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精神了吗?”周向杰站在坑上面大声的问着南瓜们。
“精神了,噗。”石虎又做了一个俯卧撑回答的时候被高压水柱砸屁股直接趴窝。
控制高压水枪的郑光武一脸欢笑寻找下一个目标。
“声音太小了,没吃早饭吗?”
“报告,我们的确没吃早饭。”
“哎呀,竟然没吃早饭,你们怎么不提醒我,不吃早饭就训练会影响身体健康的,不行,我先去吃早饭,等我吃完了,回来换你们。”周向杰开始说的时候很多南瓜都一脸期待,到最后又是一脸的嫌弃。
至于周向杰,当然是去吃早饭了。
对于干饭人来说每一餐都是认真的,周向杰吃完换齐桓吃,齐桓吃完换郑光武,郑光武吃完换吴哲。
就这样一路换下去,等到轮到南瓜们吃饭已经是中午了。
“该你们吃早饭了,不过都到中午了,该吃晚饭了,你们现在这样去食堂又要麻烦人家,这样不好,这样吧今天你们就这样吃吧,为了让你更好的训练,我特意让食堂做到面包和肠,每人两份,吃完一份领第二份不能剩。”
周向杰蹲在坑上俯视着南瓜们说完,让郑光武和许三多搬来两大箱子食物。
“香肠?”石虎眼睛都绿了,快一个星期没碰荤腥,以前香肠给他都不愿意吃,今天是饿虎扑吃,在泥潭中连滚带爬的先去领了自己的一份。
“用餐时间三分钟。”
“报告有水吗?”
“好家伙你是葫芦娃吗?喝了一上午还没喝够,等着瓶装矿泉水。”齐桓摆摆手许三多又搬过来几箱矿泉水。
这一餐南瓜们吃的这个香啊,就算是施文林也少见的对着香肠狼吞虎咽起来。
二分钟还没过所有人都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午餐,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他们还有今天,为了两根香肠竟然如此高兴。
满足之后不少人就感觉有些心酸,越想越不对味。
而比较熟悉周向杰的石虎眼睛已经开始转了起来,今天吃得这么好,一定有阴谋,羊都是养肥才宰了吃掉。
从他们背上南瓜的名号开始,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这一点石虎还是看得比较明白的,一边用指缝里还有泥的指甲剔牙,一边观察老班长动向。
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微笑,石虎吓得打了一个嗝。
“你没事吧,快喝水。”任锦彪怕了拍石虎的后背把水递给他。
石虎急忙接过水往嘴里倒,好不容易把气捋顺,看到郑光武和许三多两人用脚踢着什么东西走过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所有南瓜都看清楚是什么,是一根五、六米长的滚木。
接着伍六一和拓永刚也推来了一根滚木。
“我告诉你们让滚木砸到的话,算是工伤而且还可退出考核,是不是很好考虑一下。”周向杰说着把直径三十厘米滚木踢了下去,南瓜在两米的大深坑下面看这滚木掉下来排山倒海。
最初的心动已经完全停止,现在都变成心脏病了。
“一共八根滚木不要抢,每一组一根,对,对,对,分好。”周向杰高兴的在坑上面走来走去。
下面的南瓜则是疯狂的吐槽,抢个屁,他们现在恨不得直接把滚木丢到这些教官脑袋上去。
“今天你们赚到了,来这套滚木训练法是我多年来珍藏宝贵的训练法,可以锻炼全身大部分位置。”周向杰说得很专注。
而南瓜们想想自己的主考核这么厉害,他的珍藏训练法一定大有来头,想到这里南瓜都开始集中注意力。
甚至齐桓他们都竖起耳朵,想要学一学周向杰手里的干货。
“首先一组人一起抱起木头,这是开始准备动作,侧身双手左侧抱住木头这是一,把木头放在左肩这是二,把木头放到右键这是三,把木头放到右侧这是四,之后反方向做这个动作回到准备动作,这是第一个步骤,第二个动作小队集体抱着滚木仰卧起坐。”
第一个动作听得还像那么回事,第二个动作也算是中规中矩,为什么你珍藏训练法还要思考。
“嗯,第三个动作把滚木放在后背做俯卧撑,太危险,那算了,重复第一组动作,再重复第二组动作。”周向杰无所谓的说道。
送给他的是泥猴南瓜的一地白眼,别说动作整齐划一,看起来还挺有冲击力。
明显泥猴们都反应过来他们被耍了,而且还是没脾气的那种,不光在对方手底下考核,更关键的是真的打不过。
拿周向杰没办法,可是不代表他们没办法“报仇”。
既然都是钢七连出身,练滚木的时候,跟石虎和任锦彪一组的人故意让他们承担更多的重量。
看到这一幕,周向杰非常“心疼”的指责跟他们同组的南瓜。
“是不是没吃饱,要是没吃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每人单独找一些滚木来练,跟上节奏。”
随着周向杰的批评,这下在一些南瓜心里实锤了,果然都是一个老部队的。
而石虎和任锦彪都是打断牙往肚子里吞,有苦说不出啊。
不光是他们,还有之前被周向杰表扬次数比较多的施文林,只是情况没有石虎那么明显。
看到这里正好附和周向杰的预期,有能力的人自然要多承担一些才能把他们的极限逼出来,而且现在承担的一切看似无辜,但是对于他们未来同样有很深的影响。
想要有各种经历,能通过人为创造出来也是一种经历,而且这样代价小更能保证安全。
南瓜们抱着滚木玩了一天,而之前表现比较好的几人,也都累的不行,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只是默默的承担着看似不公平的待遇。
这也就是为什么同样是优秀人才,依然有着高度强弱之分,不光要有强者的表现,更要有一颗强者的心才可以。
南瓜们失魂落魄的吃完晚饭回到寝室,等到晚上九点通知睡觉都一头倒在床上,终于到了星期天可以休息了。
“当初老拓也是这么想的,我记得那天老拓好像是一丝不挂。”吴哲坏笑的说着。
“别说了,再说我跟你急,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拓永刚想起考核那天,自己的表现脸有些发烧。
整个考核开始他的心态就没有调整过来,还是那一次周向杰拦住他,让他见识了什么叫优秀的军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低下头从零开始最后才通过特种兵的考核。
“既然老拓的感触这么深,今天的集结号就由你吹了,我们负责送礼。”周向杰拿了两枚催泪弹在手里。
周向杰没有像袁朗那么残忍,当初只让自己睡了四个小时就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