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做的怎么样呢?
且不说每年涌入昆士兰的数十万女性移民,大多是通过媒介公司渠道进入,在短时间养白白养胖胖之后,神速婚配,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三个月,有的甚至只有几天。
速度之所以如此快有利于媒介公司资金回笼,这里面就真的没有违法行为吗?
好吧,可以理解为打政策擦边球。
那么数量众多的婆罗洲年轻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从西安镇万里迢迢抵达昆士兰的阿拉伯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昆士兰州自治公署及各政府部门雇员,要求熟练的使用英语和汉语对话,仅这一条就将99%的白人居民排斥在外,想要任职薪水丰厚的公务人员,学汉语就是一个无法过去的坎。
那些能够熟练使用汉语的白人居民,恐怕也看不上区区一个公务员职位。
做大学教师他不香吗?
做贸易商他不香吗?
做律师,做媒介公司高层,做大企业高层他不香吗?
能够熟练使用汉语的都是白人精英,他们的示范作用正在带动越来越多的白人居民学习汉语,虽然非常难非常难,但依然有很多人奋不顾身的投身进来,甚至把孩子送到汉语学校培养,从小学起……
社会有自行纠错的能力,也有自行补强的能力,在昆士兰社会中,汉文化正在以无可匹敌之势席卷,造就了很多白皮黄心的鸡蛋人。
美中不足,瑕不掩玉。
这是李福寿对当今社会的评价,蕴含着浓重沾沾自喜之意。
社会发展中确实有缺陷,但这是进步中的阵痛,发展中的遗憾,哪里能够十全十美呢?
就比如某些黑矿场专门坑那些土著人,用高薪诱惑欺骗去做矿奴,基本上进去就出不来了,而且这股歪风还有越刮越烈的趋势,致使土著人口和南太平洋地区移民人口大为减少。
这些利欲熏心的矿主应该予以严厉打击,但是在某种默契之下,却一直没有具体行动。
是红堡对社会的掌控力不够吗?
是军警力量不足吗?
是相关情况不掌握吗?
没人知道是咋回事,根据内部有些人猜测;
估计上峰是在等到时机成熟动手,至于啥时候时机成熟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成绩是主要的,偶尔出现小差池也是难免的。
这些具体事务是不可能摆到李福寿的案头上,手下一众运作良好的机构再加上强力秘书处,保证昆士兰按照既定的轨道发展,只有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才能够惊动伯爵大人,
李福寿特意翻开到城市部分,看着上面一串串耀眼的数据满足的笑了。
截止1885年末
澳洲最大的都市红河谷伴随着大量移民涌入,人口暴涨,首次突破百万人口大关达到了103.1万人,这是一个令人极其振奋的消息。
在当今世界是什么水平呢?
在1885年未世界十大都市中,伦敦以超过500万人口当之无愧的摘得桂冠,其后的巴黎和纽约都超过300万人口,分列第2位和第3位。
排行第四的是北平,第5位维也纳,第六位柏林,第七位圣彼得堡,第八位费城,第9位广州,第10位东京,红河谷市可以跻身于第11位,已经站在世界十大都市的门槛上了,有资格坐11望10。
这座由李福寿一手创建起来的宏伟大都市,在短短的11年时间里飞速发展,取得了无数令人不可思议的惊艳成就,尤其在城市管理,布局,卫生和基础设施建设上达到了世界顶级水平,走在了大多数城市的前面。
这一点,尤其令李福寿感到自豪。
放下手中的文件,李福寿心中情绪波澜泛起,乘兴离开了办公室登上了凌霄阁顶。
从这里俯瞰壮阔的红河谷市,城市鳞次栉比的楼房建筑远远延伸到天际线处,展现出世界级繁华大都市的巍峨身姿。
他贪婪的望着这一切,心中涌动着豪情满怀和无言的感动。。
心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
这座李福寿倾注巨大心血的繁华都市从无到有崛起在布里斯班河畔,记录了一路走来的丰功伟绩,必将为历史所铭记,成为19世纪末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上百万各族裔人民生活在这座大都市里,诚然还有许多不足,但不能够掩盖其熠熠光辉。
据人口汇总统计表明;
整个昆士兰伯爵领范围(约22.8万平方公里,不含布里斯班)数十座新市镇生活着近490万华夏移民,人口聚集效应非常明显。该地区工业发达,农牧业、贸易、文化、教育医疗发展水平较高,居民普遍收入也较高,是本土精华地区。
整个昆士兰州总人口达586万人,其中城镇人口比例达到69.4%,农牧人口比例27.7%,从事捕渔业人口占2.9%,属于完全工业化经济结构。
伴随着工业经济的高速发展,农牧业方兴未艾,整个昆士兰州人均收入水平连连高速增长。
1885年,昆士兰州人均年收入为11英镑3先令6便士,相较于1876年增长96.3%,,几乎翻了一倍。
回望10年来的历程,令人唏嘘不已。
在1876年,收入6英镑是普通白人的平均水平,青壮华工只能拿到一半甚至更低,约在2~3英镑之间。
1876年的昆士兰州对华夏移民采取歧视打压政策,限制入境,限制入籍,限制经商置业,限制与白人妇女通婚,需要缴纳比普通白人多得多的税赋,经常还得忍受无礼盘剥和明抢,经常在金矿场或者荒郊野外死于非命。
是李福寿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他通过努力为华人赢得话语权,推翻了施加在华夏移民身上的限制法案,令入籍华人能够获得与白人同样的待遇,大力推行同工同酬,反对歧视……
10年后的1885年
华夏移民已经成为昆士兰州,南澳州和西澳洲的主流族群,掌握了州政府和议会,成为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的主要力量,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同时也成长为最富有的州。
华工平均年收入增长4至5倍,在获得同工同酬公平待遇的同时,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极大的提高,已然成为昆士兰社会的主人翁。
昆士兰州人口占据整个澳洲四分之三,以人均年收入11英镑3先令6便士水平,超越原本最富裕的维多利亚州,名列第一。
维多利亚州人均年收入9英镑17先令5便士名列第二。
新南威尔士州人均年收入7英镑9先令名列第三。
南澳州、西澳州和塔斯马尼亚州,人均年收入都没有超过6英镑,分列第四、第五和第六,由于人口基数小,收入低,所以显得没有什么存在感,只能跟随在人口大州和富裕州后面,做个捧哏的小弟。
在澳洲本土之外
以伯爵领地名义统治的香格里拉,婆罗洲,苏拉威西和索马里地区,人均年收入水平远低于澳洲本土。
这其中
反倒是索马里殖民地人均年收入水平高些,主要是西安镇(不含该地区土著黑人部落)靠着走私和港口中转贸易迅速发展起来,人均年收入达到4英镑17先令11便士水平,属于较为富裕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