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白思思吁了口气,一只脚儿握在他的手心里,轻轻道:“爷,炮弹运送过来需要一些时间,只不过我觉得应当派人去迎接了。
万一有人在中途拦截的话,那就不妙了,毕竟北境那边还有一些游散的士兵在蒙国境内,需要一一扫荡。”
“思思乖乖真是贤内助,明日我就安排人去接应。”宁不器点了点头。
白思思亲了亲他的嘴,呵出来的气息带着甘甜的香味,很好闻,宁不器又忍不住了。
等到她睡了过去之后,宁不器眯着眼睛,微微想着,明日就让虎豹骑走一次吧,虎豹骑的速度惊人,攻城也用不上,去接应炮弹最是合适不过。
阿离翻了个身,挤到了宁不器与白思思之间,抱紧他道:“殿下,阿碧姐姐传信来了,上京城那边有些乱!”
“乱?老三的实力这么强?”宁不器怔了怔,一脸异样。
阿离摇头:“宁楚原没有本事打进上京城,但上京城之中却是有点乱,听说汉水部的使臣入了京,暗自接触了宁远桥。”
宁不器眯了眯眼睛,卓依派人入上京城,还私下接触宁远桥,显然就是不想让他上位了,这一招当真是厉害。
这么说起来,他不能等了,如果他们借机暗杀了宁灿的话,宁远桥应当就能上位了。
“通知阿碧,盯紧了宁远桥,必要时候可以暗中下手,嫁祸给汉水部的人。”宁不器沉声道,眸子很平静。
本来他并不想针对宁远桥的,毕竟他是他的兄弟,日后他能上位,完全可以封他为王,打发到外面去就是了。
但他既然不想安分,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尽量让他活下来,但如果情非得已,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阿离点头:“明日一早我就让阿青回去,现在上京城有不少帮派暗中挑事,我想让子初姐姐调听雨楼的人来处理。”
“可以!”宁不器应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这极有可能是因为钱妙真的事情惹来的麻烦。
钱妙真这一死,江湖中那些仰慕她的人把仇恨算到了我的头上,那就让听雨楼不必留手,当杀就都杀了吧。
借江湖之势想要逼庙堂低头,这绝不可能成功,这样的人必须要清除掉,否则就是后患无穷了。”
阿离亲了亲他的嘴道:“殿下,不管是谁敢和你做对,我都饶不了他!”
“还是阿离对我最好。”宁不器笑了笑,伸手捏了她的臀儿一下。
她的臀儿渐生圆润,她的小脚收在身前,低低道:“殿下,阿离为你解忧,和从前一样。”
许久之后,阿离抱紧他的腰肢,偎在他的胸前慢慢睡了过去。
宁不器扬了扬眉,幽暗中那对眸子散着几分的亮芒,有如星辰一般,同时他喃喃道:“阿离的脚儿还是这么好,只是你不去洗一洗脚吗?”
“不洗,阿离喜欢殿下的味道,永远都喜欢。”阿离低低道,接着声息渐渐沉寂。
初晨时,宁不器醒来,怀中的阿离还在睡着,他的一只手依旧握着白思思的脚儿,身后也是一片温热,那是鱼清妙在抱着。
他慢慢起身,穿上衣服后,走出大帐,微微眯了眯眼睛。
空中飘着雪粒,这是入冬的证明,宁不器抬头看了几眼,心中却是有些焦急,接下去的仗有些难打了,务必要在一个月之内拿下翰野城,否则对士兵是一种考验。
相信蒙国这边也是同样的心思,只要坚持到大雪来临,唐军应当就只能退兵了。
“传令虎豹骑主帅李清平!”宁不器喝了一声。
前方传来李清平的声音:“殿下,末将来了!”
一人一骑来到了宁不器的身前,翻身下马行礼,一身铁甲摩擦着,传来阵阵的声音,透着战场的萧肃感。
“率一千骑去迎接一下运送炮弹的人,我担心会有北境游散士兵拦截。”宁不器沉声吩咐着。
李清平点头:“末将领命!”
起身时,他再看了宁不器一眼道:“殿下,大雪将至,我们还是要早一些拿下麻城和翰野城,迟则生变,这对我们大唐军队来说并不是好事。”
“差不多了!等到炮弹来了就好了。”宁不器点头,接着扬了扬眉道:“麻城若是落入我的手里,恐怕蒙国还会派人去上京城递交国书了。
他们宁可臣服于大唐也不愿失了国家,所以在那之前,我们一定要拿下翰野城,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李清平抱拳:“殿下放心,末将这就去了,三日之内必回!”
马蹄音传来,李清平带走了一千骑,漫天风雪之中,卷动着雪粒飞舞,白茫茫一片。
阿离起来了,点上了炭,烧了热水,伺候着宁不器洗脸刷牙,这才轻轻道:“殿下,竟然下雪了,只不过这样的雪下不大,但接下去可能会有大雪。”
“最多五日,一定可以拿下麻城!”宁不器一脸自信。
大帐之中,言真真和鱼清妙也起来了,鱼清妙一身白裙,罩着一件黑色的大氅,身形曼妙,迎到了宁不器的面前。
“老公,我似乎是有了身子。”鱼清妙笑了笑,接着干呕了几下。
宁不器大喜,伸手抚过她的腰肢,接着点了点头:“臀儿滚圆了许多,应当是有了,这真是好消息,待我攻下翰野城,你就在那里住着吧。”
“老公,我好幸福!”鱼清妙抱紧他的腰身,一脸喜滋滋的。
言真真咬了咬牙,低声道:“老公偏心。”
“偏心?”宁不器一怔,随后甩手拍在她的臀儿上,哼了一声:“哪里偏心了?思思都没有,你没有不是很正常?她受宠的时间可是比你要长多了。”
凌落的雪粒时不时飘着,一飘就是三天,好在大雪并没有下来,但冷意浮动着,对于唐军与蒙军来说都是考验。
好在宁不器提前布局,让人做了棉鞋和棉衣,唐军士兵在保暖方面安排得极好,没有人觉得太冷。
相比起来,蒙国士兵却是有些瑟瑟发抖,再加上烤地瓜的香味飘着,被风传到了城墙处,那种香味让所有人都抽了抽鼻子。
“唐军吃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而且也不用做饭的,直接丢进火堆里就行了,看起来黑乎乎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群人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地瓜方便携带,而且也好吃,更是可以补充体力,想一想大冬天吃上一个热乎乎的烤地瓜,那当真是一种享受。
毕竟这东西也不用特意去做,丢进火堆里烧一烧就好了,省事,煮粥的时候加一些进去,甜味十足,能让人多吃几碗,否则干涩的米粥实在是难以下咽。
宁不器围着火堆,火堆上架着一只烤羊,言真真切了一只羊腿给他,白思思裹着一件大氅,慢慢坐在他的身侧。
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大帐,总算是能起来了,只不过浑身依旧软绵绵的,脸上布了红晕,那种隐约的媚态无以形容。
坐下时臀儿张着,有如蝴蝶一般起舞,圆鼓鼓的,就那样靠在宁不器的身侧。
宁不器切了一片肉递到了她的嘴边,她一口吃了下去,还亲了亲他的指尖,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