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台车,刷卡!”丁闯拿出银行卡。
“啊?”老外再次被雷到,正常而言,不应该先询问一下车况、数据、以及后续示意嘛?更何况,还没说要卖。
他急的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说到一半,意识到丁闯听不懂,换成勉强能听懂的中文道:“先生,您听我解释,这台是我们即将营业的展车,所以……”
“多少钱?”丁闯更直接问道。
“厄…….国内市场的定价是九十八万,会送一系列的保养、装饰等等,不过这是我们的展车,没打算卖。”
老外被逼的有些紧张,在来到这片土地之前,总部做过调研报告,对消费能力感到悲观,可现实情况与报告中反应的天差地别。
“多少?”
周琳琳被这个数字震的回过神,满脸惊愕,这个数字大大超出预期,虽然这两天与丁闯在一起,听他谈生意,动辄一两千万,可那是他的,给自己花近一百万,难以想象。
激动冲过来:“丁闯,不买了,这太贵了,不能买……”
“闭嘴!”
丁闯简洁说出两个字,拿出银行卡递给老外:“就这台车,今晚开走,卖,还是不卖?”
也不完全是逼他,更想看看周琳琳开这车是什么样子,画面一定很美。
周琳琳脸色憋的通红通红,极度局促,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老外双手一摊:“先生,非常抱歉,我很想把车送到您的手中,可是目前没有财务,没办法结算,所以……”
丁闯微微一笑:“你还有其他办法,对嘛?”
虽然笑的很温和,但在他眼里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思考几秒,重重点头,说了句稍等,拿出电话走到一旁,又用听不懂的话开始沟通,大约十分钟过后。
他满面笑容走回来,伸出手道:“先生恭喜您成为本省第二台保时捷车主,大中华区第二十八台保时捷车主,您的名字,将会永远记录在总部。”
丁闯向后退一步,指了指周琳琳,笑道:“是她的名字!”
周琳琳:“……”
老外:“……”
半小时后,一半车款汇到大中华区总部,车子开走,剩下一半车款来办手续时补起就行,在这个时候,保时捷还是很虔诚的,多年之后,被国人惯的无法言说……
老外亲自把两人送到路上,挥手告别,等车身消失不见,迅速开车回到酒店:写日结,名为不可思议的土地。
车上。
敞篷被打开。
即使这样,周琳琳依然紧张的满头汗珠,从未想过,今生还能开上这种车,不,应该是说做梦也没想过,太匪夷所思,开起来路边所有人都在看,尤其是前后车,恨不得保持一百米距离。
终于开到一处宽敞路边,周琳琳把车停下。
焦躁道:“丁闯,我开不了这台车,真开不了,心脏快停了,太贵了,给你吧,我不要了。”
丁闯也看着她,笑道:“慌什么,一台车而已,撞了再买,停车场里还有一台,随便开。”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哇……”周琳琳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出几个字,情绪陡然爆发,趴在方向盘上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断断续续道:‘真开不了,我不行的,你开吧……’
生理上:太过刺激、激动,情绪波动剧烈,都会刺激泪腺,她此时的情况可以解释为,受刺激了。
丁闯没安慰,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其实完全不算冲动消费,按照马斯洛理论来看,在物质满足之后,会追求精神愉悦,包装周琳琳,更多的是为了赏心悦目。
见她哭有所好转,淡淡道:“继续开车,先吃饭,吃完饭去国贸带你买包、买衣服,挑好的买。”
“哇。”
刚刚有所好转的周琳琳再次哭出来,完全不顾路人目光,比刚才声音只大不小。
害的周围路人纷纷侧目,想不通她开这种车,有什么好哭的。
又过一会儿,周琳琳缓缓起身,红着眼眶道:“丁闯,我……我该怎么还啊?”
丁闯把身子探过去,神神秘秘道:“以后想哭的时候,别憋着,大声哭出来就好。”
“啊?”
周琳琳一愣,紧接着脸上布满晚霞,娇羞点点头,美的让空气震颤……
就在丁闯带周琳琳吃饭逛街的同时。
国贸顶楼,一家餐厅包厢里。
三名男性坐在一起,仔细看,正是昨天坐在水云间隔壁的三人。
他们不经常去山水华庭,正常频率保持在每个月两到三次而已,除非宴请不方便公开露面的人、或者会内有活动、才会多去几次。
昨天,是为了见见那个传说中的小家伙。
而今天……
“陈萍怎么回事,约好的七点,已经七点十五还没到,有没有时间观念?”昨天坐在左侧,戴着百达翡丽的中年开口:“急急忙忙打电话,以为有大事,把手上事情都退掉前来赴约,她倒好,竟然迟到!”
“你要理解,小萍毕竟是女孩子,迟到很正常。”昨天坐在右侧,肤色稍黑的男子笑道。
“他还算是女孩子?”百达翡丽下意识反问。
话音刚落。
包厢门被推开。
“姓楚的,你说谁呢?”一道含有独特磁性的烟嗓袭来。
来人正是陈萍。
与昨天的机车服不同,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修身西装,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皮靴,看起来与走在大街上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与昨天相同的是:一头干练的短发以及身上飒爽不羁的气质。
左侧中年见她忽然进来,略显尴尬,呵呵的笑着。
右侧中年见她看过来,做出举手投降的架势,笑道:“天地良心,我说你是女孩子,是老楚在反驳,若不是你进来,我即将与他展开辩论。”
陈萍瞪了眼:“都说黑汗狸牛铁青马,是最值得结交的人和物,可我怎么看你,怎么觉得不像好人,若不是进来的早,你说的坏话不比他少,高建国,我怀疑你家祖上是高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的炉火纯青!”
右侧中年,也就是高建国吃了瘪,也不生气,哈哈一笑。
“行了。”
坐在中央位置的国字脸中年微笑开口,主动道:“小萍,你今晚找我们来到底什么事?大家一直在猜,猜不到,直接说吧。”
陈萍见他开口,这才坐下。
拿起茶壶给自己的倒了杯水,喝下一口道:“是关于丁闯的!”
丁闯?
三人同时看向她,略显错愕,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丁闯的任何事都不值得把大家叫到这,昨天之所以愿意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满足好奇心,看看就好,没必要投入更多精力,叫道一起太兴师动众。
“丁闯怎么了?难道……决定投资酒厂?”姓楚的中年问道,也只有这一点值得关心,毕竟还有赌局。
他全名楚国庆,大时代成长起的一辈人,名字都差多不。
“八九不离十吧,估计三天之内就会找我。”陈萍好像很渴,又喝了一口。
“投资多少?”高建国转头问道。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