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办法解释,说的太多会让人觉得可疑。
缓缓道:“这就好,走吧,我等个朋友。”
丁闯起身离开。
他刚出门。
坐在远处茶桌的助理走过来问道:“傅姐,我们也走?”
傅妤指了指丁闯刚刚的位置,示意她坐下,笑道:“你认为这个人怎么样?”
助理坐下,想了想道:“实话实说,没看出任何过人之处,与那些世故圆滑、蝇营狗苟的老板一样,身上看不出半点年轻人的朝气和锐气,给人感觉死气沉沉,假如他四十五岁这种表现无可厚非,才二十几岁有这样……太不讨喜!”
最后四个字可谓用词极重,也确实是她最真实心理感受。
傅妤诧异道:“你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不对吗?”助理在她身边很长时间,私下里不会太在意工作关系,补充道:“他屁股只坐了半边,坐姿像在听报告,笑时恨不得把满脸皱纹都挤出来,我敢说,你让他跪下,她都不会犹豫。”
“傅姐,这种没有棱角的男人或许会走的远,但我还是那句话,不讨喜!”
傅妤沉默片刻,忽然苦笑着摇摇头:“走吧!”
店门口。
丁闯还站在马路边,连续问了三台出租车,竟然都嫌弃距离太近,不拉……
“等互联网成熟,老子开发打车软件,看你们还挑不挑活!”丁闯心中愤恨嘀咕一句。
继续抬手拦车。
就在这时。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抓小偷!”
丁闯寻声看去,就看一道身影正在向自己这边狂奔,身后二十米远还有一名妇女在紧追不舍。
丁闯见状,不为所动,看到小偷跑到自己身边,迅速伸出一只脚。
嘭!
小偷没有任何反应,身体重重摔到地上。
不过,小偷反应非常迅速,摔到地上之后,竟然没有任何影响,再次起身要跑。
“还能跑?”
丁闯略为震惊,这种路面走路摔一跤都会很疼,更别提跑着摔倒,见他还要跑,迅速起身,抬起一脚准确无误踩到侧腰,把小偷再次踹倒,没让他起身,一脚踩在身上。
居高临下道:“别动!”
妇女也跑到身边,气的对小偷踹两脚:“让你偷东西,让你偷东西!”
小偷面目狰狞,恶狠狠盯着丁闯,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拿出一柄匕首,威胁道:“小子,不想死就滚蛋,再敢掺和,老子捅死你!”
妇女见状吓的向后倒退一步,面带惊恐。
“吓我?”
丁闯顺手把衣服撩开,指着肚子道:“我身上这些刀疤哪个不是奔着要我命,我死了嘛?”
小偷:“……”
妇女:“……”
丁闯趁小偷冷声,迅速一脚把匕首踢掉,鄙夷道:“东西拿出来,滚蛋!”
小偷迅速把身上钱包全部翻出,感受到丁闯踩在身上的力度减小,一翻身,快步狂奔。
妇女见小偷跑掉,快速捡起钱包,感谢道:“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这些钱你拿着,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丁闯抬手拒绝,一本正经道:“不用谢,因为我姓雷!”
说完,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不回头道:“剩下的钱包送到派出所吧。”
妇女看着丁闯的身影,久久矗立。
而茶馆外,还站着两人,正是刚刚出门的傅妤和助理,她们亲眼目睹一切。
傅妤看着丁闯远去的背影,缓缓问道:“你还说,他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朝气和棱角嘛?”
助理脸色微红,虽然敢于见义勇为的人很多,但那一部分油腔滑调的老板,未必会以身犯险。
傅妤又淡淡道:“其实我刚才就有种感觉,他的一切表现,都是在为快点结束对话做准备,他所表现出的恭敬,并不是由内而外的恭敬,而是在想与我划清一条线。”
助理侧过头,被这番话说的有些迷糊。
“与你划清一条线?”
傅妤迈步向外走,不急不躁道:“或许这就是站在山顶与站在山底的两人,在彼此眼中同样渺小,简单一点讲,他在心里可能根本没看得起我,认为我不过是借着祖辈的能量才走到今天。”
从丁闯进门开始就有这种感觉,表现的太刻意,就差说:对对对,你都对,我服从,我认输,别打我可以不?
“他敢!”助理横眉冷对:“他还敢瞧不起你?我去找他!”
傅妤摇摇头,助理根本不懂,这种瞧不起并非颐指气使的张狂,而是敬而远之的自尊!
换句话说:不巴结、不推崇、不靠近,他在坚持自己的方式。
笑道:“好了,雷同志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去吧,去开车。”
助理点点头,忍不住问道:“他不是姓丁吗?怎么姓雷了?”
傅妤:“……”
与此同时。
京城众人也接到丁闯来京城的消息,毕竟联系过音乐学院预定明天选人,音乐学院与娱乐圈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不知道也难。
某个高档住宅楼。
“什么,丁闯要去音乐学院选人?”
雷宇难得回家里吃饭,接到消息,立刻放下筷子:“你确定?”
听到确定答案,雷宇眼中闪烁阵阵精光。
随着钱乐乐的名气越来越大,他心中的仇恨也越来越浓,要知道,钱乐乐本应该是自己的摇钱树啊!
虽然傅康已经离开,但娱乐圈内封杀丁闯已经达成共识,这小子就是娱乐圈的搅屎棍,不早点把他清除出去,大家心里都憋屈!
妻子见他愣神,幽怨道:“别想了,先吃饭吧。”
“不吃了!”
雷宇立即起身走进书房,拿起电话联络,无论如何,不能让他顺利选人。
妻子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委屈的眼泪快流下来,两个月了,老公第一次回家自晚饭,居然被丁闯那个王八蛋给搅黄,要与他势不两立!
第二天。
丁闯艰难起床,他终于深刻体会一句话,装叉遭雷劈!
昨晚那种情况如果继续留在现场,会太平易近人,转身离开给妇女留下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背影,是符合气氛的最好表现。
哪成想,走的距离宾馆越来越近,更没有出租车愿意拉,全部拒载,一生气走回来的,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加上婊婊的“软磨硬泡”。
身体快散架……
“废物!”
许婊婊坐在镜子前化妆,撅起小嘴高傲说一句。
丁闯……当成没听见,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以前还觉得男人不能说不行是真理,随着年纪的增长,只想说一句:呸!
身体是自己的,不能为了一句话拼死拼活,哥哥,何苦为难弟弟?
“姓丁的,你还要不要脸,我在说你是废物!”许婊婊不甘心的追到门口补充。
以往敢说他,他早就扑上来了。
“没关系,又不是你一个人说我是废物,习惯了。”丁闯对镜整理。
“你…….!”许婊婊气结。
丁闯随意瞟了眼:“生气可以,嘴里别气泡,露了疼。”
许婊婊:“……”
两人打打闹闹来到餐厅,许婊婊气鼓鼓的吃早餐,丁闯则是简单吃两口随后联系尤红旗,让他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