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屹立于南方的重要海港城,必将因为其背靠大陆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迅速发展起来,成为贸易和商业转运中心,一个真正光耀东南亚的东方明珠。
“老爷,你在看什么。”
“哦,夫人,我在看璀璨的东方明珠。”
“在哪里呢,我怎么看不到?”
顾柳烟顺着李福寿眼光的方向左右寻找,将芊芊玉手搭在眉毛上做成凉蓬,费力的寻找东方明珠,所见的只是一片茫茫大海还有极远处隐约的海岸线。
“嘿嘿……你来的迟了。”
看着她那副认真着急的样子,李福寿忍不住笑出声来,顾柳烟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一双美目盯着李福寿责备的神色流露出来,似怨似嗔。
顾忌到大庭广众之下,没有敢于做什么亲密动作。
“今天怎么样了,晕船好些了吗?”李福寿知机的转移话题,神情关切的看着顾柳烟,她的下巴明显尖了起来,仅仅几天脸庞消瘦不少。
“感觉好些了,刚才冲了些牛奶吃了一片面包,还好没有吐,脚底下也不是软绵绵的了。”
“这就好,哪怕吐也要强迫自己吃些东西,还有别哭了,一直思念家乡这对身体不好,家人知道了更担心。”
“哪有……”顾柳烟白了他一眼,嘴硬的不肯承认。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摆事实讲道理。”李福寿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下面的话却让顾柳烟脸色顿时红了;“这几日,你每天晚上钻在我怀里睡觉,清晨起来嘎吱窝这一片都是湿的,不是你哭的,难道还是我出汗吗?”
“哎呀,不许你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顾柳烟祭出了耍赖大法,神情扭捏的连耳根都红了。
“好好好……就当我记错了。”
“相公,我可不知道坐船这么难受,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害怕,鬼使神差的竟然要跟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这是中了什么邪?”顾柳烟说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想看看脑袋是不是发晕了。
李福寿轻笑一声露出雪白的牙齿,说道;“当然是我有魅力啦,连岳丈大人一看都相中了我,所谓锥入囊中,其锋自现。”
“好没羞没燥哦,哪有夸自己有魅力的。”顾柳嫣俏皮的在自己脸上刮了一下,侧脸想了一下说道;
“我爹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老人家说;元鼎起于贫寒,赤手空拳能做出诺大事业,可以看出其人性格坚韧如革,极有章法,行走间顾盼生威,鹰视狼顾,流露出枭雄之相,性格必然凉薄果决,非久居人下之辈。”
凉薄果决?
李福寿一脸的黑人问号,岳丈大人这是夸自己吗?
“嘻嘻嘻……反正我爹就是这么说的。”顾柳烟捂嘴一笑,霎那间小女儿的纯真风情流露,扭头便跑了。
嗯,精神确实健旺了许多。
李福寿无奈的笑了,他这些天每晚搂着小娇妻顾柳烟入睡,并没有行周公之礼。
所以,这小妮子依然是满满的少女风情,度过最初的晕船症状之后,便展现出青春少女的活力。
就这样,蛮好!
第二天下午
李福寿结束与辛长君,潘守道,何方,吴墨舟等4人的正式谈话,坐在书房里饮茶聊天,天南海北的说一些奇闻异事。
秘书范仲斋进来禀报;
“启禀老爷,船长耿宝贵紧急通知,前方海域发现西班牙海盗船,一共有两艘三桅大帆船和一艘单桅帆船正在劫掠商船,他已经通知全员戒备,请示老爷是否该加速绕行?”
“哦……”
李福寿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见过海盗,他颇感兴趣的站了起来说道;“长君兄,守道兄,还有方兄和墨舟兄是否有兴趣一起去看看,这可是在陆地上看不见的风景啊!”
他这副调侃的语调,让原本有些紧张的几位客卿镇定下来,眼神互相看了看流露出一丝钦佩神色,抱拳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呵呵……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看看著名的西班牙海盗。”
众人来到驾驶舱,船长耿宝贵抱拳行礼,李福寿顺手接过了望远镜点点头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回禀老爷,前方共有两大一小三艘西班牙帆船,距离约6海里,方向在我前方航道偏西北11度,通过桅顶嘹望哨观察,彼方正在抢劫一条约300吨木制货轮,具体情况待查。”
“嗯!”
李福寿应了一声,看了看下方船甲板上持枪准备的学员队们,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说道;“命令所有人员进入船舱,不允许任何人在舱面随意走动,立刻将船首炮盖起来,等待下一步命令。”
“遵命,老爷。”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一众持枪准备接舷战的学员和护卫队员们全部进入船舱,舱面上的大炮也盖上了,转眼间人员撤得一干二净。
“泰山”号快速货轮上拥有两门架退式火炮,船艏一门,船尾一门,是重量达到4000磅的32磅长程炮,年龄大约100多年了,是从退役风帆战列舰上拆卸下来的上层甲板炮。
火力怎么说呢?
聊胜于无吧,恐吓一般的海盗船是够了。
18世纪至19世纪中期
传统的英国一级风帆战列舰,上中下三层甲板拥有超过100门架退式火炮,大多在110门到130门之间,火力极其凶猛,能够将敌舰船舷轰成一片碎木屑。
但也仅此而已,风帆时代战列舰对轰很少能击沉,主要受到时代所限,炮弹和黑火药威力都不足,只要能开回港口修一修,又是一条好汉。
“泰山”轮上区区两门32磅炮,能不能打中都在两说之间,射程更是感人。
所谓的长程炮就是炮管长一些,最多也只能发射12链距离,差不多三海里的样子,但是准头只能靠上帝保佑了。
一般的战列舰对轰场面,双方距离要拉近到三至四链甚至更近,打开炮闸门可劲儿的发射炮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李福寿这一船都是宝贵的人才,损失一个都让他心疼半天,哪里舍得用在对付海盗上面?
随着双方距离逐渐接近,透过望远镜已经把一切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确实是西班牙人,有很多海盗头上戴着伊比利亚高顶盔,手上挥舞着宽剑正在推推搡搡的将受害者驱赶到一起,不时的挥剑猛击,将试图反抗的男人打倒。
这种头盔的外沿两头向上翘起,类似一艘航行中的小船,是西班牙人的特有符号。
这艘被西班牙海盗捕获的纵桅帆船上,赫然有许多清国人哭喊着被驱赶到了一起,他们瓜皮帽和长辫子的特征十分明显,别无分号。
这样看来,应该是流落到南洋的华裔,不知道是马来西亚还是海峡殖民地的商船,不幸遭到了西班牙海盗的毒手。
一大一小两艘西班牙三桅帆船用钩绳紧紧的束缚住商船,海盗们已经涌上了商船上,正在大肆劫掠。
而另一艘大型三桅帆船解开了缆绳,调整航向让海风灌满风帆,正在向着泰山号快速货轮前方的航道抄截过来,试图逮住这条大鱼。
这艘西班牙帆船三根巨大的主桅杆上,挂有18张方帆,帆型设计成短而宽的形状,这样既便于操纵又具有最大的受风表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