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学文大手一挥高喊道;“现在我宣布;清水河流域七星城镇建设第5座城镇,玉衡镇建设从现在开始,各工程组出发……”
在各工作组前面的红旗带领下,2600多名建设者鱼贯而出,迅速奔向自己的工作场所,火热繁忙而又喧嚣的建设正式开始了。
拖拉机队轰鸣着进入施工地区,率先开始平整玉衡镇的土地,先是用深耕机械将土地翻开,仅这一项工作,方圆数公里土地就需要一周的时间。
经过几天暴晒之后,先期深翻的土地将会打碎,耙平,压实,用石灰线画出道路和下水涵洞,画出商业街区和居民街区,工坊街区以及码头仓库区,农产品交易区等等。
这些城镇区域,都将按计划,有步骤的陆续建设。
伐木队则直接开入深林中开始伐倒一棵棵大树,砍去枝杈拖到木料厂,通过盘锯开成大小不等的木板,木方,木条,在太阳底下暴晒后阴干备用。
木工组率先为木料场建设工棚,成品木料仓库,为后勤组建设厨房仓库,畜栏和鸡鸭棚,为指挥部建设临时工房,为大伙建设临时工棚。
建设组则开始用带来的砖石砌筑砖窖,石灰窖,木材烘干窑,为下一步大建设做好物资准备。
还要为后勤组砌筑灶台,为城镇先一步砌筑下水涵洞……
烧荒队沿着森林的边缘开辟出安全通道,准备易燃的汽油和干草枯木,准备放火大干一场。
在热带雨林地区烧荒,不用担心森林植被会遭到破坏,在现有生产力条件下,烧荒开垦耕地更多的是在灌木丛地区和草木旺盛的低地沼泽,不会波及到大片森林。
热带地区森林中树木生长旺盛,砍伐了大树也无法开垦成良田,因为大树发达的根系扎根极深,想要刨出一个树根,5~6个壮劳力得干上2~3天,森林中一亩地有多少大树?
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这笔账很容易算,开垦根本就不划算。
灌木丛和草木旺盛的低地沼泽地区就不同了,放火烧荒过以后,只要深翻犁平,将一些灌木杂草的根系用铁耙子耙出来,就可以种上庄稼等待收获了,简单易行而且省事。
在低地沼泽地区建立土质水坝,阻挡溪流进入,时间一长沼泽自然会干涸。
然后还是那一套,烧一遍荒草之后将土地深翻,在烈日下暴晒一周,将其中杂草灌木的根系耙出来,再把土地打碎耙平,就可以撒下农作物的种子等待收获了。
一般来说
千万年淤积了无数草木腐叶的低地沼泽地区,营养物质极其丰富,开垦出来就是最好的良田,亩产量比一般的田地高上许多。
码头建设组则开始拓宽加固简易木质栈桥,内河码头建设比海港码头建设简单的多,不用担心海潮和海边酸雾侵蚀,加固的木质栈桥可以用上许多年。
重点是拓宽加固以适应安装码头调运设备的需要,栈桥上要留出充足的空间,给予马车,牛车和拖拉机往来运输便利,加厚木板就足以满足需要了。
关键是码头建设组要在港区建设库房,以适应后期源源不断增加的物资需求,不管是面粉、粮食还是其他物资,都需要良好的储存环境,堆放在帐篷里不是长久之计。
勘测组兵分几路,向东、向西、向南深入到丛林中,他们的工作是最重要的,一方面要为烧荒组规划下一步烧荒地区,进行有序的烧荒工作。
一方面要勘测桥梁,道路地形,为下一步建设桥梁和道路打好基础,这也是申请建设经费的主要依据。
另一方面则是要规划村庄,为移民迁入提供依据。
打个比方;
玉衡镇计划6月份陆续到达2000名移民,那么按照平均400人一个行政村计算,最少要规划出5个村级规模的开垦地区(森林和难以开垦的山地除外)。
要不然等到移民抵达,没有合适烧荒过后的土地能够开垦,难道就白白养着吗?
这可是2000多人,白养一天要花多少钱?
一旦出现这样的严重失误,可以说是玉衡镇建设指挥部的严重失职,同样也是勘测组的严重失职,这会在履历上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关系到今后升职,加薪和发展,没有谁敢于掉以轻心。
所以,勘测组是由建设指挥部两名副指挥带队,每一队都有20多名武装民兵随行护卫,各种防范热带疾病的药物准备充足,先一步深入丛林中进行勘测。
玉衡镇的一切都在有序推进中,清水河流域七星镇开发计划进入到高速大发展的中段,如今红堡财力充沛,资金和人才的重点倾斜大大加快了区域开发进程,呈现出齐头并进火热发展的良好格局。
在河湾码头上
第二批移民和物资已经抵达,这一批移民有1000多人,同行还有大量的粮食,面粉,茶叶和数千只鸡鸭鹅,200多头大肥猪,4台码头装卸机械以及20台拖拉机。
在大肥猪凄厉的惨叫声中,新移民满怀憧憬的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放眼看去四周一片葱郁青翠,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木的芬芳,让人心醉。
玉衡镇的建设开发按照既定的步骤展开,进入到火热大建设中去,未来美好前景值得期待。
婆罗洲
塞穆达
这里是中加里曼丹省重镇,在塞穆达到桑皮特80多公里长的广阔区域内,星罗棋布点缀着规模不等的数百家荷兰白人种植园,这里原本拥有多达30余万土著人口。
在帕朗卡拉亚和其他地区,也分布着数目众多的土著人口和一些种植园,是该地区主要经济地区。
以塞穆达,桑皮特和帕朗卡拉亚为主的三角洲地区,是整个中加里曼丹省开发历史最久,最成熟,也是拥有人口和良田最多的地区,绝大部分白人种植园主都集中于此。
但是战争后,这一切都改变了。
昆士兰人被描绘成凶残魔鬼,这在荷兰白人后裔种植园主中引起了极大恐慌,纷纷携家带口出逃。
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绝大部分种植园以低得可怜的价格转手,主要接盘方来自于昆士兰的大银行和实力机构,还有少数英资财团。
在一处土著村庄里
加里曼丹二师某团一支小股部队正在执行清乡任务,中尉连长胡大川头上带着澳式宽檐军帽,在手上的任务地图中,用笔划去了这个村庄的名字。
可以看见
地图上已经有十多个村庄和附近种植园被划去,连接成一大片,代表着该区域反复梳理过多次,清乡工作已经彻底完成。
这支部队是凌晨时分突袭村庄,将以往清乡中逃入密林中的数名土著青壮男子逮捕,顺带还有十余名年轻土著妇女,分别关押在村庄的土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