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想到她是雷振南的宝贝女儿,如今也洗清了所有的嫌疑,便将青龙的调查结果讲了出来。
听完之后,雷素楠也是大吃一惊!
“林先生,这太可怕了!
那个女人……竟然是枭组织的奸细?
她不但戏耍了老头子,还戏耍了我们整个雷家,还包括您……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从世纪集团天台上跳下去的人,竟然真是老头子?!”
林晨点了点头:
“我有很多疑问。但最大的疑问,就是这件事。
现在,我们只能重新调查了。
还有,你的这个二哥,应该也与南境王之死没有关联了。”
说完,林晨一针刺下,让雷宁迅速醒转了过来。
他发出一声尖叫,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晨二人。
林晨扫了他一眼,沉声道:
“你可以滚了。
记住,转告马冷泉……几天后,记得来求我。”
雷宁懵懵懂懂地站了起来,完全不明所以。
雷素楠冷笑道:
“你做了那么多事,就是想掌控亲卫队。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林先生的本事,超出了你的想象!
雷宁,这次我可以饶过你。
因为暗算老头子的真凶,现在还未查明。
但若是你以后还想算计我,我保证你的下场,如同此物!”
说完,雷素楠拿起了桌上的一个酒杯,将它摔在了地上。
雷宁虽然不知道林晨两人放过自己的原因,但能离开这里了,他还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好好好……我再也不招惹你了。
小妹,我这就走了!”
说完,他立刻冲了出去,连头也不敢回。
片刻后。
林晨站在窗边,望向了楼下。
视线中,雷宁慌慌张张地跑到街边,被一群黑衣人恭敬地接走了。
雷素楠看了两眼,沉声道:
“这些黑衣人,是韩可箐的人。
我曾经见过那个领头的。”
林晨点了点头:
“我是故意放走雷宁的……这是我对他最后的试探。
如果来的人不是韩可箐的人,而是其他人,那他还是与枭组织脱不了干系。
现在看来,我们的确从最开始就想错了。”
雷素楠附和道:
“我这三个哥哥,还真是会添乱。
老头子尸骨未寒,他们就想着争权夺利,实在太可恶了!
当然,我知道他们的背后,就是韩可箐!
不过我们现在没时间搭理他们了。
林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此时,林晨已经有了冷静的判断。
“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其一,我们必须查清那个坠楼的男人,究竟是不是南境王。
虽然我相信青龙的调查,但我不相信这个事实!
只有亲自验证,才能断定。”
雷素楠点了点头:“我是老头子的直系家属,我可以带你过去。”
林晨又道:
“如果确认那个坠楼的人,就是雷振南……
那我们要做的第二步,便是查明他的替身,究竟是生是死。
若是死了,我们要找到他的尸体。
并顺藤摸瓜,找到杀害他的凶手。
若是他还活着,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一定知道雷振南从世纪集团一跃而下的真正原因!
另外,在进行这两步的同时,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
虽然雷宁暂时洗清了嫌疑,但与他频繁接触的马冷泉,却还是重大嫌疑人。
之前,你说枭组织找过你。
他们的代表,是那个何帆。
而何帆的背后,应该就是马冷泉。
所以这个人,我们还要好好调查!”
经过林晨这么一分析,雷素楠的思路也非常清晰了。
“那好,我们就赶紧按照计划行事吧。
我们先去太平间,看看那坠楼的人究竟是不是老头子!”
当天深夜。
雷素楠凭借着身份上的便利,带着林晨进入了太平间。
因为雷振南身份极为特殊,这里也是守备森严,任何人都很难进出。
林晨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与雷素楠来到了雷振南的储存柜前……
工作人员打开柜子后。
林晨定睛一瞧,发现这坠楼的人,其样貌的确与雷振南一模一样……
林晨看着雷振南的尸首,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他与雷振南在战场上并肩抗敌,那是何等畅快和惬意。
可如今他与雷振南天人相隔,这不免有些令人唏嘘。
这时。
他定了定神,开始检查雷振南的尸体。
一番详细的检查后,林晨忽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具尸体!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了……
雷素楠见状,立刻问道:
“怎么样?”
林晨深吸了一口大气,沉声道:
“这个人……与南境王身上的特征几乎完全一致。
我与你的父亲曾在战场上共同拼杀过。
像他腿上的这处伤痕,还有手臂上的这处伤痕,我都非常清楚。
这个人,从身体特征上来说,就是雷振南本人。
不过……”
“不过什么?”雷素楠赶紧问道。
林晨冷静分析道:
“南境王这几年身体变得很差,你一直照顾他,应该知道他得了一种怪病吧?”
雷素楠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每次我追问他究竟得了什么病时,他都不肯说。”
林晨解释道:
“恩,他会生病,是因为他中了一种传承于上古时期的秘术。
你可以将这种秘术理解为一种诅咒。
这种秘术,叫做六道恐咒。
中了它的人,短则三五个月,慢则两三年,就会暴毙而亡。
南境王中了这个秘术……所以才会表现得像得了怪病一样。
我所惊讶的是,这具尸体的身体特征虽然与南境王一模一样,但他的身上……并没有六道恐咒!
同样的身体特征,却缺少最关键的六道恐咒。
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
闻言后,雷素楠也是疑惑不解。
“会不会……是老头子在跳楼前,已经找到了解除六道恐咒的方法?
他先解除了这个可怕的秘术,然后才跳楼?”
林晨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
六道恐咒这种秘术非常可怕,它超出了你的想象。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数千年来,无人可解!
即便是我,也只能延缓它的发作,而不能消除。
所以,就算是你的父亲,他也不可能解除这个秘术。
不然的话,他在这几年也不会饱受它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