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贴身护卫,当得可真称职啊。”
任潇无奈一笑,直言道:
“我没办法啊!你根本就不知道……楚家人对待下人,那是多么苛刻!
你知道三小姐遇袭的事吗?”
叶寒霜点了点头。
楚凝冰和萧星辰在看望朋友的路上,遇到了人为的意外,这件事她已经打听到了。
此时,任潇的眼中立刻现出了一抹恐惧:
“你又知不知道……当时跟着三小姐一同出发的那些护卫,全都被秘密处理了?!”
这件事,叶寒霜就不知道了。
她眉头紧锁,对于楚凝冰这个女人,有了重新的认识。
任潇见叶寒霜没有反驳自己,便趁热打铁道:
“楚家人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从来都是这样!
所以,换成你,你不跑?
我只是一个护卫,不是替死鬼!我当时做出那样的反应,太正常不过了!”
叶寒霜紧紧地盯着这个男人,通过微表情的变化,判断出他应该没说谎。
她琢磨一番,不禁问道:
“你说曾看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那么,那颗丨炸丨弹会不会就是他放置的?
我检查过丨炸丨弹的碎片,确定那是一颗定时丨炸丨弹。”
任潇摇了摇头,叹道:
“在我眼里,那个人应该不是放置丨炸丨弹的人。
我之前也说了……家主所在的别院,正面有夫人,右面是悬崖,只有我站的位置可以正常通向其他地方。
而我看见那人时,他明显是在远处,不是从别院里面出来的。”
叶寒霜想了想,又问道:
“那有没有可能……放置丨炸丨弹的人,是从那悬崖下面悄悄爬上来的呢?”
任潇还是摇了摇头。
“这也不可能。
那悬崖虽然不高,但下面就是楚家的练武场!
那里灯火通明,而且直到深夜,都有人在那里练武。
如果有人从那里攀爬,一定会被人发现的。”
叶寒霜脱口道:
“那这样看来,放置丨炸丨弹的人,只能是在九点之前,就将丨炸丨弹安置完毕。
随后,他只要确保楚宇进入了浴室,就可以引爆丨炸丨弹,完成他的任务。
但要想在九点之前就装好那定时丨炸丨弹,这需要对楚家人的动向极为了解才行!
对了,玉龙山的警戒力量如何?”
这个问题,让任潇的眼中现出了显而易见的疑惑。
“你算是问到关键处了!
整座玉龙山的警戒力量,那是非常强大的!
楚家是夏国第一世家,不但有多位供奉坐镇,而且还有一支堪比小型军队的护卫队!
平常情况,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玉龙山!
当时爆炸声响起的时候,我没有多想……
现在细细想来,这个丨炸丨弹的安置者,我估计……不是外人!”
叶寒霜点了点头:
“恩,和我的推断差不多。
而且,这个安置丨炸丨弹的人,应该还在玉龙山中!”
任潇大吃一惊!
“你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叶寒霜看着远方,若有所思道:
“爆炸发生后,楚家的护卫队就调动了起来,并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
在丨警丨察和守备部赶来后,都没有放人进出。
从昨晚起,直到此刻,离开过玉龙山的人,便只有楚江西和楚凝冰,以及他们身边的几个手下……噢,还有那个赘婿与一个叫做楚怜心的旁系子弟。
楚凝冰和她的人已经回到了玉龙山中。
楚江西也会回去的。
而那个赘婿受了重创,跟着楚凝冰回去了。
那个楚怜心死了……
所以,我断定那个放置丨炸丨弹的人,还在山中!”
任潇听完叶寒霜的推断后,神色变得有些怪异。
叶寒霜见状,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情况没有汇报?”
任潇做出一副思索状:
“要是非让我说出一个嫌疑人……我到是有一个人选。”
“是谁?”
“楚江西!”
叶寒霜淡然笑道:
“就因为楚江西抓了你,将你当成最大的嫌疑人?
你这是在反咬一口吗?”
任潇摇了摇头,神态变得十分坚定。
“我不是随便污蔑他的!
据我所知,这个五少爷一向喜欢结交奇人异士!
在他的朋友里,有一个军火专家!
这件事,我都给家主汇报过!”
“军火专家?”叶寒霜眉头一皱,又道,“你的意思是,这颗定时丨炸丨弹很有可能是那军火专家制造的?”
“很有这个可能!而且,那人最近就在山中!”
叶寒霜笑道:
“行,这个信息也许有用。
你再想一想,还有没有漏掉的细节?”
任潇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颓然道:
“没了。除了那个可疑的人影外,我当时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叶寒霜站了起来。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不过,你必须回到玉龙山,并且会被我限制自由。你愿意吗?”
任潇很是不解。
“既然你相信我,说明我的嫌疑已经解除了!
你为什么还让我回玉龙山,并限制我的自由?
我都这副模样了,你还想家主的其他子女对我继续严刑拷打吗?”
叶寒霜哑然失笑道:
“你的嫌疑,并未解除。
就像楚宇的夫人一样,虽然她已经确定是帕金森综合症患者,但她仍然有很大嫌疑。
同样的,你也不例外。
所以,你们都必须呆在玉龙山,直到整个案件水落石出。
当然,若是你想继续留在这里,那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会被打死的!”
任潇大吼一声,情绪有些激动。
叶寒霜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激动,看来……你是会跟我走了?”
任潇拼命点头:“是是是,我一定要跟你走!限制自由就限制自由,比在这里被毒打好多了!”
于是,叶寒霜推开了门,让楚江西进入了房间。
“这个男人暂时看来是无辜的,你抓错人了。”
楚江西先是一愣,旋即怒道:
“无辜?他怎么可能是无辜的!
他是父亲的贴身护卫,本来就该担负着保卫父亲的责任!
而且,昨天爆炸发生后,他便鬼鬼祟祟地想要跑下山,他明显是做贼心虚!”
叶寒霜简单解释一番,也不管楚江西同不同意,便带着任潇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