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婷继续道:“你有没有发现,他的性格有问题,认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就像当初举报食堂,宁可搭上被开除的风险,也要继续举报,这就说明他认准一件事没那么容易放手,很多时刻不过是被隐藏起来,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会引爆。”
“就像当初在大礼堂,要不是情况使然,他绝对不会唱出为我写的歌。”
“包括如今在门马模特,他一定是没面试成功模特,所以另辟蹊径成为秘书的,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想要找模特当女朋友,而是想一直在我身边,静静的潜伏着!”
陈思淼还以为他看出丁闯是“大款”
没想到是这个无稽之谈。
附和道:“不可能吧。”
“可能,非常有可能!”何玉婷极其严肃:“这种性格极端的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思淼,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怕,如果某一天他再次发飙,说不准能做出什么事,就像新闻上说的,泼丨硫丨酸、破汽油,都是他这种人做出的来的!”
确实,做出极端之事的人,性格往往很极端。
丁闯每每出现的场合,让她理解为极端。
何玉婷苦恼道:“思淼,他真的太恐怖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怎么办?”
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陈思淼心里一阵无语,丁闯会对你极端?
如果你知道美味斋、模特公司都是他的,恐怕极端的人是你!
但这些不能说出来。
突然,眼前一亮。
转头问道:“玉婷,咱们是好姐妹对吧?”
何玉婷:“……”
对这句话有阴影了,又没办法不回答。
“当然。”
陈思淼挽住她手臂,笑道:“既然是好姐妹,我自然要帮你承担,丁闯的问题放心吧,我帮你扛着了!”
何玉婷一愣:“你怎么扛?”
陈思淼笑道:“当然是精神转移法,他对你极端,是因为精神都在你身上,我重新追求他,吸引他的注意力,也就没时间对你极端了!”
何玉婷如鲠在喉,觉得哪里不对劲,艰难道:“那,陈红旭呢?”
陈思淼义正言辞道:“为了姐妹,一个男朋友算什么,分手,现在就分手!”
说话间,拿出手机打给陈红旭:“姓陈的,给老娘听好,咱们分手了,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陈红旭:“……”
何玉婷:“……”
陈思淼的反复无常,着实让何玉婷和陈红旭摸不到头脑。
何玉婷在震惊之中。
不过陈红旭并没当回事,全当是她神经错乱,吃错了药,之前还不惜用曲线救国的方式重新追求自己,没那么容易分手。
当下更重要的事情是……丁闯!
“老三……我,对不起你。”陈红旭愧疚开口,昨夜包括今天,都沉浸在自责之中。
本以为丁闯死定了,没想到他居然能回来,而且看起来还不错。
“三哥,我昨天是真怕了,以前跟你说在学校打架厉害,可那都是学生,面对那些社会人,真怕了,对不起。”张博宇低着头,没脸见人。
“老三,我也对不起你。”刘飞双手攥紧拳头,仿若用了很大力气。
事实上,丁闯从未怪他们,那种场面别说是他们,就连自己心里也打怵,人都是趋利避害,如果不是有大量经验,可能也会逃之夭夭。
看他们三人像是认错的孩子,有些想笑。
不过还是板着脸道:“你们真的很不仗义,万万没想到,三年的同窗情谊,换来的结果居然是你们先走,把我自己丢在那,很伤心,非常伤心。”
听到这话。
三人更加无地自容。
“我后悔了,对不起,三哥,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怎么样都行,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我也是,只要能消气,别说是刀山火海,就是油锅炸都行!”
张博宇和刘飞二人同时重重道。
“老三。”陈红旭也开口,咬牙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放心,这个仇早晚会报,我今天发誓,不让你出气,誓不为人!”
“我也发誓!”
“我也发誓!”
两人又跟着附和。
丁闯沉吟片刻,缓缓道:“说报仇太远,作为兄弟,如果想要补偿我,就从现在开始,这样吧,你们每个人给我洗一个月袜子,这件事就算过去!”
“我答应。”刘飞脱口而出。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都行,只要你能原谅!”张博宇极其严肃。
“我不洗,给你买新的!”陈红旭回道。
丁闯一笑:“那好,就这样定了,你俩给我洗袜子,陈红旭买新袜子,之前的事就此揭过,改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累了,睡觉!”
说完,爬上床,盖上被子。
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宾馆的床确实又大又软,可睡起来还是没有宿舍的单人床舒服,躺在上面,非常踏实。
三人见他真上床休息。
同时定住。
心里还有很多话想问,没说出口呢,比如昨晚都发生什么?怎么回来的?再比如:真的就能这样原谅?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还能看到残留的愧疚,都想说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同时坐在椅子上,望着在床上休息的丁闯。
静静看着。
气氛略显诡异。
丁闯说要休息,并不是要逃避他们,而是真的累了,从昨天到现在只休息几个小时,身心疲惫,身上的伤痛刚刚缓解,勉强能休息一会儿。
听到他发出喊声。
三人终于坐不住,不约而同走出宿舍,来到位于走廊内的卫生间。
“你们猜,老三是怎么出来的?”陈红旭满脸费解道。
他想不通,想不明白。
“有没有可能是夜色大发善心?没动他?”张博宇猜测道,只能想到这一个结果,外面站了多少人亲眼所见,这些人要动丁闯非常简单,他能活着,说明没动。
陈红旭先是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应该,老三动了夜色的人,按照规矩,他必须得付出对等代价,我爸花十万才让咱们出来,还说过,如果让丁闯出来,再给二十万都不够,他怎么可能出来?”
刘飞试探道:“有没有可能,老三是隐藏的富豪,自己赔钱出来的?”
张博宇点点头:“对,有钱能使鬼推磨,二十万不够就三十万,三十万不够就四十万,一定是给钱出来的!”
陈红旭看看二人,反问道:“你们觉得老三像是有钱人么?他家有钱么?”
两人被问的沉默。
丁闯家庭情况都清楚,是农村的,一年到头,纯收入几千块而已,赔偿几十万,根本不现实,虽说这次回来拿着手机让他们很震惊,可手机才一千多,勒紧裤腰带谁家都能买得起,几十万就不一样了。
“有没有可能,三哥是隐藏的武林高手,夜色那些人发现打不过他,不得不放他出来?”张博宇深受武侠毒害,一直都认为有功夫高手存在,只是隐藏在人群之中从不出手而已。
又强调道:“真有可能,你们都看见三哥昨晚的眼神,真要杀人,用酒瓶捅人脖子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显然是高手!”
陈红旭崩溃的看了眼,他不相信高手,从来都不相信,听到这个说法,还不如说丁闯是隐藏的富豪靠谱。
“能不能是叔叔?”刘飞又想到一点,猜测道:“叔叔当着你的面说不救丁闯,实质上又折返回去救老三,叔叔是好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老三被堵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