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怎么办?牌子已经换上,中午顾客入场,等到晚上,恐怕都会认为登峰是秋田的子品牌,我们做的再多也没用,哪怕今天登峰大棚一个顾客没有,也没用,真正投放到市场上,大家一定会买秋田的登峰!”
“他妈……”小齐刚想骂街,意识到还有这位“女王一样的女人在”赶紧把话咽回去,重重道:“郑青树好了撞了狗屎运,不仅能从秋田借到生产线,还能挂秋田名字,这是明摆着要搞死我们!”
大高偷偷看了眼吴女王。
一本正经道:“从营销手段上讲,秋田压倒一切!”
丁闯也一阵难捱。
在电话中还没有多震撼,来到现场,看见秋田的名字一点点升起,肩膀上好像压了一座泰山,很沉,呼吸都变的困难。
哪里是郑青树撞了狗屎运?
分明是林天耀要彻底弄死自己,一点机会都不给。
试探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要集思广益。
三人对视一眼。
齐多海清了清嗓子,率先道:“以前我们也这样做,就像之前去小湾村,外壳拿的都是名牌,机器都是杂牌,想破解拆开看看就可以,可……我们的消费者很少,只有一个村,拆开看一个机器大家就都知道,自然破解,但啤酒的消费者不是一个村,是全市县区上百万人,总不能挨个解释。”
小齐见他说,也不甘落后,要在女王大人面前表现,严肃道:“最关键的点在于,秋田让他用这个品牌,而我们那时候是不让,现在解释也没用。”
大高点点头:“所以,目前根本没有有效破解手段,我能想到一点,就是继续打广告,只要喊的响亮,吸引人群,一百个里总会有一个上当受……购买的,要加大宣传力度!”
丁闯沉默不语。
他们是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可自己心中暂时也没想出破解办法。
“一堆废话!”
吴女王忽然开口,神色有些不快,他们三是丁闯的员工,如果是自己的手下,单凭这几句话就会给开除,有办法就说,没办法就闭嘴,毫无意义的话不仅浪费口水,还浪费时间,惹人心情烦躁。
终于直视三人:“要的是办法,不是让你们分析问题,从现在开始,五分钟思考时间,每人说出一种办法,无论能否实现,一定是办法!”
听到这话。
齐多海愣着。
小齐愣住。
大高愣住。
丁闯......也愣住。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进入工作状态的女王,气场全开,简直霸道的不讲道理,仅仅是一句话,就让人有种生死被她掌控的感觉。
虽说平时她也是如此,但其中还掺杂着一些情啊、欲啊的东西,而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彻底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看我,看不出办法,你们还有三分钟时间!”
吴女王机械般开口。
其他女人被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哪怕是用震撼的眼神,也会感觉不自然,但她没有,丁点都没有,甚至在眼神上依然死死压制。
齐多海三人瞬间回过神。
额头上挂着黄豆粒大的汗珠,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紧张了,慌了,很想问问丁闯从哪里认识这样一个女人,可在她的注视下,竟然不敢多问,满脑子只有想办法。
丁闯很想开口,替他们解围,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还有一分钟!”吴女王又道。
“也找一家啤酒厂挂靠,名声要不逊色秋田啤酒,最好是……来参加啤酒节这些连锁品牌!”齐多海率先开口。
吴女王没回应,把目光看向小齐。
小齐欲哭无泪,有种想去拉屎的冲动,感觉都快出来了!
硬着头皮道:“可以让秋田把名字收回去,只要秋田把名字收回去,就回到之前的状态,而之前的状态,我们可以轻松获得胜利!”
吴女王依然没回应,看向最后的大高。
大高感觉像是被刀子刻在脸上,没有丁点想偷看的办法,缓缓低下头,崩溃道:“可以搞臭登峰精酿,比如今晚让客人喝完头疼、拉肚子,又或者直接住院,只要安全出现问题,他们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丁闯仔细想了想,这些确实都是办法,说的要比刚才有用的多,奈何,实现难度太大,参加啤酒节这些品牌,都是全国知名,都是靠着领导的关系,自己与人家谈挂靠,不是开玩笑嘛?
而领导又不可能帮自己谈。
至于让秋田收回名字,也不现实,林天耀这尊大菩萨在,秋田也不会搭理自己。
食品安全是一条红线,而且这是非常规手段,一旦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也不能动。
吴女王面无表情道:“你们认为,这三种办法,哪一种最好?”
三人像是听话的小学生,相互看了看。
“他的!”
“他的!”
齐多海和大高同时指向小齐。
秋田就在眼前,距离最近,知名品牌距离太远,红线不能碰。
“我……我的?”
小齐不自信反问道。
吴女王根本不听,又道:“现在,五分钟时间,没人想出一种,可能让秋田不给登峰挂名的办法。”
丁闯:“……”
突然有些同情他们,被吴女王压榨,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啊。
三人迅速展开头脑风暴。
这次大高率先道:“我们可以给出条件,给出登峰挂名更好的条件,让他们撤退,目前还没有消费者进场,还没人知道,也没造成影响,所以,只要我们给出足够好处,秋田极有可能退出,甚至会让我们挂名!”
说完,稍显得意,这个办法好吧?能不能得到女王青睐?
吴女王一扫而过,看向齐多海。
齐多海双腿一紧,其实想的也是这个,正在心中组织语言,要留下突出影响,没成想被他抢先,脱口而出道:“我认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成协议,一定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只要我们抓住不合理的地方,就有谈判空间,可以试着谈谈。”
说完,期待的看着。
吴女王完全忽视。
小齐感觉要出来了……
慌张道:“有人在其中发挥作用,我们要解决这个人,只要这个人的口风改变,就可以反败为胜。”
说的,都有道理,依然是操作难度太大。
吴女王又问道:“你们认为谁的办法更好?”
三人相互看了看,谁都没推举对方,这次,都认为自己不错,当然,也有想在女王面前留下深刻印象的想法。
“还是他的!”她指了指小齐:“程序是一道道繁琐过程,这些过程最终会抵达,一个人或者一场会议面前,之所以快,是因为没走程序,直接来到这个人或者会议面前,所以解决这个人,或者会议,是最行之有效办法!”
指向齐多海:“时间成本往往是最沉重付出,即使有不合理环节,我们调查、发现、收集都需要时间,现在,等不起。”
指向大高:“我们给出更好的条件,这是办法,但与他们说的差了一环,给出条件给谁?去秋田又找谁?你并没明确说出口,太笼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