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也跟你一样当舔狗?
丁闯想了想道:“我也不清楚,你问她……”
这位傻白甜刚刚受到刺激,再告诉他会更受刺激,而且有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未必会好,毕竟他和小雪是发小。
陈南艰难收回目光,嘀咕道:“不应该啊,我各方面条件都比他好,有我在,周琳琳不可能看上他。”
丁闯咬咬牙,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恰好这时电话响起。
“打听清楚,田忠文的主要竞争对手叫魏良生,是西丰县医院的老板,据说这段时间一直在为银矿活动,上个月从省城回来出车祸,正在家疗养。”
电话另一边的人是吕斌,毕竟赵山青还以为他问,打探到,也会直接告诉他。
“家庭住址?”丁闯问道。
对于有人惦记银矿丝毫不意外,田忠文的采矿许可证到期,说简单点就是采矿权到期,这块肥肉怎么可能没人盯着?
往,小湾村一块农用地到期,村民都能把老丁的门槛踩烂,更何况是银矿?
若不是只要最有竞争力的,能列出长长一串名单。
“古北街六号。”
丁闯听到地址,挂断电话起身道:“走。”
陈南立即抬头,眼中泛出丝丝惊恐:“干什么?”
“找个人!”丁闯道。
“不玩命?”陈南谨慎道。
“不玩命!”丁闯严肃道。
“你发誓,发誓不玩命!”陈南颤颤巍巍。
古北街六号,一栋奢华别墅。
这年代小城市人口流失还还不严重,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每个城市,即使是小县城也在维持着欣欣向荣。
所以很多老板,都会在故土。
两人来到门外,丁闯摁下门铃。
很快,房门打开。
一名保姆模样的女人开门,看向二人问道:“你们是?”
“我叫丁闯,小湾村精酿的丁闯,来拜访魏总,麻烦转达一声。”丁闯微笑道。
“稍等。”
保姆说了一句,走回别墅。
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名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看起来很有深度,他就是魏良生,医院改制之后承包,在西丰县资产排名前三,在六合市,也能排的上名次。
听到保姆反馈。
“丁闯?”
魏良生眼中闪过丝丝费解,银矿上的事情他知道,还有些好笑,田忠文没事闲的,动一个小娃娃,可他这么快就上门,什么意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怕,是个小朋友……
平静道:“让他进来。”
在保姆带路下,两人走进客厅。
魏良生没主动说话,也没起身,只是笑吟吟的打量丁闯,与田忠文一样,没瞧得起……这样说不准确,应该是资产体量不在一个等级上,不需要重视。
应该是,丁闯拍自己马屁才对。
然而。
丁闯走进来,没有俗套的握手,也没有恭维,径直坐到旁边沙发上,直白道:“魏总,我是来谈合作的,你我合作,动田忠文,就今晚。”
这张沙发上单人沙发,他坐下,陈南不知所措,总不能坐扶手上,尴尬站在一旁。
“呵呵。”
魏良生眼底闪过一抹不快,没让他坐下,居然主动坐下,连句人话都不会说,终于明白田忠文为什么揍他,什么玩意!
点了支烟,翘起腿,不冷不热道:“丁厂长,年少得志是好事,但不要太猖狂,我和忠文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你来我家说这些,不是要对付他,而是在打我的脸。”
说完,吸了口烟,若有若无看着丁闯。
陈南看着这眼神,坐立不安,已经开始琢磨逃跑路线。
丁闯微微一笑,看出他的不高兴,但是不在乎,来这里谈,自然站在大家平等的基础上,不存在谁恭维谁,那些虚伪的客套话没意义,只会浪费时间。
拿出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魏良生见状,讥笑道:“干什么,要贿赂我?丁厂长很有钱嘛……”
一个成立半年的破啤酒厂而已,他能有多少钱。
“不是,只是想展示下实力,告诉田总,我们有合作条件。”丁闯一边说,一边拿出电话,拨通银行电话,找到查询,按下外放。
短短几秒钟,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您的银行卡余额为:一千二百万元整……”
此言一出。
别墅内的气氛顿时一变。
魏良生手上不受控制颤了颤,开医院很赚钱,日进斗金,奈何医院规模有限,也就注定赚的有限,一千多万,有,只是没想到,丁闯居然能拿出来。
掸了掸烟灰,沉声道:“丁厂长很有钱嘛。”
丁闯平静道:“这张卡目前有一千二百万,我还可以再加,一千五百万、两千万、两千五百万都没问题,魏总,我们能谈怎么对付田忠文了?”
魏良生听到数字不断攀升,心跳不由加速,就连出车祸时,都没跳的如此之快,他真的有?亮出来,就是要投资的吧……
忽然发现,被这个小朋友给拿捏了,让他走,还真舍不得。
丁闯不等他多思考,继续道:“魏总,你想要银矿,目前与田忠文插在哪?或者说,你要做什么,才能稳稳把银矿抢过来。”
“证!”
魏良生脱口而出,谈钱没有优势,谈证,他们没优势。
轻描淡写道:“难道丁厂长有关系,我目前就差临门一脚,如果丁厂长能帮帮忙,一切都好好说。”
“没问题!”
丁闯看向从陈南:“亮身份。”
陈南咬咬牙,听他说话的口气,怎么有种让自己上去咬人的意思。
傲然道:“我叫陈南,我姑姑叫陈萍,我爷爷叫……”
嗡。
当这两个名字一出。
魏良生大脑像是被敲了一闷棍,嗡嗡作响,他爷爷就是从六合市出去的,身为六合市人再清楚不过,满脸懵逼。
陈南站着,丁闯坐着?
这是什么情况?
没等他说话。
丁闯主动道:“钱、人,我都有,魏总,我要动田忠文,能不能伸把手?”
傻子才不伸手……
魏良生像是变了一个人,露出阳光明媚笑容:“丁厂长,说钱说人太见外,互相帮助嘛,全当交个朋友。”
“阿姐,去我书房书架最上排拿茶叶泡茶……”
丁闯和陈南在别墅里坐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离开。
离开时,魏良生拖着刚拆石膏,还没完全康复的腿送两人上车,又站在门口目送两人远去才转身走进别墅,哼着小区,心情非常舒坦。
车上。
“等会儿在路边给你放下,叫个车回市里!”丁闯缓缓开口。
“恩?”
陈南懵逼转过头:“用完了,就让我走?”
这也太渣了,提上裤子不认人,刚才在别墅里可用自己的身份做筹码。
丁闯直白道:“今晚的事不适合你参与,而且现场情况会很复杂,究竟发展到哪步无法预料,弄不好会死人,你在太危险。”
晚上,自然要去银矿找田忠文,这口气必须出掉。
“我……”
陈南憋的脸色通红,危险,自然不想参与,若再被人追的开车上山,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