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工人们点点头。
工人们迅速站在路边。
丁闯又笑道:“你可能不相信我,认为我在说谎,接下来,我将给你证实。”
说话间,拿出电话再次拨给王忠良。
王忠良很快接起电话,直接开口敷衍道:“丁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里突然有些事要处理,你别着急,很快就下去,很快!”
说着,立即挂断电话。
这种时刻,丁闯打电话一定是来求饶的,绝对不能给他说话机会,先让工人狠狠吓吓他,戏耍一会再说。
放下电话,无法控制笑容,自言自语道:“丁总,你也有今天?呵呵。”
一边说,一边走出办公室。
门外。
丁闯放下电话,反问道:“听到你们王总对我的态度了?”
工人们都沉默不语。
为首的工人更忐忑,听到王总的话有几分尊敬,还有几分敷衍,但不像是对路人,只不过,王总和丛总不可能发生矛盾,据说两人很恩爱。
丁闯主动道:“接下来,让你们再听听丛梅是什么态度。”
重新拿起电话。
一瞬间。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不会真的见证夫妻二人产生矛盾吧?以后煤矿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丁闯刚要拨出号码,停住了,又看向为首工人,笑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这名工人额头上顿时挂上黄豆粒大汗珠,呼吸也变的不自然,一旦告诉他自己叫什么,再传到丛总耳中,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刚才抓他衣领了。
看着丁闯毫略显嘲讽的眼神。
迅速挤出一抹笑容,尴尬道:“丁总,我们就是打工的工人,刚才还以为你是来要债的,误会了,都是误会,这件事不用联系丛总,对不起,我给您道歉。”
工人们见他道歉,人心顿时涣散。
“对对对,都是误会。”
“我们还以为是来找事的。”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是老板,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丁闯见他们道歉,顺势把手机放回口袋,冷声道:“要时刻记住,煤矿姓什么,别乱站队!”
“是是是。”他们再次点头。
而远处,一台急速而来的车里,王忠良看到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难道眼睛花了?
看到情况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丁闯被吓的求饶、被工人堵到旁边,再夸张一点说,可能被工人给打倒。
也想过应对策略,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要一口咬定“误会”只要说是误会,哪怕丁闯被打碎牙也要咽到肚子里,他总不能反击吧?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
总而言之,只要今天没过线,没有发生你死我活的矛盾,他就要忍着!
但眼前……
丁闯孤零零站在车旁。
工人们在他身后路边站成一排。
为首的工长站在旁边,还有点头哈腰的趋势。
到底怎么了?
车子很快开到大门前,王忠良让司机停住,缓步走下车,虽然搞不清究竟发生什么,但态度还是要端正,心中恨丁闯不假,可跳舞的事情并没传开,给他惹急把跳舞传开脸上挂不住,再者,被老婆知道也不好。
抬起手笑道:“丁总,真不好意思,刚才临时……”
“闭嘴!”
丁闯忽然开口,高声打断。
声音极其严厉,给工人吓的一哆嗦,王忠良也愣在原地,略显懵逼。
丁闯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板着脸道:“王总,你好大威风,还没进去工厂大门,就给我下马威,我想请问你,他们是谁?他们把我堵在这要干什么?”
“手中还拿着武器,难道要弄死我?”
话音落下。
工人们心更虚,这家伙连王总都敢训斥,更不能招惹。
王忠良被吼的仍然很错愕,不可思议的看着丁闯,谁给他的勇气,敢在我的地盘吆五喝六,承认不敢弄死他,也不敢发生太严重事故,但给他两巴掌还是可以的,能亲自出来笑脸相迎,面子已经给足。
他在说什么?
丁闯不等他说话,看向工人道:“你们说,拿武器出来要干什么?到底是谁指使的,有什么目的!”
工人们身体颤了颤,心中笃定他是丛梅的人,而丛梅一定与王忠良发生矛盾,否则眼前这位不可能有勇气训斥王忠良。
他们没说话,却纷纷看向王忠良。
“看我干什么!”
王忠良气的七窍生烟,从下车开始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直看他表演,也不再掩饰,指着丁闯鼻子骂道:“你个小瘪三,给你点脸还真把自己当盘菜。”
“我告诉你,这里是辽新,不是海连!”
“你们,把他给我抓起来,妈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抓他!”
若再不教育他,以为自己好欺负,传出去就丢了大人。
工人们面面相觑,都没敢动,神仙打架,最后是凡人遭殃。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住他!耳朵聋了,听不见?”王忠良焦躁吼道:“连我的话都不听,还想不想干了!”
工人们依然不动,这种情况,动了丁闯就相当于完全绑在王忠良的战船上,刚刚眼前这位提醒过,要时刻牢记,煤矿姓什么。
而且,丛梅和丛林很快就到了。
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决定。
丁闯皱眉道:“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回去干活吧,剩下的我处理,记住我刚才我说的话!”
工人们闻言,弱弱看了眼王忠良,迅速转身向车上跑去。
“恩?”
王忠良瞠目结舌,即使这一幕发生在眼前,仍然不敢相信,这些工人不听自己的,竟然听丁闯的?
像他妈做梦一样。
焦急吼道:“你们回来,快回来,不回来是吧,老子把你们都开除,你个滚蛋!”
工人们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快。
丁闯在心中叹息一声:上门女婿的悲哀啊,就连工人都敢唱反调。
不过脸上依然很严肃,一本正经道:“王总,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听我的,而不听你的?”
王忠良猛然看过去。
想知道。
太特么想知道了。
“为什么!”王忠良质问。
丁闯转身上车:“想知道,跟我来!”
发动汽车,调转方向盘,远离煤矿,这里太吓人了,万一他正让自己下矿挖一吨煤才放离开,根本没地说理去,距离远点,增加点安全感。
王忠良咬咬牙,坐回车上,让司机跟上,只要不出辽新,不用怕他。
不甘心等待丁闯答案,不知道真相心急如焚。
迅速拿出手机,拨给工人询问,两个电话之后,搞清楚原委,恨不得把后槽牙咬碎,这个小瘪犊子,竟然把丛梅搬出来压自己。
王忠良勃然大怒:“傻子?你们都是傻子?还是脑残?吃饭都吃到狗肚子里?”
“他说自己是丛梅的人就是丛梅的人?不会用脑子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