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怎么做人?
电话终于接通。
“妈,我让人欺负了!”姜军委屈道,不敢给父亲打,他也未必会帮,而母亲是一定帮:“就在马路上,让人打十几巴掌,我头很疼。”
不用阐述病情,听声音就知道很委屈。
“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妇女尖叫:“你在哪呢?谁打的?叫什么?”
儿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儿子被打还了得。
姜军道:“我还在马路上,动手那人叫丁闯,妈,我找人了,帝豪的天哥带人来了,可是不管用,看到丁闯就跑,他好像很有背景,我知道不应该给你添麻烦,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妈,我委屈。”
说到最后真差点哭出声。
不只是他。
身旁几个朋友已经委屈哭了,跟在他身后横行霸道,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天哥?”妇女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也对,完全不在一个段位,天哥在小孩子眼中鼎鼎大名,在真正大人物眼中,就是个小瘪三。
她也不再多问,激动道:“儿子,别害怕,你把人看住,妈现在过去,我倒要看看在省城,谁敢动我儿子,等我,很快就到。”
“妈!”
姜军触电般尖叫,看着马路对面走来的丁闯和周琳琳,又开始瑟瑟发抖:“他来了,他又来找我了。”
“他?”
妇女气恼道:“别怕,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谈!”
姜军想说我不敢,可想到母亲就在电话另一端,恢复些许底气,站稳不动,把电话递过去:“接下电话。”
丁闯手中也拿着电话,见电话递过来,犹豫片刻,打开外放,同时也把自己手中电话打开外放。
简洁道:“说吧。”
妇女率先命令道:“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从现在开始,乖乖在原地别动等我,敢走,我让你在省城无立身之地,躲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听没听见!”
丁闯一言不发,把两个电话同时放在车棚上。
周琳琳疑惑的看着,怎么找个女人?
其他人依然谨慎,时刻做好逃跑准备。
姜军听母亲气急败坏,胸膛挺起几分,母亲出马,就问你怕不怕?
大约过了三秒。
丁闯电话中传出试探声音:“你是?”
妇女正在气头上,激动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是你惹不起的人就够了,小崽子,我在省城活了半辈子,第一次遇见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给我等着,等着!”
说的非常有气势,振奋人心。
就连乐队这些人都不怕了,战意十足。
姜军皱了皱眉,感觉哪里不对。
“你是,珍芳吧?”丁闯电话中又传出声音,不敢确定。
电话传声会有一定失真,通过两个电话更严重。
妇女愣了愣,怒火中烧,珍芳这个名字只有最亲的人能叫,还需要同辈或者长辈,他居然叫珍芳,简直是奇耻大辱。
气急败坏道:“你个小瘪三,直呼谁姓名呢?你家里没有大人教你什么叫教养?正好,今天我教教你,等我十五分钟,别走!”
丁闯电话崩溃道:“珍芳,我是姜云飞,你丈夫……”
此言一出。
江军脸色煞白。
其他人全体立正。
姜云飞?
丁闯而给姜军他爹弄来了?
妇女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之徒,下意识道:“我是你祖奶奶……”
当她说完这句,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听到电话里的男声,第一反应是“丁闯”又因为太过愤怒,根本没仔细分辨,如今再听,好像确实是丈夫的声音。
气氛略显诡异。
安静足足十几秒。
妇女小心翼翼道:“云飞?是你吗?你在现场?”
姜云飞崩溃道:“先挂,等我电话。”
妇女声音顿时变的柔弱:“好好好,我这就挂断,你要处理明白啊,咱儿子不能白白让人欺负。”
姜云飞没说话,听到挂断声音,开口道:“姜军在不在!”
“爸,我在。”姜军更崩溃拿起电话,想不通丁闯为什么能找到父亲。
就听姜云飞压着怒火道:“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惹祸,我告诉你,丁总教育你是为你好,再敢闯祸,老子亲自动手!”
说完挂断。
丁闯笑问道:“还抢嘛?”
这一刻。
姜军想死的心都有,感觉天旋地转,他到底是谁啊?是出来混的?可混到任何地位,也不可能有资格与父亲对话,别人不清楚父亲的地位,自己还不清楚嘛?
那是省城南山会成员。
可以说是站在本省商业最顶端的十三人之一。
一切牛鬼蛇神都是垃圾!
难道他是谁家的公子?
也不对,省城的公子哥都认识,根本没有这号人物,到底是谁?
“还抢?”
丁闯上前一步。
“不抢了,真不抢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惦记她。”姜军迅速双手合十,露出如丧考妣的表情。
还抢个屁啊。
父亲是最大的靠山,连父亲都摆平不了他,还怎么抢?
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滚!”
丁闯简洁说出一个字,拉住周琳琳的手回到瑜伽馆,毕竟是南山会成员的孩子,面子还是要给一些,当然,也局限于这次,再敢缠着,还揍他。
“军哥,他是谁啊?”
“叔叔都管不了?”
“没听说谁姓丁啊?”
这些人都纷纷围上来。
姜军依依不舍盯着周琳琳背影,看她进入瑜伽馆,心都要碎了,虽然刚认识她不足一个星期,但已经确定,是今生最爱女人,就这样拱手让人。
暴躁吼道:“你问我,我他妈问谁?谁能想到,她一个开瑜伽馆的,能有这种男朋友??”
“琳姐,你男朋友好帅,太帅了,他有没有弟弟或者哥哥,给我介绍一下!”
“琳琳,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
“那个姜军确实烦,害的我们都没办法正常上课,周老师,你男朋友真厉害,连大岩集团的公子都敢打,他家里是哪个集团?”
两人刚进门,周琳琳就被瑜伽馆的学员和老师团团围住,她们一直在楼梯和楼上观看,这些天早就知道姜军身份,但此时更好奇丁闯身份。
不愧是能让周琳琳死心塌地的男人,确实不同凡响。
周琳琳满面尴尬,敷衍道:“他是自己做生意的,大家快去上课吧,等会儿这堂课就结束了,还有其他学员要来,抓紧时间。”
废九牛二虎之力挤进办公室。
但学员们的议论并没停止。
“赵姐,你还想让周老师做你儿媳妇,还做不做了?”
赵姐老脸一红:“还说这个干什么,就是一句玩笑话,你们还当真,没劲!”
“哎哎哎,周老师是他是做生意的,你们猜做多大?”
在议论声中。
丁闯和换好衣服的周琳琳走出来,与学员们打了声招呼,出门离开。
周琳琳仍然不敢开车,也不是不敢,主要是舍不得,所以二人只能乘坐出租车离开,没有去外面,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