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定,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让丁闯后悔。
“你……”张旭上前一步。
“算了。”丁闯抬手拦住,哪有老子不疼儿子的?哪有儿子不耍小脾气的?当长辈的得有容人之度,拽着张旭离开。
“站住,姓丁的,有种你站住,我妈马上就会回电话!”吴桐再次追到身边。
丁闯顿时定住脚步。
吴女王,马上就会回电话?
脑中灵光一闪,如果正常情况,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见到,她不可能再见自己,但,有没有别的办法?
看了看吴桐。
“看什么看?”吴桐挺起胸膛,依然不畏惧,鄙夷道:“你还敢揍我不成?来来来,碰我一下试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
“嘭!”
丁闯瞬间出手,一拳直打腹部,极其用力,
吴桐猝不及防,感觉腹部脏器都要被打碎,疼的弯下腰。
丁闯并没停手,抬手用左腋下夹住他的脖子,右手臂化为手肘,不断对背部击打,眨眼间已经打出七八下。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定住。
远处张工长目瞪口呆。
工人们面面相觑。
张旭也瞠目结舌,丁总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嘭!”
丁闯最后一肘击顶在背部,夹在腋下的手松开,就看吴桐身子不稳,倒在地上,疼的不断颤抖,疼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丁闯又对准屁股狠狠踢两脚,暴躁道:“不找你妈还好点,越是找,越是揍你,有种去医院验伤,告诉你妈报警抓我,你这种货色,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呸!”
骂完,潇洒转身离开。
打她儿子,她会主动联系吧?
吴女王,快来报复我,我是小受啊。
等两人离开。
张工长这才带人跑过来,看到地上吴桐的样子,满脸无可奈何,人家原本都没动手,你非得找人,挨打了吧?
这时,吴桐电话响起。
他忍住疼痛,艰难拿出手机,放在嘴边哽咽道:“丁闯打我!”
吴晴:“……”
吴晴已经想过,慈母多败儿。
无论丁闯在他心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都不能帮,这次他用威胁手段威胁自己,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无论如何,不能开先河!
让他自己慢慢消化就好。
可,丁闯打他?
吴桐又哽咽道:“他还说,不找你还好,越是找你,越要打我!”
吴晴:“……”
握紧电话的手都在加重力道,别看对他没有娇生惯养,可从小到大,从来没打过,丁闯竟然敢打他?还不给自己面子?
吴桐又诉苦道:“他还说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吴晴气的胸前剧烈起伏,他太嚣张,欺人太甚,以为与自己怎么样,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那都是场意外!
沉声道:“放心,我处理!”
说完,挂断电话。
另一边,吴桐听到电话里的挂断声音,突然感觉身上不疼,心里也踏实了,丁闯这种人这辈子都做不了大事业,注定是个莽夫,自己不过是三言两语而已,他就被激怒动手。
如果说,昨夜丁闯以三寸不烂之舌侥幸过关,那么今天,母亲还能轻易放过他?
绝对不可能,事情的严重程度差太多!
“我真是个天才!”
他心里默默想着,艰难起身,见工人们都在围观,心生升起一股火气,他们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竟然没人阻拦!
黑脸道:‘继续干活,敢耽误工期进度,我会亲自去找你们公司!’
张工长尴尬道:“你去找吧,我们干不了。”
这边。
丁闯坐在后座,正在前往火车站,目前的交通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火车、二是汽车,从安全系数的角度来考虑,还是火车更安全一点,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还不想承担太多风险。
手中拿着手机,目不转睛的看着。
等了大约十分钟左右。
“叮铃铃……”
手机终于响起。
丁闯见号码果然是吴晴,眼里顿时一亮,并没着急接:“靠边停车!”
张旭闻言,迅速靠边停车,诧异看着后视镜。
“你自己去火车站,帮我买一张回老家的票,最近回老家的票,要卧铺。”丁闯匆匆交代一句,迅速开门下车。
站在路边接起电话。
一本正经道:“吴总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他很认真分析过吴女王,外表高冷、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性格高冷,不喜欢太亲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以正常交流,却总是有一道防线在防守。
任何时候,她都喜欢一本正经,把人拉到她的纬度对话,而不喜欢适应别人的纬度。
简而言之,吴桐的性格就是她性格的加强版,喜欢“端”着。
既然如此,就要给与足够的尊重,时时刻刻让她感觉自己处于领导地位。
“你说呢?”吴晴压抑着怒火,焦躁问道:“丁闯,你是不是认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丁闯沉默片刻,凝重道:“吴总,我希望你凡事都能实事求是,今天,都是吴桐不对,心生会所的归属权已经非常清晰,他还在针锋相对,并且出言不逊,教训他是轻的,如果下次还这样,还会教训!”
“你说什么?”
吴晴声音低沉几分,在自己面前,竟然敢说还要揍吴桐,当自己脾气很好?
“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
丁闯丝毫不示弱,据理力争道:“吴总,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威胁我?做人不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明明就是他不对,凭什么要追究我的责任,你……你是在欺负人!”
吴晴脸色稍稍缓和一些,正色道:“可以这样理解,丁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去给吴桐道歉,要非常诚恳的道歉,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丁闯一头黑线,说好的一夜夫妻百夜恩呢?
你还真是无情。
重重道:“吴总,我目前在黄河路三百六十五号,可以让人来抓我、也可以直接报警,我认罪伏法,甚至可以给你道歉,跪下也可以,但是给他道歉,不可能,还有,我一个小时之后回心生会所,如果看到他还在,还揍他!”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抬手拍了拍胸脯,与吴女王针锋相对,还真刺激。
想了想,又给吴桐拨过去。
吴桐看到号码绵连鄙夷,一定是母亲出面,否则他不可能主动联,接起来讥笑道:“想要求饶?晚了!”
“求你大爷!”丁闯毫不留情骂道:“姓丁……吴的,我刚刚接到你妈电话,告诉你,别说是她,就是天王老子来都不行,我一个小时之后还去心生会所,如果看到你在,还揍你,看到你妈在,连她一起揍!”
说完,直接挂断。
顺手拦一台出租车:“师傅,黄河路三百六十五号!”
与此同时。
吴晴刚刚挂断吴桐电话,气的脸色通红,他是不是真以为与自己怎么样,就不敢动他?不仅敢挂自己电话,还又打电话威胁吴桐?
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