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共计6000名官兵,为第一批部队,第二批部队将筹组昆士兰卫戍第二师,官兵编制同样为6000人,将澳洲移民为主征募。
后续是否扩大征募范围,依前线战局而定。
红堡凌霄阁内
李福寿面色肃然的站在大幅地图前,地图上面标记了敌我双方现有兵力和装备态势,能够清晰的看出爪哇岛的亚齐地区和香格里拉岛上查亚普拉镇,是敌我双方重兵囤积的地区。
查亚普拉镇如今驻扎着750余名水警区官兵和数千名武装民兵,驻守有三艘海鸥型巡防舰,是岛屿西部防御重镇。
军事会议过后
鉴于当前形势急剧恶化,将有5艘海鸥级巡防舰调往查亚普拉港驻防,令海鸥级巡防舰总数达到8艘,这差不多是红河谷海上力量的一半。
香格里拉岛屿东侧莫尔兹比港原本有两艘舰,很快将有两艘同级舰支援,保持4艘的巡防舰队规模。
红河谷本港只留下4艘海鸥巡防舰作为机动兵力,随时听候调用。
李福寿在地图前停留片刻,心中思绪翻滚,他能够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如山压力,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的神色。
不破不立,诚如是哉!
踏上澳洲即将进入第7个年头,红河谷在自己的率领下发展得如火如荼,直接和间接雇用了超过百万之众,形成了一个类似横跨农、牧、工、商、金融、科技等诸多领域的垄断卡特尔联合企业。
如今澳洲潜流暗涌,各方势力借着“郁金香号事件”纷纷发难,这是一个好大的局。
红河谷只有经受血雨腥风的洗礼,冲破重重障碍,才能够完成蜕变。
不经受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
想到这里
他已然下定了决心迎接风雨,迈步走到案桌前开始工作。
临战前的宣传动员和准备工作千头万绪,这让他案头的工作量增加了很多,卷宗堆的有小半人高。
半晌之后
刚刚批阅完一份全面开展战前宣传动员的文件,李福寿直起身子揉了揉眉心,然后振作精神拿起下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海岸警备队上报的文件,鉴于情报显示,荷属东印度群岛殖民地从欧洲进口了大量新型火炮,海岸警备队请求紧急装备新型火“澳洲小姐”。
计划不如变化快
澳洲小姐正在实验场进行耐久性实验,李福寿原本还想藏着掖着,作为自己的底牌使用。
现在看来不可能了,换装新型火炮的荷兰皇家特遣舰队实力暴涨,昆士兰州海岸警备队作为一支海军新丁,在与这个老手的过招中没有杀手锏可不成。
念及此处,李福寿苦笑着摇了摇头,在申请报告上批阅;
兹命令深蓝炼金工坊立刻开始小规模试生产,三个月内加急生产45门95毫米“澳洲小姐”,并培训相关炮组,用于装备海岸警各队舰船,此令,自即日起执行。
顺便又批了一笔价值22万英镑费用,用于“澳洲小姐”火炮生产及炮组培训。
实验室生产相比较大规模工业生产,费用更为高昂,这也是没奈何的事情。
大规模军事准备以来,金钱就“哗啦啦”向外流淌,用于购买武器弹药的预算一再增加,这让李福寿深切感觉到建立军工生产线的必要性。
一旦战争陷入泥沼,枪支和武器弹药消耗便会急剧增加,如此重要的后勤供给掌握在外国武器供应商手里,是非常危险的。
事实证明,他原本的想法是错误的。
哪怕不建立一套完整的军事工业,最少要有能力生产子丨弹丨和炮弹,而不是完全依赖国外武器供应商。
一旦形势变化掐断了供应,届时悔之晚矣!
一念至此
李福寿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招来秘书处长范仲斋,副处长田山等心腹开了一个小会,会议上决定由范仲斋牵头组成军事装备考察论证小组,对当今世界先进的军事装备工业进行一番细致摸查。
武器装备重点考察德法英三国,目的是引进弹药和武器生产线(包括火炮生产线),改变当前完全靠进口的局面。
由于红河谷在欧洲拥有完善的贸易渠道,并且与西门子,克虏伯,毛瑟武器公司等军火供应商以及英德法等国海军造船厂拥有传统稳固的关系,引进相关武器生产线并不困难。
英国人不愿意卖还有法国人和德国人,实在不行还有美国人,这不是问题。
原本李福寿还抱有一丝幻想,如今完全破灭了,他也就用不着顾忌伦敦方面的看法。
啥敏感神经,去特娘的吧!
南部各州如今隐隐流露出对抗的姿态,尤其是沿海铁路南延线施工队伍,频频遭遇到马匪袭击,人员和财产损失严重,工程不得不暂时停顿下来。
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致公党提出的关于移民平等政治权利及增设州议员席位议案,先后遭到各州否决,胎死腹中。
悉尼海湾大桥筹备工作遭受到重重阻挠,甚至连前期地质勘测都被迫停顿了下来。
种种迹象表明,山雨欲来风满楼。
黑衣卫正在竭力向新南威尔士州决策层渗透,试图获取更有价值的情报,可惜至今尚无进展。
南方各州上流社会的白人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小团体,对移民甚至与红河谷合作的部分白人保持高度警觉性,排斥意味浓烈,令黑衣卫获取有价值情报的渠道完全被堵死。
这一切,不得不引起李福寿的警觉。
他现在大部分精力被香格里拉岛牵扯,暂时无力应对,只能把南方各州问题暂时搁置一段时间,留待以后解决。
发展自己的武器装备工业,未尝没有为最坏情况考虑的因素。
一旦南北方分裂,澳洲领遭遇到英国舰队全面封锁,那么彻底摊牌的日子就不远了。
这是李福寿极力避免的最坏情况,但世界上聪明人很多,事态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向最好方向努力。
清晨时分
天空刚露出鱼肚白
红河谷市一处唐楼密集的街道
某个房间中
房间里陈设简单,除了一床一柜一桌一凳以外,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桌子上整齐的叠放一套军服,上面压着手枪套和军刀,另一侧胡乱摆放着两个油纸包,里面还有吃剩的鸡骨头和小半截啃过的馒头。
床上的人裹着被子闷头呼呼大睡,只有半截毛茸茸的光腿露在外面,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和脚臭味儿,还有一些隔夜饭食馊了的味道。
当清冷的晨光透过窗棂映照床边,床上的人从酣睡中苏醒,眼神迷茫的一把掀开被子,此人赫然是李栓柱。
他神情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忽然鼻子抽了抽,坐起身来抱着自己的臭脚丫闻了一下,连忙一脸嫌弃的放开了。
真的,太臭了。
李栓柱方才的一个动作,牵动浑身酸痛的肌肉滋滋倒吸冷气,脸上龇牙咧嘴的露出痛苦神情;“我滴个娘也,这浑身一百多斤都不是我的了,亲卫队的教官可真是狠啊!”
他坐在床上回头看了看天色,强忍着浑身肌肉酸痛起身,每天超大运动量的训练已成为常态,必须咬牙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