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利有弊
维多利亚女王陛下登基50周年献礼事件,令昆士兰伯爵获得英国皇家海军的友谊和伦敦上流社会的普遍赞赏,是触动南方州白人分裂势力的敏感神经的重要原因。
反过来看,又何尝不是昆士兰跑马圈地的最好时间窗口?
随后苏拉威西岛的军事行动不需要李福寿烦神,只要派出一支精兵征服就可以了,不存在失败的可能。
考虑到驻扎在查亚普拉地区的香格里拉师主力,是整个婆罗洲战役的总预备队,要集中精力准备应付荷兰人的反扑,不能为这些小小的目标分心他顾。
李福寿计划由驻扎在莫尔兹比地区三团一营,再抽调不超过1500名民兵组成登陆部队,拿下苏拉威西岛。
决心已定,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酒柜前,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法国红葡萄酒,惬意品尝着走到窗前。
凌霄阁建筑在小山岭的顶端,从这里可以俯瞰夜色沉沉的红河谷市,城市夜晚灯光闪烁,宛若银河一般远远铺展开来,蔚为壮观。
这座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美丽移民城市,堪称奇迹之城。
每当看到这座瑰丽雄伟的城市,李福寿心中都由然升起一股浓浓的自豪感,这是自己一手缔造的宏伟都市,优越的自然环境加上独具特色的设计规划,令这座移民城市展现出无限魅力。
在后世评比的世界十大宜居城市中,澳洲独居三座,绝不是没有理由的。
位于澳洲中部的红河谷市依山傍河,自然风景秀丽迷人,气候一年四季如春,荟萃世界众多名家手笔的宏伟建筑,让这里成为世界建筑博览会,绿树掩映,繁花盛开,干净整洁的城市环境更是让人一见就爱上了它。
“元鼎大人,时间已经很迟了,还是早一点歇息方好。”
“哦……是仲斋啊!”李福寿转过身来,看见范仲斋从门口走了进来,顺口说道;“你这不也没回去吗?”
“事情太多,加班呢。”
“加班也用不着你秘书处长出马吧?”
“会议决议的事情千头万绪,涉及到各部门以及昆士兰州所有乡镇,点多面广任务量大,秘书处正在加班加点工作,按照会议精神形成几个工作小组分头进行,跟踪各部门贯彻措施并监督决议落实情况,对此必须拿出可行性方案来,保证相关情况可以得到及时反馈,我不盯着怎么放心?”
“说的也是,南方接二连三的挑衅,普通民众心中都窝着一团火,近期出现对白人群体的一些攻击和打砸抢行为,就是过激反应体现,必须要尽快进行正确疏导,咱们现在是坐在火山口上啊!”李福寿不会假惺惺的说;大家辛苦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啊!”范仲斋走到窗户边,看着夜色中灯火辉煌的城市,由衷的赞美道;“红河谷真美呀,每当看到这一座城市日新月异的变化,就让人心中升起满满的自豪感,在这座元鼎大人一手缔造的大都市中,也有我们的一份功劳呢,能够追随元鼎大人做一番事业,是仲斋这辈子最引以自豪的事情,红河谷不能乱,昆士兰州更不能乱。”
“说的好啊。”李福寿走到书桌边,拿起一份厚厚的信函交给范仲斋;“这是我写给大英帝国殖民部大臣格列佛爵士的一份正式公函,以昆士兰州长的身份请求殖民部出手调停当前乱局,制止南方州不理智的分裂行为,恢复澳洲原本平静团结局面,这份公函尽快发出去。”
“明白了。”范仲斋按过信函,略一思索后心中恍然大悟;“您这是以退为进之策?”
“没错,依照英国佬到处伸手的脾气,没道理看着自己直属殖民地发生动乱不闻不问,反正都是要插手的,不如我们主动邀请好了,更显得襟怀坦荡。”说到这里,李福寿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对那些伦敦殖民部的官老爷来说,凡是主动挑起事端的人都是不讨人喜的麻烦精,先天就输了一筹。”
“妙……果然是妙。”范仲斋抚掌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我们昆士兰州方面什么也没做,一直在极力维护安定团结局面,没有任何可指摘之处,只要一天不动用武力,便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李福寿笑着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双线作战对昆士兰州来说是大忌,李福寿无论如何也不会上南方佬的当,轻轻地一招太极推手,便把搞分裂,搞对抗的帽子丢给南方佬。
“虽然明知道新南威尔士州迟早会发动,但本-斯蒂文斯这一招打得我很难受,本来准备亲临婆罗洲前线的计划不得不搁置。”说到这里,李福寿无奈的双手一摊,神情显得极其郁闷;“我这一走至少个把月,家里还不乱套啊?”
范仲斋非常理解伯爵大人此刻的心情,但却没有什么好法子劝慰;“当前乃非常时期,必须要您亲自坐镇才行,否则南方佬跳得更欢。”
“不说这个了,一提起来就烦。”
李福寿摇了摇头,南方州就是瞅准这个无暇分身的机会添乱,若是不制止,下面可以预见的会有一系列更出格动作。
一旦婆罗洲大战爆发,这边新南威尔士州,维多利亚州和塔斯马尼亚州会默契的推动组建南方联邦,彻底与北方割裂开。
类似这种情况,若不能够第一时间以强硬战争态度回击,假以时日,南方联邦获得大英帝国承认就晚了,一切木已成舟。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而是非常有可能,有充足证据证明这正是南方州计划中的分裂路线。
这就像一家的兄弟两个闹分家,分家以后还是大英帝国的臣民,只不过一块殖民地分裂成了两块而已,对帝国利益没有实质性的损害,站在伦敦的立场上来看,并非不能够接受。
事情当真演变到了这一步,不打也得打了。
李福寿坐镇昆士兰州就是巨大威慑,随时能够采取一系列强硬措施,令南方白佬不得轻举妄动,不至于短时间内事态滑落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为昆士兰州腾出手来修理南方佬赢得宝贵的喘息时间。
婆罗洲,马辰港
载运着香格里拉卫戍师士兵的轮船停靠在码头上,大队大队士兵从轮船上下来,他们全副武装背着大大的背囊下船集合,很快挤满了并不宽阔的码头。
经过短暂休整之后,士兵们在长官的率领下排成一眼望不到边的队伍,向码头外走去。
“报告总指挥阁下,香格里拉师一团二团及炮兵团主力奉命抵达马辰,正在列队行进前往营地中,请您指示。”弗里茨师长神色庄重行军礼,腰杆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