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如不敢激怒他,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惹急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回道:“丁闯去与陈萍吃饭,刚走不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本想着把陈萍的名字搬出来,可以起到一定威慑作用。
奈何,这位飞哥根本不认识。
“吃饭?”
飞哥想了想,感觉她没在说谎。
可这样事情就难做了,按照计划,把门骗开,教训一顿之后就可以结束,不需要把展现拉的太长,但丁闯不在,是意料之外。
沉吟片刻,走到一旁,拨给金阳。
“做完了?”
金阳还在夜总会包厢里,翘着腿,似笑非笑问道。
刘秘书在一旁,听到这话,竖起耳朵,其实计划不太高明,但也不需要太高明,纸包不住火,任何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还不如明摆着高速丁闯,就是我要动你!
不亲自出面,则是留下一定缓冲余地,到时候让飞哥几人出去躲一段时间,找不到证据。
更何况,真的闹太大,还有金飞扛着。
飞哥道:“计划有变,房间里只有林天耀的女儿,丁闯不在,说出去与人吃饭,现在怎能做?”
林天耀的女儿,是刘秘书说的,丁闯回六合就是解决林天耀的事情,回来身边就多了位女孩,不是林小雪还能是谁?
金阳瞬间坐直,愤怒道:“丁闯不再,只有那个贱女人?”
说着,看向刘秘书。
刘秘书想了想,眼中泛出一丝狠辣目光,如果说对丁闯的恨是五,那么对‘林小雪’的怒就是十,是二十。
骂人,就是她骂的。
低沉道:“问问能不能想办法给带出来。”
金阳转达。
飞哥想了想道:“难,不好控制,这里毕竟是五星级酒店,安保很严格,一旦弄不好,事情就会暴露。”
金阳继续转达。
刘秘书眼中的邪火消散几分,可惜了,看“林小雪”的身段非常不错,最重要的是,骂人时的气势,让人忍不住想征服,给她带出来,让她看看什么叫男人!
随意道:“那就打吧,留一口气就行,要拍照发过来,剩下的按原计划进行。”
“打?”
飞哥犹豫片刻,既然对方命令,也只能同意,挂断电话,重新折返回去。
许君如见他回来,呼吸急促道:“只要你们说出数字就可以,多少钱都行!”
话没等说完。
嘭!
迅速出脚,踹到许君如腹部,一脚踹倒。
许君如疼的躺在地上,无法说话,呼吸都变的困难,从小到大,还从未被打过,更何况是如此严重的毒打。
飞哥吼道:“愣着干什么,打!”
说完,率先冲上去。
剩下几名男性见状,也不再犹豫,围成一圈,对许君如拳打脚踢,许君如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躺在地上被打。
足足一分钟过后。
几人停手。
而地上的许君如双眼紧闭,脸色煞白,汗珠不断向下滴,很疼,疼的听觉消失,视觉消失,没办法发出声音……
飞哥迅速转身:“走!”
几人匆匆离去。
房间里内只剩许君如独自一人躺在地上,无法动半分。
门外。
“还去车站?”一人问道。
原计划要做的比较多,如今只是拳脚,大可不必跑路。
飞哥点点头:“得走,躲一段时间再说。”
“去哪?”又一人问道。
“去海连吧,看看海,散散心。”飞哥回道。
山水华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其实喝的都不多,五个人喝了一瓶,助助兴而已。
几个人走出包厢。
秦天朗走在最前方,边走变道:“入会的事情可以放心,已经是板上钉钉,单凭金飞没办法阻止。”
丁闯缓缓道:“谢谢秦先生。”
陈萍偷偷翻了个白眼,倒不是翻丁闯,而是翻秦天朗,他是在找补呢。
秦天朗又道:“关于工地的事情,既然金飞开口,面子是一定要给的,大家各退一步,让金阳把地基填平,在厂区内重新建设地基。”
丁闯点点头:“好的,我明白。”
秦天朗摆摆手,上车离开。
停车场上。
还剩丁闯四人。
魏国庆和陈萍倒没什么。
高建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事实上,整顿饭都吃的坐立不安,尴尬至极,几次想在中途离开,明明是借机敲打丁闯,但听他说完,突然觉得自己格局小了、心胸狭隘了,还不如一个小娃娃。
何其丢人啊。
之前有秦天朗在,还可以把一部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他离开,只剩自己坐蜡。
犹豫片刻,主动道:“以后再有这种问题,大家可以互相之间先通个气,也好想出万全之策,毕竟大家同属一个组织,合则两利,分则两害,闹的面红耳赤不好。”
丁闯虔诚道:“高叔,我知道了,这次确实做的比较唐突,以后多注意。”
高叔?
高建国听到这两个字,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没感觉他叫的唐突,反而觉得是真心实意,倒是自己小题大做。
憋了几秒:“记下我电话,以后多联系。”
丁闯拿出电话,交换号码。
高建国摆摆手离开。
“心里不要有怨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在老会长即将退休的时间点,大家都很敏感,就像夫妻俩吵架,吵归吵,日子还得继续。”
魏国庆缓缓开口,其实听到丁闯那番话,心里也被震了一下,原因很简单,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热血沸腾过。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给面子。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听起来滑稽了点,不符合现实规律,但也让人看到一种理想状态。
丁闯点点头:“魏叔,我明白,当加入这个集体,个人的任何事,都不再是个人行为,会对集体产生影响,以后遇到问题会认真思考。”
魏国庆被逗笑了。
爽朗道:“不用太严肃,还没达到上纲上线的程度,不至于!”
“只是南山会成立至今,一直都是老会长把控,这次可以说成南山会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动荡,金飞和老秦是会长的最大竞争者,无论是谁当,大家还希望南山会继续走下去,不想发生矛盾罢了。”
丁闯微微一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要不然为什么任何时候都要在过渡一词之间加上“平稳”二字。
就是担心在特殊时期,大家都很敏感,小问题演变成大问题。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学校里最容易偏激的学生,永远是初三、高三,并非年级高,而是升学的压力在心头,很容易让人一反常态。
魏国庆又笑道:“不过从个人角度而言,这件事做的漂亮,金阳仗着金飞的关系,在省城无法无天惯了,你收拾的恰到好处。”
丁闯回道:“没有萍姐直接,其实我也想像萍姐那样,打嘴巴扇他丫的。”
在他俩面前,说话可以放松一点。
“哈哈。”魏国庆爽朗一笑:“你们聊吧,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休息。”
他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