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说到底,你还是怕董岚?”柳芳听的更生气,董岚算是什么东西,我爸骂她个狗血淋头,她连屁都不敢放。
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隔壁大名鼎鼎的金总可以只手遮天呢,原来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董岚不过是个娘们,给你吓成这样?如果你怕,可以退,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完成!”
金飞被气的心脏病差点犯,想骂街,这女人什么脑子。
还没等说话。
“我还有事,挂了!”
柳芳直接把电话挂断。
金飞:“……”
柳芳坐在办公室里,也被气的不轻,破口大骂道:“小人,一群小人,刚上班没有一点消息让人开心,你们都怕?好,那我就自己来,等着,等到丁闯被带走那天,我就是在悄悄的惊艳所有人!”
“都是些什么玩意?”
话音刚落。
“求协会领导给我做主啊!”
窗外忽然传来喊声,协会是三层办公楼,不高,都能听见。
柳芳也听到声音,感觉有些思绪,皱眉起身走过去,但看到楼下,瞠目结舌道::“方平?”
楼下。
方平跪在协会大门外,光着上身,背后还背着两根荆条,隐隐看见后背被扎出鲜血,他面前,放着一张足有两平方米的白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讲述他的生平,讲述如何被害的妻离子散。
旁边。
还跪着一名穿校服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很清纯,正是方苗,方苗低着头,眼圈通红,一言不发。
方平继续吼道:“求协会领导给我做主,我被害的妻离子散,我要公平,我要正义,求求你们,给我做主啊。”
方苗开始擦眼泪。
协会处于背街,但也有人路过,听到他喊声,吸引很多人来围观。
“说有人抢他著作……”
“反而起诉他,让他赔偿名誉损失。”
“真的假的。”
人们议论纷纷。
协会大门的保安也走出来,当看到方平,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当年方平也闹过一阵子,还闹的很大,其实很多事圈里人都知道,可谁让柳芳是协会的上层呢。
保安无奈道:“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让人围观,闹大了影响不好,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方平不听:“我冤啊,我委屈,求求给我做主吧。”
保安:“你……”
“你跟他废什么话!”
柳芳杀气腾腾走出来,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他居然还敢来找事,怒道:“姓方的,你记吃不记打,忘记当年怎么求饶了?我告诉你,给协会名誉造成影响,别怪我翻脸无情,再去法院起诉你!”
“赶紧给轰走,别在这里碍眼!”
保安听到命令要驱赶。
“别过来!”
方平一手抓住身后的荆条,武器不吓人,但他的表情非常吓人,让保安不敢轻举妄动:“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别逼我,光脚的不怕穿鞋!”
他说话间,抬手指向柳芳:“就是这个女人,抢我稿件,害得我妻离子散,都是她,她是罪魁祸首!”
周围人纷纷看向柳芳。
“你……”
柳芳见周围人太多,不好再说什么,咬牙切齿道:“好好好,既然你敢当众污蔑我,那就让人来评判公道,打电话,报警!”
保安迅速拿出电话。
方平丝毫不惧:“谁能可怜可怜我啊,协会的会长?你们出面吧……”
方平的喊声越来越大,告状声越来越凄惨,围观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国人改变不了喜欢看热闹的毛病,里三层外三层,至少有百十号男女老少。
都在议论纷纷。
柳芳已经退回办公楼,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很不舒服,虽然外面围观的人很多,但她心里丝毫不慌,只有愤怒,想当年自己的地位尚不如此,方平在圈内也有三五好友,都能强行镇压下去,更别提现在。
这种无名无地位的小喽啰连跳蚤都算不上,一根小手指就能捏死。
如今要对标的是丁闯,更是董岚!
很快。
两台车停在路边,走下几名制服,穿过人群,当看到跪在地上的方平和方苗略显错愕,不认识他们,可这副样子过于凄惨了点。
“谁打的电话?”为首一人程序化问道。
“我!”
柳芳看到来人,怒气冲冲走出来,指着方平道:“同志,他们在这里蓄意影响协会办公,肆意污蔑构陷,对我和协会造成非常大的影响,你们看看她写的作文,通篇胡编乱造,没有半点真实性可言,我要求立刻把他们带走!”
几名制服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纷纷看向方平。
“我冤啊!”
方平依然跪在地上不起,泪如雨下:“各位青天大老爷,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上面所写的内容句句属实,如有半点虚假,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
这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目前,并不是评判真假的时候,第一任务是让群众不再围观,这里聚集这么多人,影响非常不好。
为首的制服道:“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到地方再说。”
“我不起!”
方平忽然变的激动:“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要害我,已经把我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要害我……”
他说着,迅速把手伸到方苗衣服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快速拧开,另一只手拿出一个火机。
“你们要害我,都要害我,所有人都要害我……”
哗啦啦。
见到这幕。
所有人脸色一变。
几名制服闻到气味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抢下来,可看到方平拿出火机赶紧后退,因为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一旦造成事故,后果不堪设想。
“后退,所有人后退!”
“立刻后退,远离!”
几人快速组织围观群众后退,来之前本以为就是一件小事,毕竟连打架斗殴都不是,哪成想他突然拿出这个东西,情况太严重。
“先生,你别激动!”
“想想你身边的孩子……”
制服在劝说。
柳芳也赶紧后退,吓的跑到大厅里,万一碰到自己身上就完了,阴翳盯着方平,恨不得帮他点燃,用这招威胁谁呢?
方平像是疯了一样:“谁能给我主持公道,谁能给我主持公道,我不想活了。”
方苗依然跪在旁边,一言不发,不过她瘦弱的身体跪在这里,本身就是可怜气氛,无形中让画面多了几分悲凉。
“让一让!”
“让一让!”
这时,人群中再次传来声音,就看几人走进来,有人拿着话筒,有人拿着摄像机。
卧槽……
几名制服有些懵,这些记者来的也太快了,自己才刚到现场不久,他们居然就来了?如果没有他们,还可以想办法劝说解决,一旦有他们在场,稍稍用词不慎被传播出去,都会造成莫大影响。
如果没能成功救下,影响更大。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记者,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激动?”记者站在远处,拿着话筒询问。
没等方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