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丁闯更生气,下手更狠一点,直接把金阳弄死,到时候让他和金飞狗咬狗一嘴毛,最好咬死一个,咱们就解脱了。”
另一人微微一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实不相瞒,越来越后悔,第一次去五星级酒店做事,只顾着紧张,忘记干别的。”
“那小娘们长的还好看,身材更好,穿白色浴袍,露出的腿又白又细,打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把衣服掀起来打,哎……”
老三赶紧道:“最重要的是富家千金,听说家里好几个亿资产,这种娘们,咱们这辈子能遇到几次?后悔啊……”
两人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捶胸顿足后悔。
飞哥很少说话,但与他们想法差不多,早知道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多好?
不经意间看向丁闯,发现他双眸中闪现出阵阵寒光,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仔细回想,之前他话还很多,可提到许君如,他就变成这样。
但,也没多想,或许是听不惯如此粗俗话题,到底是学生,还没领略过社会黑暗。
制止道:“差不多就行了,别说了,老三,你和他回去睡觉,天都快亮了,明天还得去学校。”
“好嘞!”
老三答应一声,搂住丁闯肩膀站起身,玩味道:“弟弟,等会儿回去给我讲讲大学生,这辈子还没弄过大学生,嘿嘿。”
丁闯也站起身,僵硬道:“好的,我学校女孩子很多!”
“女孩多好,女孩多好,嘿嘿。”老三继续在笑。
“等等!”
这时,飞哥忽然开口,双眼死死盯着丁闯背影,试探问道:“你是海连工大的吧?”
之前没多想,因为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
可见到丁闯表现越来越反常。
不好预感越强烈。
海连、大学生、省城、长相很文弱,近两千块……
这些关键词让他猛然想起一个人……丁闯!
“对!”
丁闯没有隐瞒。
老三和另一人愣住,怎么忽然间感觉气氛有些压抑?
飞哥暗暗提起戒备,又试探问道:“你的老家不是省城,是六合?”
“对!”
丁闯继续承认。
飞哥咽了口唾液,艰难道:“你……就是丁闯?”
丁闯?
老三和另外一人身体同时一颤,惊愕看向他,这个名字,刚刚还在讨论,这一刻就出现在眼前?
丁闯缓缓转过身,看向飞哥,笑道:“你猜对了!”
唰!
霎时间,小房间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一般,忽然间变的极度压抑,让人无法喘息。
三人瞠目结舌看着丁闯,满面惊恐,见他的笑容,非但没有觉得安慰,反而觉得阴风阵阵,寒风刺骨。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就是丁闯。
飞哥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毕竟海连几百万人口,自己不过是随便抢了一个人而已,哪有这么巧的事?
偏偏,他就是丁闯。
下一秒。
唰!
飞哥瞬间转身,抽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这种时刻,保证安全最重要,而能保证安全的,只有武器。
“别激动!”
丁闯忽然开口,继续笑道:“我只有一个人,你们有三个人,而且再看身体素质,我也不可能斗的过你们,别太着急,说两句话,让你们离开!”
丁闯很想继续容忍,也本以为自己的演技可以骗的过去,但听到他们一遍遍侮辱许婊婊,实在无法忍受,怒火不受控制浮现在脸上。
虽然被看穿,不过也没关系。
“你是丁闯?”
“你……你居然是丁闯?”
老三和另一个人刚刚缓过神,吓的脸色煞白,全身不停颤抖,别看丁闯的面孔没怎么变,可人的名树的影,对于敢把金飞打成植物人的家伙,不可能不忌惮。
“废他妈什么话!”
飞哥比较理智,很清楚现在情况,眼前这位既然是丁闯,就绝对没有和解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弄死丁闯?这可是人命,一定没有活的希望。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跑!
握着匕首激动道:“姓丁的,我们不想招惹你,更不想听你废话,现在立刻抱头蹲下,否则我们立刻弄死你!”
心脏快要从嗓子跳出来,暗道命运不公,为什么如此巧?
丁闯想了想,向侧面动一步,做出个请的手势:“再见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飞哥一言不发,迅速出门。
老三和另一名男子也来不及多想,快速跟在身后。
三人出门了。
急匆匆下楼,刚走到楼梯,看到大厅内的一幕,顿时愣住,眼前的大厅已经被填满,不大的小旅馆,竟然塞下二三十号人,全都拿着钢管。
就在三人愣神间。
身后传出丁闯声音:“你们是不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在买饭的一刻,就叫唐红带人等待命令,按照原本计划,准备等他们休息时再擒获,把动静压到最低,影响降到最小。
没想到,他们还挺聪明。
唰!
飞哥猛然回头,看向站在七八米远走廊里的丁闯,汗如雨下。
凶戾道:“姓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发号施令的是金阳,我们不过是按照命令行事,所有账,算不到我们头上。”
“今天,你让我们走,我们得走,不让我们走也得走,我们不过是烂命一条,敢阻拦,别怪鱼死网破!”
说话间,握了握匕首。
不得不承认,还有几分骨气。
相比较之下,老三和另一人也把匕首拿出来,但被吓的全身乱颤,看样子站都站不稳。
丁闯眉毛一挑,讥笑道:“你以为能吓的住我?”
飞哥全身绷紧:“姓丁的,是不是吓,你心里非常清楚,省城金飞不让我们活,你也不让我们活,就只能在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闹太大,你也不好收场!”
他猛然转头,看向下方:“还有你们,都是爹生妈养,我们兄弟三人已经没有退路,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惹急了,大家一起死!”
下方这些人纷纷看向唐红。
唐红面不改色。
丁闯又道:“所以,你打算跟我拼一下?”
飞哥全身湿透,肉眼可见,汗水在不断向下滴,狰狞道:“不是我要跟你拼,是你……”
话没等说完。
丁闯打断道:“跟我丁闯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飞哥愣住。
丁闯抬手指了指地面,淡淡道:“跪下,放下武器,我保证不动你们。”
飞哥正要怒吼。
嘭!
老三双膝一弯,跪在台阶之上,哭喊道:“丁闯,丁总,丁爷爷,我错了,我就是拿钱办事,真没想到干什么,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出事啊,求求你了!”
嘭!
另外一人也丢掉武器跪下,惊恐道:“丁总,我打的最轻,我就踹了一脚,不,我根本没动手,你说过放下武器会饶了我,我放下了,求求你给一条生路!”
在强大的心理压力面前,二人瞬间垮了。
“你们干什么?废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