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战战兢兢威胁,做梦都没想到丁闯会忽然出现在面前。
丁闯讥笑道:“难道我现在就不是死到临头?你认为董岚能保护的了我?”
柳芳哑口无言。
其他人汗如雨下,胆小的已经开始颤抖,想打电话求助,又不敢,生怕引起他怒火先把自己解决。
丁闯又抬手向下压了压,又笑道:“都坐,别站着,不利于说话,哦,对了,柳秘书长,你做人不道义,南山会给你二十万的菜,你猜给他们上那点,都不够塞牙缝的,请人吃饭怎么不吃饱?难道剩下的都让自己吃了?”
柳芳身体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与南山会有联系这件事是绝对秘密,在坐诸位不知道,就连父母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知道…….吃了一部分?
其他人也听懂丁闯的话,同时看向柳芳,二十万的菜?昨天每人才给二百,她也太黑了吧?
“丁闯!”
柳芳感受到背后阵阵目光,脸上变的火辣辣的烫,咬牙道:“你来这里到底什么目的,快说,别无中生有,蓄意构陷,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埋下个伏笔就可以,没必要因为二十万继续纠缠,浪费时间。
丁闯反问道:“我来是什么目的你不清楚?柳秘书长,你把我坑的很苦,从昨天报纸发行以来,我接了不下一百个电话,都是问我报纸是怎么回事的,任凭我如何解释都没用,所以只能找柳秘书长,想办法帮我解释清楚,否则,我很难过。”
柳芳眼中闪过一抹鄙夷,难过就对了,不难过弄你干什么?这才刚刚开始而已,越往后,你会越难过!
沉声道:“报纸上不过是刊登故事而已,是长篇,丁总,你不会不知道报纸上刊登吧?金庸、古龙的都在报纸上刊登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反应这么大,难道你心里有鬼?”
话音落下。
齐多海拿起腰间物体指住她脑门,面无表情道:“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柳芳全身紧绷,汗如雨下。
其他人不停颤抖,险些尖叫。
丁闯缓缓抬手,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放下一根……
“我错了!”
后方人群中传来一声,正是刚才第一个要走的女孩,吓的眼泪流出来,颤抖道:“我不写了,真不写了,求求你放了我,我才工作一年,没有经验,以后绝对不会再写。”
有一人开头。
剩下的问题就好办。
“丁总,我也不写了,别伤我,再也不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看在老婆孩子的面子上,饶我一次,求求你。”
“丁总……”
身后哀求声一片。
柳芳依然很强硬,沉默着,不说话。
丁闯,又放下一根手指。
然后,又放下……
“我认输!”
柳芳忽然开口,一瞬间,她呼吸变的急促,双手抓住衣角,咬牙道:“丁闯,这一切都是南山会指使我干的,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认输,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再也不搞你,对不起!”
事已至此,没有勇气再反抗,毕竟手中的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稍有不慎,这辈子匆匆过去。
虽然很想赌他不敢,但实在没勇气。
丁闯冷笑一声,南山会指使?说南山会指使路前程还能相信,南山会指使她,一万个不相信,甚至有可能是她知道自己与南山会有矛盾,主动跑去要经费。
毕竟这女人,恶毒至极。
不过,纠结这个也没意义。
淡淡道:“你怎么保证,井水不犯河水?”
“我……我说话就是保证,绝对不会再写!”柳芳紧张道。
丁闯沉吟片刻,接过齐多海手中武器,对准她。
柳芳满面惊恐:“你要干什么,丁闯,你被……”
滋滋!
丁闯勾动两下,两道淡黄色水流喷射而出,准确无误溅到嘴里。
丁闯冷漠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记住,祸从口出,再有下一次,出来的就是其他东西!”
说完,转身离开。
齐多海随手从口袋里拿出刚刚的菜,扬在包厢。
一时间,包厢满天飞雨。
柳芳站在其中,足足过了十几秒,陡然缓过神。
“丁闯,啊啊啊……”
“哇哇哇……”
弯下腰干呕,不仅仅把今晚的菜吐出,胃液也要吐出。
十分钟。
柳芳筋疲力尽走出饭店,不过,眼中却有前所未有的坚定,今天把所有的脸都丢尽,一旦传出去,谁都知道自己被丁闯用尿溅嘴,这是一辈子没办法抹去的耻辱。
必须报复,一定要报复!
她狰狞走到车旁。
“唰。”
两名穿着黑色刻板西装的男性走到旁边,一左一右。
“你是柳芳?”左侧男性问道。
柳芳看了看两人,不快道:“滚蛋,老娘没心情回答,滚!”
说完,要打开车门。
右侧的男性抬手拦住,另一只手拿出一本证件,坦率道:“柳芳你好,这是我们的工作证,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些关于丁闯的情况,希望你能配合。”
柳芳一愣,接过证件看了看,当看到上面的字迹,脸色顿时一变。
严肃道:“我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男性做出个请的手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上我们的车……”
海连省城。
某招待所。
房间是间套房,很大,仅仅客厅就有三十几个平方,但这里摆放的一切并不花哨、也不奢华,如果非得用两个词来形容房间,只能是:典雅、大气。
就连沙发都有棱有角,沙发布也用米白色布艺。
总而言之,这里的一切摆设让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庄严味道。
客厅内。
柳芳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改往日的狂妄与豪放,坐的中规中矩,屁股也仅仅坐了一半,身体笔直,不过,她灯光下的面庞中,无法掩饰的透露出兴奋,双眸中都绽放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柳芳同志,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朱,你可以叫我朱组长。”
坐在她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男性缓缓开口,字正腔圆,虽然他极力表现平常,但声音太过浑厚,正气凛然:“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进行简单的问话,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也无需考虑其他问题。”
“我明白,我明白。”
柳芳小鸡啄米般点头:“我一定配合,全力配合。”
其实在来之前,她还想过怎么这个时间找自己,会不会是假的?可来到这个地点之后,心中疑虑彻底打消,毕竟正常人绝对不会来这个招待所入住,骗子,就更不敢了,再配合他们的证件,应该是引起重视。
朱组长点点头,看了看与他一同来的另一名男性,这名男性坐在茶几旁,手中拿着笔和纸严阵以待。
见后者点头。
朱组长这才问道:“柳芳同志,在找到你之前,我们做过简单调查,发现这两天晚报上的内容编辑,与你都是好朋友,这点可对?”
柳芳脸色一红,这句话的潜台词是,那些文章都是在你授意下写的,知道她们能找到自己,一定了解情况,也就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