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么问题都解决了,让我们行动起来吧。”总督霍夫曼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的站起身来走出大帐。
“如您所愿,总督大人。”
凯特尔中将单手抚胸,微微躬身行了一个骑士礼节,然后大步走出军帐高喊道;“全体集合,准备战斗。”
凄厉的集合哨声响彻军营,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营帐里涌出来,宛若百川汇集一般集结起来,杀气腾腾的奔向东万律城。
东万律是一个人口十多万的城镇,城市建筑具有浓郁的华夏特色,飞檐斗拱,仿佛是一座南方某个县城。
城市周围有一道二米多高的夯土墙,这是兰芳国在此建都以来,为了防范野兽和匪帮外敌侵袭所筑,是整个城市的屏障。
上一次,荷兰人趁着兰芳华人为去世的末代总长刘生送殡之际,出动兵力占领了东万律,并没有破坏这段土城墙。
因此,东万律土城墙尚且完好,并且被紧急动员的民夫加高夯实,上面站满了密密麻麻守城的兵丁,如临大敌一般。
全副武装的荷军逼近以后,城墙上的守军明显产生了一阵骚动。
面对西洋军队的犀利枪炮,守军大部分仅拿着长矛大刀,只有少部分精锐军士装备火枪土炮,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凯特尔中将率领大军逼近城外,看着土城墙上准备豁出命去保卫国土的华人兵士,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狞笑,大手狠狠一挥命令道;“开炮,给我把这群冥顽不灵的黄皮猴子炸上天,让他们尝尝火炮的厉害。”
一声令下
炮声隆隆响起,炙热的炮弹狠狠的砸向土城墙,瞬间泥土迸裂,巨大的火团笼罩土城墙,伴随着一团团黑色蘑菇云,尸体残骸与残肢断臂飞上天空,血战开始了。
盛叶云率领着几百名枪手站在山坡上,远远的观赏眼前这一幕血腥的战争场景,脸上浮现出冷酷之色。
城破之后
就轮到自己率领士兵大开杀戒了,上一任总督大人锒铛入狱,现在自己必须紧紧抱住新任总督的大粗腿,表现得更为得力,更为出色才行。
走狗没有用了,下场也是很凄惨的。
说不得……只能说抱歉了,必须要借这些兰芳国的华人反抗首领的人头用一用,来向主子表忠心了。
东非之角
亚丁湾西岸,吉布提
该地位于非洲东北部亚丁湾西岸,扼守红海进入印度洋的要冲曼德海峡,东南方向与索马里地区接壤,北方与厄立特里亚地区为邻,西部、西南及南部与埃塞俄比亚王国毗连,面积大约2万平方公里左右。
吉不提的地型很像一个面向亚丁湾张开的嘴,雷小鹏选择建造后勤支援城镇的地点就在喉咙口,这个位置很像扁桃体,被正式命名为西安镇。
为啥叫西安镇呢?
相对于澳洲而言,这个地方确实在万里之外的西方,肩负着守卫西方门户的重任,维护远洋贸易线安全畅通,顾名“西安镇”。
西安镇距离曼德海峡仅仅有110公里,距离大哈尼什岛137公里,远离日益繁忙的欧亚航线,作为大哈尼什岛前沿阵地的后勤支撑点非常合适,也不引人注目。
在镇上的一座两层木质楼房里,雷小鹏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站在窗户口神情忧郁的向外眺望。
这该死的地方到处都是黄沙漫漫,看得让人视觉疲劳,只有西安镇附近是一块绿洲,临近该地区最大的淡水湖阿萨尔湖,有一些稀疏的草木。
至于森林,那是不存在的。
该地区建房主要是采用土石结构,很少用木材,西安镇建筑的木材主要来自于亚丁湾北岸也门地区的木材贸易,通过轮船运输过来的。
雷小鹏率领远征特遣队抵达该地区已经有半年了,期间一场战斗都没打过,呆在这个鬼地方人都晒黑了。
一旦大风天气,那铺天盖地的黄沙遮蔽了天空,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大风暴过后
屋子里面厚厚的一层细沙,甚至从耳朵眼,鼻子,嘴巴往里面钻,吐口唾沫都有沙子。
现在雷小鹏无比怀念澳洲灿烂的阳光,无边无际葱郁绿色的草地,清澈的湖水和大片大片洁白的羊群。
当然,还有在远方的家眷。
若不是为了立功升职,谁愿意到这个鬼地方来?
心中腹诽着这该死的地方,雷小鹏听到楼梯声响动,李勇中尉和莫镇雄少尉一前一后走上楼来,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穿着白衬衫,把袖口卷到了手肘部位。
这两个被自己忽悠来的家伙,早就后悔了。
“队长,下个月该轮到我们六连和三连去大哈尼什岛换防了,可是听说换了别人,这说不过去吧?”李勇中尉嗡声嗡气的说了一句。
他知道始作俑者肯定是眼前的这位长官,但不来申诉一下,总觉得心中特憋气。
大哈尼什岛位于曼德海峡最紧要之处,由于面积所限,不可能把整个特遣队1700多号全摆上去,所以采取轮流驻防的方法,两个月换防一次。
虽然与西安镇相隔仅仅137公里,但大哈尼什岛位于红海东南方顶端,四周水汽充沛,物产丰富,盛产各种海洋鱼类,个个体大肥硕,在岛上驻防当真海鲜吃到饱。
加之岛上森林植被茂盛,饲养了大量的猪,羊,鸡鸭等家禽家畜,伙食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比西安镇这儿强多了。
所以士兵们都希望到大哈尼什岛去驻防,总比在这里吃沙子好上100倍。
“嘿嘿……执行命令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雷小鹏冷笑一声过后,神色严肃的板起了脸训斥道;“你们都是军官,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不要听风就是雨和那些士兵搅在一起,他们有个狗屁见识?大鱼大肉吃着就好吗,驻守大哈尼什岛的任务具有高度危险性,法国人一旦发飙了,军舰开过来一阵猛轰,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队长,您就别忽悠我们哥俩了,我不相信法国军舰敢于对着圣乔治旗开火,再借他们一个狗胆哦。”
李勇中尉看了一下身边的莫镇雄少尉,脸上露出明显不相信的神色,他们俩可是从伯爵府亲卫队下来的军官,无论见识和胆量都是一等一的,轻易唬不住。
唉……都怨自己没有定力,当初头脑一热来到这个鬼地方,啥都别说了,都是泪啊!
雷小鹏这下被堵的无言以对了,拿眼瞪着面前的两位年轻军官,见他们原本白皙红润的脸庞北赤道附近的骄阳晒得又黑又瘦,心中也有些不落忍。
这事原本就是自己做的不地道。
那个……正好营里的几个老部下凑在一起喝酒,一番央求之后,雷小鹏对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还是颇为关照的,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非洲索马里(含吉布提)这一亩三分地上,雷小鹏就是土皇帝,规矩啥的都是他自己定的,当然也能改。
“别和我扯这些没用的,法国人眼睛又不瞎,一群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士兵就是把女王陛下的王冠顶在头上,又能济得了什么事?”雷小鹏强行辩解一句,然后语气一缓转为安抚道;“两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跟着我雷某人干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年底第一批报功名单中,肯定有你们俩的名字,转过年来就可以升职加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