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器再一怔,没想到她这么有爱心,只不过上京城多数百姓的家中并不缺粮,所以她这么做很有可能是在照顾那些流落的乞丐了。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路边热闹了起来,大雪中,许多穿着破烂衣服的人正在排队。
粥香飘着,宁不器点头,看起来这就是任羽尘在施粥了。
蒸汽升腾着,任羽尘正在盛粥,她穿着一身白衣,青丝在风中吹起,点点飞雪落下,沾到了发丝间。
宁不器看着她静婉的样子,心中突然很是宁静,这个女人的确是美得让人心怜。
打着油纸伞走了过去,宁不器站在任羽尘的身前,轻轻道:“好久不见。”
“咦……好久不见!”任羽尘应了一声,扬了扬眉,接着将勺子交给身边之人,话锋一转:“到医馆里坐坐吧。”
宁不器跟着她进了医馆,沿着廊道转了几个弯,进入了一间屋子里。
进屋后两人坐下,她开始泡茶,一边泡茶一边说道:“现在你是皇上了,我是不是应当跪下磕头啊?”
“你要是想磕头我肯定是没有意见的。”宁不器耸了耸肩。
任羽尘笑了起来,宁不器看着她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发丝间的雪花,她怔怔抬头地着他,低声道:“有雪吗?”
“有啊!”宁不器耸了耸肩。
任羽尘看着他,脸上浮浮点点红晕,随后低声道:“你是天尘号的大东家,我是二东家,记得照顾一下自家的生意。”
“天尘……”宁不器沉吟片刻,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天是杨天真的“天”,尘是任羽尘的“尘”,这倒真是有心了。
宁不器看着她道:“想入宫吗?”
“嗯?”任羽尘一怔,接着为难地想了想道:“给我两年时间,我想要救更多的人,等我把医术传一部分出去,让更多人能治病救人,我再入宫好不好?
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看病,就留在后宫中照顾你,你是一个特别的人,真的,我觉得有好多的话可以和你说,我也很想你……”
宁不器耸肩,一脸笑意:“好啊!”
皇宫之中,大雪纷飞,笼着所有的建筑,化为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宁不器站在院子里,看着一侧,那里笑声不断,稚子童趣,在寂静的皇宫之别有一番韵味。
楼子初牵着一名粉妆玉裹的女娃,看到宁不器时,女娃蹒跚着跑了过来,口齿不清道:“父皇……”
两年已过,整个北方完全平定,粮食丰沛,人口繁盛,棉花盛产,整个北方再无一名百姓冻死了。
宁不器抱住了女娃,轻轻道:“西雪,弟弟呢?”
这是楼子初的女儿,名字叫宁西雪,虽然生了女儿,但楼子初也并不在意,她的身形越发傲人了,臀儿鼓胀,腰儿细细。
宁不器揽过她的腰肢,在臀儿上捏了一下,凑在她的耳边低低道:“宝宝,再为我生一个吧?”
“这次一定要生个儿子!”楼子初认真道。
大殿之中,一名男娃走了出来,摇摇晃晃,这是赵学尔生下来的长子宁落秋。
两年之中,白思思、鱼清妙、阿碧、花照影、邱月娥、上官秋月、莫雨菲、张青仪、洛秋水、杨玉真、红叶、苏宝宝、雀灵儿、言真真都为他生了孩子。
阿离和张青仪也走了出来,两人的肚子滚圆,明显有了身子。
宁不器抱着宁西雪,直接跳了过去,扶住阿离道:“你有了身子也不太平,这么大雪,出来干什么?”
“皇上,我终于有了你的孩子呢,心里好高兴。”阿离轻轻道。
张青仪伸手揉了揉肚子道:“老公,是不是要打仗了?我这又有了身子,你还说让我当女将军呢,现在我又没法去打仗了,这都是第三个了。”
“这说明你这块地最肥啊,别人只有一个,你却有了三个。”宁不器耸了耸肩。
张青仪靠在他的肩头:“思思姐也生了两个呢,而且两个都是儿子,真是让人羡慕。”
说话时,白思思走了出来,就站在大殿的一侧。
她刚生完二胎两个多月,但身子已经完全恢复了,相比起从前,她的身形形成了惊人的曲线,腰儿更细了。
楼子初走了过来,宁不器在宁西雪的脸上亲了一口,将她交给了楼子初,楼子初凑在他的耳边道:“晚上我要和甜儿一起陪你,我也想早点再生一个。”
“好!”宁不器点头,接着转身到了白思思的身前。
虽然两年已过,但她的皮肤反而更加娇嫩,透着说不出来的红润感,看起来并不比阿离大,这就是真正的妖孽了。
“爷……”白思思抱着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身前。
宁不器低头亲了几口,接着低低道:“怎么了?”
“白雅来看我了,望爷允许,她是我的亲侄女,也不好不见。”白思思轻轻道。
宁不器对她的喜爱从未改变过,而且她的肚子也争气,一口气为他生了两个儿子,所以她对未来充满信心,不再彷徨。
相对来说,宁不器对她教育孩子的能力更有信心,她把两女一子都教育得极好,那么他这两个儿子应当也会教育好的。
“你去见见她吧,晚上留宿也没什么问题,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之人。”宁不器点头,再低头亲了一口。
白思思的身上更香了,似乎有一种能让人安静的力量。
“爷从来都是这么大度的,人家知道。”白思思轻轻道。
她的这种样子让宁不器的心烈了起来,也不知怎么,宁不器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特别放得开,这只能说明她是真正的内媚之体吧。
“好了,我也该去早朝了。”宁不器低低道。
太和殿,宁不器坐在高高的皇位上,下方朝臣分列两侧,跪下大呼:“臣等参见皇上!”
“平身!”宁不器轻轻道。
朝臣起身,宁不器的声音回荡着:“两年已过,北方平定,蒙梁两地都接纳了唐国臣子的身份,那么我们可以南征了!”
“皇上英明!”管伯宇大声道。
宁不器微微点头:“明年开春,大雪之后,调北都公南下越国,陆飞南下明国,率陷阵营、陌刀营、飞虎营、弩兵营、火枪营五营兵马,再配三十六门火炮。
着张启山将军借道归北城,率骑兵营与撼山军南征楚国,配二十七门火炮,三路大军南下,粮草就由兵部与户部共同安排。
此次南征,一战定鼎,朕准备御驾亲征,在三年之内统一中原,之后再行图谋北境,京中大小事宜由皇后来处理。”
“陛下,不可!”管伯宇弯腰行礼,接着大声道:“陛下万金之躯,理应坐镇京中,现在大唐兵强马壮,各位将军又俱是能征善战之人,何需陛下亲征?”
许多大臣同时弯腰行礼:“望陛下三思!”
“你们不必说了,天子守国门,朕身为天子,岂能困守宫中?朕亲征,可以直接处理各种军务,这样就不会耽误战机了,朕意已决。”
宁不器轻轻道,声音坚定,武树迈了出来,大声道:“陛下,末将愿为陛下亲兵!”
“好,就点你为朕的亲兵营主将!”宁不器点头,接着手一挥:“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