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门里传来一声尖叫,柳芳再次现身,她也清楚,一旦被播放出去,未必会造成致命攻击,但一定会造成不好影响,要提前解释,占据制高点:“他就是在这里无理取闹,蓄意构陷,她嘴里没有半点实话,用这种手段,不过是绑架大众情绪,达到为自己所用的目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查,你们必须客观报道!”
见到柳芳说话。
制服急了:“你能不能先闭嘴,人命关天!”
柳芳撇撇嘴,根本不在意,狡辩道:“难道人命关天就能以牺牲我的名誉为代价,如果这样,是不是我也用他这种手段,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制服被噎的哑口无言,论耍嘴皮子,根本说不过柳芳。
柳芳昂起下巴,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愤慨道:“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颠倒黑白,还敢伪装出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样子,其实真正受冤屈的是我,我才是被诬陷之人!”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柳芳。
有些相信她,毕竟,演技很在线。
“你……”
方平也像是被噎住一样,看了两秒,随后悲凉看向记者:“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
“我……”记者也不敢表态。
“你是相信她的!”方平更咽回应:“你们也是坏人,你们收了柳芳的钱,你们与她关系更好,当然会向着她说话,这个世界,没有说理的地方。”
此言一出。
群众很懵。
制服也很懵。
记者更懵,我不过是接到新闻线索过来采访,刚到这里,之前确实知道柳芳,协会秘书长,但从来没见过,何来收钱一说?
柳芳变的更激动:“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大家都看到了吧?像疯狗一样,看到谁咬谁?姓方的,你说这句话有什么证据?”
她内心有些想笑,正愁不知道怎么攻击他,竟然口出狂言,血口喷人,与这位记者根本没见过,怎么可能存在交易,只要抓住这个点,哪怕他死在这,也会被定义为精神病。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
方平忽然大吼,狰狞道:“闺女,拿出证据给他们看看,让大家都看看他们狼狈为奸的样子!”
直到此刻,方苗终于动了。
把手放到口袋,拿出一沓照片,义愤填膺甩给记者:“这就是你们与她勾结,颠倒黑白的证据,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新闻工作者,实则上不过是她的个人口舌,你们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记者!”
照片漫天飞舞。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过去,照片中,一名女性笑容满面拿着信封,递给另一个人……
而笑容满面的女人,正是柳芳!“这……真是她?”
“真给送礼了?”
“确实是,照的很清楚!”
群众开始议论,不禁看向柳芳。
唰!
记者也脸色一变,虽然照片上不是自己,但……是报社的同志,而且工位就在旁边,原来报社内真的有人与柳芳有牵连,忽然之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无言以对。
“这……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柳芳瞠目结舌,脑中嗡嗡作响,她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内容,并且这张照片就发生在两天前,那天晚上与朱组长谈过话,从招待所出来,然后去找记者、编辑……
那么晚了是谁照的相?
又怎么落到方平手里?
方平愤然起身,一手举着矿泉水瓶,一手拿着火机,面向记者,声嘶力竭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还狡辩嘛?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记者汗如雨下,虽然,不是自己,但不免心虚,毕竟是同一家机构,这该怎么解释?完全说不出话。
周围群众已经开始破口大骂,都是在骂柳芳和记者。
制服们也不敢轻易表态,隐隐约约间感觉问题不寻常。
“让一让,让一让,我们是记者!”
人群外又传来声音,又有人走进来,身后跟着摄像师,不过设备比较简陋,只有照相机。
她挤到最前方。
还没等说话。
“你们也是一伙的!”
方苗看到话筒是上标志,迅速开口,把手伸到裤子口袋,也拿出一沓照片甩过去:“你们都收了柳芳的钱,因为她是协会秘书长,你们是协会成员,所以要帮着她颠倒黑白,你们都是恶人,害我们!”
哗啦啦。
照片洋洋洒洒落下。
这次比刚才更直接,照片上的人,就是刚到的记者。
“是她,就是她们两个!”
“原来是一伙的!”
“都是些什么狗东西!”
围观的人骂声更大,群情激愤。
记者懵了,刚到,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就被一沓照片摔在脸上,而照片上正是那天柳芳给自己送菜的场面,差点吓尿。
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丁闯!”
柳芳脸色煞白,终于相通这些照片,一定是丁闯照的,除了她没有被人,虽然目前记者收入丰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终究不能公开,一旦闹的人尽皆知,非常受影响。
唰!
记者缓过神,迅速看向柳芳,除了她想不到别人能照相。
“不是我!”
柳芳下意识反驳,解释道:“是姓丁的,一定是他,是他在报复,都是他弄出来的,方平,你受丁闯指使对不对,都是他!”
方平根本不搭理,看向制服:“你们可给我做主啊,我冤枉,都是这个女人联合所有人害得我家破人亡,证据摆在面前,如果你们不能给我做主,我就不活了!”
制服们心中万马奔腾。
就在这时。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记者……”
正常情况下,当喊出我是记者之后,多数人都会让路,没有规定,却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原则。
然而。
此时人们听到这句话,反应非常强烈,破口大骂。
“记者多你大爷,凭什么给你们让路?”
“你们不过是用笔杆子咬人的狗!”
“你们这群狗东西,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你们应该死……”
这名记者傻了!
我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为什么他们这么大反应?
而前方。
嘭!
方平再次跪地,声泪俱下:“求大家给我做主!”
嘭!
方苗紧跟着跪下。
两人这一跪,地动山摇,无疑让现场气氛达到高丨潮丨,人们心中本来对文人还很尊敬,可发生这样的事,让人们怎么尊敬的起来?
“你个老妖婆,恶女人,害的人家破人亡,你罪该万死!”
“你怎么有脸活在世界上,应该被千刀万剐。”
“你爸当初就应该给你弄到墙上……”
骂声滚滚而来,铺天盖地。
柳芳被骂的头皮发麻,想反骂回去,可看到前方一张张暴躁面孔,吓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心中不好越来越强烈,小腿不停颤抖,与他们有交易这件事,虽然不致命,但影响会非常大。
慌张看了看,也看向制服,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人啊,他们都是刁民,一群刁民在协会门口闹事,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