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消息之后,一直在提心吊胆,奈何没有时间问。
一双纯澈如水的双眸、白里透红的肌肤、精致小巧的鼻子、如荷花般的唇瓣,站在前方,阵阵担忧的神情,让人不忍欺骗。
丁闯笑着点点头:“他应该付出代价。”
“啪嗒。”
林小雪眼泪瞬间掉落,张开双臂扑入怀中,她很理智但不迂腐,清楚通过报警解决最正确,但更知道,丁闯动手,是出于对自己的爱。
女人是感性动物,她同样如此。
丁闯见她哭泣,也抱紧,即使把孙哥手剁掉,还是觉得心有不甘,怀里的小雪应该是一朵雪莲花,不容许有任何亵渎。
平淡中蕴含着坚定道:“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任何人都不行!”
林小雪向他怀里拱了拱,像是在点头,随后,又抬起头,眨着布满一层水雾的大眼睛,认真问道:“如果你欺负我怎么办?”
我?
丁闯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已经欺负她了吧?
“不用回答!”
林小雪破涕为笑:“如果你真欺负我,不,是把我伤透,我就惩罚你,让你也受伤!”
不知为何,丁闯心里忽然一疼。
笑道:“好。”
林小雪仰头看了两秒,不再流泪,踮起脚尖,缓缓闭眼,送上粉嫩唇瓣。
没再问打算怎么解决郑闲的问题,她知道,如果眼前的男人想说,不用问也会说,不想说,问了会徒增他的压力。
更清楚身为女人,应该是似水般柔情、如花美眷,温润而不扭捏,知心而不造作。
更重要的是:学会装傻。
“发现我了?”鸭舌帽青年坐在房间,眉头紧皱,丁闯站在门前盯着自己的眼神,虽说没看见,但仿佛还在眼前。
若不是今晚发生郑闲在广场赌丁闯,“他”又让自己不能离开视线的盯着林小雪,绝对不会来瀚海。
还偷偷给前台塞了两张百元大钞,煞费苦心问到房间。
“应该不能发现,我只是一个路人,住店的路人,还有,他最后/进入时明显没有戒心,都是巧合而已!”
青年自言自语,给自己吃定心丸。
“离……离执念,不能再多想!”
说到这,像是彻底释怀一样,不得不承认,有一种理念在指导,很多事情确实会变的轻松的多。
“今晚应该不会出来,明天九点开始盯着就可以。”
站起身,脱下衣服,准备洗澡休息。
走到卫生间门前,出于职业本能,走向房门,顺着猫眼想要看。
可当看到门外的一幕,顿时定在原地。
就看一个人,正站在丁闯和林小雪的门前,耳朵贴在门上。
“她……是在干什么?偷听?”青年瞬间凌乱了。
如果是别人,他会立刻回去拿出常备的匕首,准备救人,奈何,趴在门上偷听的是个女孩……许君如!
“累死你,累死你!”
许君如神神叨叨的骂着,脸色极其难看,站直身体,握紧小拳头对着房门狠狠捶了一下。
“咣。”
捶完就跑,但不是下楼,而是奇迹般拿出一张房卡,进入隔壁房间。
“什么情况???”青年满头问号。
房间里。
敲门声对二人没有任何影响,倒不是不在意,而是根本没听见,两人全情投入、水乳/交融、共赴巫山,这一刻已经达到心外无物的境界,除非山崩地裂、天塌海啸……
大约半个小时后,天地仿若静止,人间一片祥和安宁。
林小雪侧了个身,白如莲藕的手臂搭在丁闯胸膛,精致翘挺鼻尖上冒出细密汗珠,脸蛋残留风雨过后的绯红,双眸迷离,汹涌彭拜过后非但没有浑浊,反而变的更加清澈透亮。
她像一只小猫,往丁闯怀里拱了拱,呢喃细语道:“我不想回去了,想留在海连,陪在你身边,每天就这样抱着你,真好。”
其实内心中不止一次有这种想法,只是第一次表露出而已。
“那就不走了,留在海连,我养你。”丁闯回道。
林小雪缓缓昂起原本靠在肩膀的脑袋,惊喜道:“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如果不想工作,可以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看书、插花、茶艺,或者其他的,如果想工作,海连的报社和杂志都可以。”
丁闯毫无压力回道。
当下模特公司的合作伙伴多是服装厂、杂志、故事汇等等,与报社等媒体也有合作关系,想要给林小雪安排工作不难。
林小雪笑了笑,抱的更紧,憧憬道:“那一定还是非常幸福的生活……”
她只说这一句,没有继续说,因为知道自己再如何想,家里都不会同意,如果太坚持,有可能适得其反。
丁闯揉了揉她本就凌乱的青丝:“海连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当然,我可能会回去,也有可能去别的城市。”
来海连不过是为了完成学业,顺便创业,未来具体在哪,确实没想好。
林小雪温柔道:“那我不如在家乡等你,至少在我跟不上你脚步的时候,你可以回来,我就在原地,不会动,让你随时都能找到……”
好有文艺气息。
丁闯思考片刻道:“也好…….”
她一直在家乡,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稳定。
林小雪收回目光,幸福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丁闯知道她很累,也不再多说,准备相拥而眠。
这时。
“叮铃铃。”
电话响起,在安静的房间内极其刺耳。
林小雪把手臂拿开。
丁闯顺势坐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当看到上面的名字,顿时一头黑线,毫无意外,许婊婊从不轻言放弃,更不会安心独守空房,直接挂断。
把手机丢在床头,重新躺下。
之所以敢如此豪放,是因为在之前就把许婊婊的备注改成,一个听起来就像是男同学的名字。
然而,刚刚躺下。
电话再次响起。
“这么晚找你,会不会有事?”林小雪睁开眼问道。
她没明说,眼神已经把内心想法出卖,还是在担心郑闲,毕竟问题是因自己而起。
丁闯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不接电话显的心虚,可接起电话会更心虚,总不能起床出去接电话,容易怀疑。
“我问问。”
丁闯拿起电话,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挂断,可看到上面的备注,竟然不是许婊婊,而是谭飞,思考片刻接起电话:“怎么了?”
“陈红旭被人砍了,现在在医院抢救!”谭飞急促说道:“丁哥,你快来吧!”
“唰。”
丁闯听到这话,顿时坐起身,身上疲惫一扫而空。
焦急问道:“别着急,在哪家医院,现在情况怎么样?”
陈红旭……被砍?
他是爱玩了点,因为女朋友也没少与人打架,但怎么会被人砍?
“市医院,身上中了十二刀,你快来吧,再不来可能见不到了!”
听他的声音快要哭了一样。
“等我,半个小时到!”
于情于理都要过去,挂断电话,转过身道:“我的室友在医院抢救,需要先去一趟,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