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成为大唐成王,靠的不是楚国,也不是你,而是我的出身,我是大唐皇子,所以你让我所做的事情,那就是在损害大唐的利益!
更何况,二哥已经是太子了,他未来是要执掌整个大唐的,我也是二哥的臣子,你不要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了!”
孟波芬呆了呆,随后叹了一声,一时之间悲苦从来,放下车帘,泪水淌了下来。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楚国做事,但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宁灿的,但为了楚国,她压下了这种情,此时想来,她隐生悔意。
宁楚原对着宁不器抱了抱拳,关上车门,一行人启程离开。
皇宫高楼上,宁灿站在高台之上,遥遥看着车队离开,伸手握住了高台前的石垛,深深吸了口气。
下一刻,他的身子晃了晃,重重倒在一侧。
“皇上……”一侧的太监扬声道,声音中透着悲泣。
宁不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地板上,半躺在白思思的怀中,握着她粉嫩的脚儿,唐芳直接进来,她现在越来越不避讳了。
“殿下,皇上昏迷了。”唐芳沉声道。
宁不器一惊,迅速起身,来回走了几步,接着沉声道:“我入宫一次,无论如何要去看看情况。”
“爷,一切小心,最好安排好禁军守在皇宫之外,以防有变,这样的时候,总有些人会有异样的心思。”
白思思起身,光着脚儿站在那儿,为他整理着袍子。
脚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紫色的凤尾汁染着的脚趾甲散着媚意,宁不器的心有些烈,转头亲了她一口,这才沉声道:“我走了。”
他大步走了出去,唐芳追过去,跪在地上为他穿靴子,他沉声道:“让骆东带两百人和我一起去。”
宁灿昏迷,如果带太多人入宫,那一定会引来百官弹劾,带两百人恰恰合适。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武树是他的人,掌宫中禁卫,所以他可以先找到武树,发布一系列的命令。
一路来到院子里,宁不器翻身上马,纵马而去,骆东率两百骑跟在他的身后,一路朝着皇宫行去。
皇宫之中,宁不器大步走出其中,骆东率人站在皇宫之外,武树遥遥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宁不器扭头看向武树,沉声道:“情况如何了?”
“殿下,得到消息后,我们立刻封锁了皇宫,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武树单膝跪下。
宁不器点了点头:“好!继续严防,后宫也要注意一下,若是有不安分的人直接拿下。”
一路进入宁灿的寝宫之前,门外站了不少太监,几名妃子也在,宁不器想要走进去时,几名太监拦下了他。
“太子殿下,皇上还没有苏醒,太医正在救治,皇妃也在里面,还请你在外面等着。”一名太监轻轻道。
宁不器扭头看了一眼,一侧还站着不少大臣,管伯宇也在,六部尚书都来了,大学士刘士杰也在。
他的心中一动,宁灿并没有其他孩子,这么说在里面探望的应当是刘妃了,也就是宁远桥的娘亲。
宁远桥去蒙郡当蒙王去了,但刘妃并没有犯错,所以没有走,反而留下来了,此时皇宫之中最有资格来看宁灿的人就是她了。
只不过她的用意应当不是为了宁远桥当太子,这一点已经不可能改变了,但她可以争取皇后之位啊。
自从杨秀儿不在人世之后,大唐一直没有皇后,如果刘妃当了皇后,那么宁灿薨了之后,她就是太后了,依旧可以在后宫之中掌权。
宁不器伸手一拍,将身前的两名太监拍飞,喝了一声道:“我来看父皇,谁敢阻拦?”
说到这里他直接走了进去,再没有人敢拦他。
那两名被拍飞的太监直接断了生机,半边身子都被打烂了,以他的身手,天下间能挡得住他的人并不多。
寝宫之中,刘妃果然在,身侧还跟着一名宫女,两名太监伺候在一侧,还有两名太医正在为宁灿诊脉。
宁不器走到床榻之前看了一眼,宁灿面如金纸,整个人的生机相当微弱了,他伸手搭了他的脉一把,感应片刻,微微叹了一声。
宁灿的身体情况很不好,基本上生机断绝了,他扭头看了刘妃一眼,眯了眯眼睛道:“刘妃,你可以出去了。”
“太子,妾身是皇上的妃子,最亲近的人之一,这样也不能留下来?”刘妃起身,一脸冷肃道。
宁不器盯着她,沉声道:“需要我让人来强行送你出去吗?”
刘妃一怔,脸色很难看,接着拧身就走,转身时用力咬着牙,那名宫女跟在她的身后,宁不器却是唤了一声:“你留下!”
“太子,你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宫女,你想做什么?”刘妃盯着宁不器,寸步不让。
宁不器笑了笑:“我府中还缺一个丫鬟伺候着,我看她就挺好,从现在起,她就是王府的人了,你再找一个宫女吧。”
“太子,后宫之事,如何轮得到你来做主?”刘妃尖叫了一声,脸色越发难看了。
宁不器摇了头:“后宫之事与我无关,我只是要了一名宫女而已,刘妃,这件事情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刘妃咬了咬牙,再看了一眼榻间的宁灿,转身离去,那名宫女留了下来。
宁不器看了两名太医一眼道:“两位太医,父皇怎么样了?有什么方法让他醒过来吗?”
“太子殿下,皇上是积劳成疾,体内的气血枯竭,生机败坏,再加上服用虎狼之药过多,很难再醒过来了,就算是醒过来也是短暂的。”一名太医轻轻道。
宁不器点了点头:“尽量让父皇醒过来吧,你们试试看。”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着宫女道:“刚才刘妃做了什么事情?”
“太子殿下,刘妃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着,什么也没做。”宫女顿时跪下,趴在地上,身体有些发抖。
宁不器笑了笑,淡淡道:“就算是她做了什么也没有用,只要父皇醒过来,那么一切就都简单了。”
“殿下,刘妃想要让皇上立下诏书,立她为皇后……”宫女身体打着哆嗦,轻声道。
宁不器一怔,眯了眯眼睛,接着问道:“那么诏书写好了没?”
“写好了,被刘妃带出去了,就在她的袖子里藏着。”宫女轻轻道。
两名太监和两名太医垂着头,什么表情也没有,皇室之中的事情岂是他们可以参与的?
宁不器沉默片刻,接着走到榻前,伸手按到了宁灿的身前,内劲涌动着,纯阳劲弥补着他的气血。
此时他的身体渐冷,但纯阳劲扫空一切,片刻之后,他慢慢醒了过来,感应片刻之后,他怔了怔,接着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器儿,你救了我?”宁灿低低道。
宁不器收回手,松了口气,微微点头:“父皇,我的内劲只能维系几天的时间,你体内的许多经脉都堵住了,需要时间去疏通。”
“无妨,能活到今天,我已经知足了,我也该去见秀儿啦。”宁灿轻轻道,接着话锋一转:“传旨!朕身体不适,将皇位传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