河水被污染的乌黑发臭,白衬衫穿出去晚上就变成灰的,空气中弥漫着煤灰的味道。
相比较美丽宛如花园一般的红河谷市,孰优孰劣不问可知。
红河谷市在1885年末,总人口达到103万,经过近三年的高速发展,截止1888年10月份统计,城市总人口已经达到139.77万人,继续稳坐澳洲第一大城市宝座,迅猛发展的势头丝毫不减。
自从开通布里斯班河隧道以后,北岸镇被重新规划为北岸区,大船镇被规划为大船区,再加上红河谷市原本的东区,中区,白溪区,基督区(原基督镇),形成了6个大区的格局。
新的城市范围在向北岸发展的同时,继续向西延伸,跨越白溪的大桥建设了一桥之后,,相继又立项建设了白溪二桥和白溪三桥,为城市发展提供更多的腹地。
澳洲第二大城市当属布里斯班,在1888年10月达到107.6万人口,利用发达的海港码头设施,建设成为集远洋运输,近海运输和旅客运输为一身的国际性中转枢纽港,制造业,造船业,近海捕捞业和国际贸易蓬勃发展,尤其是教育和医疗最为出名。
1887年6月,在原本布里斯班护士专科学校和医学院的基础上,合并组建了布里斯班医科大学,成为澳洲医学界的最高学府。
与此同时,近两年陆续成立了昆士兰文学院,澳洲理工学院和仁爱教育学院,发展教育的势头一发不可遏制。
澳洲第三大城市当属松江市,红河谷和布里斯班两座国际性大都市迈入超百万人口行列之后,松江市追赶的势头极猛。
于1888年10月底的人口统计中,华丽丽的跨过了80万人口大关,达到了84.7万人,预计在今后的两年中必将突破百万人口大关,成为第3座人口大超过百万的新兴大都市。
与前面两座大都市不同,松江市是完全的工业重镇。
城郊外的工业区里,密密麻麻的大烟囱喷吐着滚滚黑烟,将原本蔚蓝色的天空渲染的雾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煤灰粉尘味道,气候环境恶劣的非常快,这是发展中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到了下雨的时候,水流将大片的灰黑色粉尘冲入沟渠中,从市政排水管涌出的是大股大股的黑水,把黄浦江渲染成浅墨色。
制造业排出的污水污染了江河湖泊,太湖和黄浦江里的鱼儿成片成片的死去,原本能够轻松抓到数10斤的大鱼再也看不到了,个大肥美的椰子蟹数量急剧减少,价格随之水涨船高。
原本一只椰子蟹一个先令就能买到,如今最少要三先令五便士。
随着工业生产的膨胀性大发展,松江市附近的自然环境在这几年急剧恶化,原本秀丽的江南园林城市变得雾霾重重,很有可能成为污染严重的第二个白虎市。
松江市的问题,是发展中的问题,大力发展工业所带来的严重污染属于发展中的阵痛,无法避免。
当今时代还没有防污减排技术,也没有保护环境的意识。
资本依然处于初期积累阶段,没有任何资本家愿意耗费宝贵资金,去研究与产品盈利不相干的东西,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红山炼焦煤总厂独立开发的喷水降尘工艺,可谓是当今时代最早的环保技术,为此每年支付出高达2万多英镑的费用,这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喷水降尘工艺说起来也很简单,是通过电力带动大功率水泵运行,在粉尘污染严重的烧焦、推焦和熄焦等工序上,采取喷水雾化措施降低煤粉尘。
工艺虽然简单,但是效果却非常好,可以降低高达85%的粉尘,是白虎市摆脱黑压压雾霾天气的大功臣。
但是红山炼焦煤厂的喷水降尘工艺耗资不菲,每年2万多英镑的高昂治理污染费用,并不是任何一家企业都能拿得出来的。
实际上
9成9以上的企业拿不出这笔巨额资金,仅仅少数财大气粗的红堡直属企业和红河谷实业总公司下属企业,有能力拿出这笔额外费用,全部加起来总数不超过15家。
以目前的情况看,松江市将忍受很长一段时间的严重环境污染。
截止1888年10月底统计;
澳洲整体城市排位再次发生巨变,除了排行前三位的红河谷市,布里斯班市和松江市之外,原本澳洲最大的南方城市墨尔本可以说最失意,在连续4年的移民浪潮中,其在澳洲的地位急剧下降,先后被朱雀市,北仑市,白虎市超越,竟然落到了第7位。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究其原因
在于维多利亚州不合时宜的移民政策,面对昆士兰州长李福寿多次强烈呼吁,诚意满满的隔空喊话,依然顽固坚持排挤华裔移民政策,固步自封,出台议会法案要求海外华裔移民每人每个月额外缴纳一英镑的居住税,并且在婚姻,财产和经商等诸多领域进行限制,纵容白人极端分子对华人施暴,因此广为诟病。
新南威尔士州议会也通过了内容大致类似的相关法案,可谓狼狈为奸,这是造成南方州在19世纪80年代大发展浪潮中成为遗忘角落的主要原因。
眼看着别人大踏步的向前发展,大把捞金,眼红和羡慕的情绪是不可避免的,自怨自艾和发牢骚在南方各州成为社会舆论主流,不满情绪在滋生中汇成汹涌的潜流。
在南方州内部
源自不同国家的白人移民团体,出于各自利益诉求纷纷表示出对州政府政策大为不满,白人右翼保守派掌控的州政权因此岌岌可危,在民意调查中大幅落后于开明的自由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