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记者闻言,眼睛都亮了一些:“那好,我陪你到十一点,先定闹钟。”
拿起电话设置脑中,在没出差的情况,每晚必须回家。
也不知道林天耀,每天看到女儿风尘仆仆回去,会是什么感觉。
林记者设置好闹钟,笑道:“好了,睡觉!”
“恩。”
丁闯随手把灯关掉。
五分钟后。
丁闯缓缓问道:“几点了?”
林记者刚要睡着,不过听到这话,还是拿出手机,睁开惺忪睡眼:“才八点。”
丁闯平静道:“整嘛?”
林记者诧异道:“恩?”
丁闯又问道:“八点整嘛?”
林记者回道:“不整,七点五十四。”
丁闯沉默。
五分钟后。
丁闯又问道:“几点了?”
林记者又拿出手机:“八点。”
丁闯:“整嘛?”
林记者:“七点五十九。”
丁闯沉默。
一分钟后。
丁闯再问:“几点了?”
林记者温柔拿出手机看了看,笑道:“八点,整!”
丁闯瞬间翻身。
“你要干什么?”林小雪惊慌失措。
“是你说的,整!”丁闯振振有词回应。
林小雪错愕道:“我以为你问的是时间……别……”
一个半小时后。
“我得回家了。”林小雪坐在床头,委屈的穿衣服。
丁闯:“……”
其实,也没想到会超长发挥。
有可能是喝了酒,少量的酒有益。
翻起身,也开始穿衣服,心虚道:“我送你。”
“不用了。”林小雪转头看了看:“你休息吧,今天时间不晚,市里很热闹,不会有问题的。”
“还是送你吧。”丁闯坚持道,传统不能破,更何况,三更半夜让一个女孩子回家,也太不道德。
林小雪犹豫片刻,没再坚持。
两人正要走出门。
“叮铃铃。”
丁闯电话忽然响起,小齐的。
“怎么了?”丁闯询问道,声音有些疲惫,他确实有些累,今天都在联络各种业务,下午又在与领导接洽,晚上也没休息到,尤其是在某一瞬间过后,身体的力量都被掏空了。
“厄……没什么事,就是向你汇报一下,大棚里还坐满人,生意很好。”小齐尴尬回道。
丁闯一阵无语,你们没休息,我已经休息了啊?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沉声道:“知道了,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就这件事,说完我就挂了。”小齐说完,迅速挂断电话,转头费解道:“哥,你让我打这个电话干什么?”
齐多海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让打你就打,不该问的别问,丁闯说什么了?”
小齐眨眼道:“什么也没说,听声音好像很累!”
齐多海嘴角莫名上扬,坑我们,然后你安心抱得美人归,怎么可能?我们今晚几点下班,你几点休息!
没抓到干什么最好,一旦抓到,心情、情绪,必须破坏!
让夜晚,也成为你的噩梦……
看了看手表,这才刚刚开始,十二点,继续联系!
这边。
丁闯与林记者下楼,乘坐出租车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目送她走进小区,当接到安全抵达的信息,这才长出一口气。
倒不是担心,而是没有精神支撑,突然变的疲惫,正如林记者之前所说:很累,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坐上在路边等待的出租车,回到宾馆。
来到房门前,拿出钥匙准备把门打开。
忽然。
双眼被人从后面蒙住。
“猜猜我是谁?”
小孩子把戏。
“婊婊……”丁闯略显惊喜道。
“王八蛋,你才婊,你全家都婊!”许婊婊瞬间松开手,对着丁闯屁股,毫不客气踹了一脚,怒斥道:“办啤酒节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本小姐消息灵通,就被你蒙在谷里,说,是不是不打算让本小姐回来,想让我在海连孤独终老,你在六合逍遥快活?”
丁闯转过头,看到她的打扮眼前一亮。
深深穿着淡白蓝相间海魂衫,下身穿着一条短裙,长腿展露无疑,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皮靴,头发也新做的,大波浪……
“不是……”
丁闯弱弱回道。
“晾你也不敢!”许婊婊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撇撇嘴,随后道:“赶紧开门,身上都是汗,我要洗澡。”
丁闯默默把门打开。
十分钟。
丁闯躺在床上,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表情像是受惊的小白兔。
尴尬问道:“婊婊,我们休息行嘛?”
确实很累,要不是看到她被惊喜到,现在有可能已经睡着了。
许婊婊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回到床上,点点头:“可以,其实我也挺累的,一个人从海连开到六合,还几百公里,一路上还担惊受怕,不过回来就好了,心里石头终于放下,能睡个安稳觉。”
丁闯眼前一亮,放在平时不怕许婊婊,大不了你死我活,可今天本就超常发挥过,再加上身心疲惫,实在力不从心。
笑道:“那好,我先定个闹钟,到明天早上八点。”
丁闯拿出手机,设置好闹钟,毕竟今天是啤酒节第一天,会暴露出一些问题,有可能会被叫去开会,总不能通知开会,结果还没起床。
设置好闹钟:“好了,睡觉!”
许婊婊一抬手,把灯关掉。
两分钟过后。
黑暗中响起一道声音:“丁闯,几点了?”
丁闯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
许婊婊娇声问道:“整嘛?”
丁闯:“……”
这个对白为什么听起来很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人这辈子都会遇到几次被迫营业的时候,比如此时此刻,哪怕是躺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稳如老僧入定,心智坚若磐石,也挡不住被侵害的事实。
偏偏,这种被侵害,连去法院告她的机会都没有。
丁闯看着上方,弱弱道:“差不多就行了,挺累的……”
“嘭!”
一个枕头瞬间压在脸上,婊婊继续我行我素,乐此不疲。
“就说一句话,至于发火么?”丁闯小声嘟囔一句,随后心中诧异:“古人云:水火不相容,古人是骗子,女人就把水火,完美融于一体……”
羞愤道:“你轻点!”
啤酒大棚门外。
“你打,给丁闯汇报下情况!”齐多海指点江山,背手而立。
“这……大半夜的,打电话好嘛?”大高挠头问道。
“让你打就打,那么多废话,他身为老板,一定非常关心这里的情况,汇报一下,就一句话,快点!”齐多海冷声呵斥。
大高弱弱拨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被挂断。
第三遍,电话刚刚放到耳边。
许婊婊暴躁声音传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丁闯忙着呢,叫大高是吧,再敢打电话,刨你家祖坟,神经病!”
喊完,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