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的战争从目前来看还是不错的,蒙军步步败退,现在大唐的军队已经占了蒙国三成的土地,数十座城池。
蒙国国都是翰野城,这可是一座雄城,如果单靠人堆是很难攻下来的,所以现在大唐的军队已经慢了下来。
一开始的时候,蒙国一直在野外与唐军交战,但现在蒙国却是坚守不出,攻城损耗太大,所以唐军也慢了下来。
思索间,他的头发已经洗干净了,上官秋月开始替他洗身子了。
“秋月,你已经二十四岁了,就没有想着要嫁人吗?”宁不器问道。
上官秋月应了一声:“殿下,十岁的时候我入了宫,一直伺候着皇后娘娘,就连娘娘洗澡也是我为她洗的,其他的事情也都是我为她做的,娘娘是个极好的人呢。
娘娘去了之后,我的心也去了,所以我不想嫁人了,以后守着殿下过一辈子就好了,一直伺候着殿下。”
“今晚你为我暖床吧。”宁不器吩咐了一声,平平淡淡。
上官秋月一怔,接着脸红了起来,一片羞意,却也不说话,宁不器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不喜欢?”
“喜欢!”上官秋月垂着头。
宁不器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尖尖,一对桃花眼有些勾魂的味道,他笑了笑:“生得真漂亮,你是我娘的人,我总应当给你一个名份的。”
上官秋月看着他,那张脸真是很英俊,她的心中蓦然浮起几分的甜,接着探了探身子,亲到了他的嘴上。
片刻之后,宁不器笑了笑:“好了,容我吃了饭再说,否则这饭就不用吃了。”
上官秋月的脸色一红,拿起毛巾,宁不器起身迈出木桶,她慢慢为他擦着身子,这一次自然又有所不同,更加坦然。
这就是心境的不同,上官秋月觉得,她已经算是宁不器的人了,自然就不必避讳什么,甚至还带着几分的俏皮。
更衣之后,来到了饭堂,楼子初、赵学尔、洛秋水、红叶和雀灵儿坐在饭桌旁,看到他过来,雀灵儿拉着他坐在主位上。
楼子初和赵学尔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侧,此时楼子初拧了拧身子,不给他正脸。
宁不器伸手在她的臀儿上捏了几下,凑在她的耳边道:“宝宝,又怎么了?”
楼子初也不说话,宁不器的手越发肆无忌惮了,他低声道:“今晚你和甜儿都陪着我,为我暖着床。”
“人家的肚子里都有宝宝了,不太方便。”楼子初这才回身道,眸子里藏着喜意。
宁不器捏了几下道:“没关系的,总有方便之处。”
楼子初慢慢靠入他的怀中,身子越来越软。
晚饭很丰盛,宁不器慢慢吃着,赵学尔为他夹菜,一边轻轻道:“宁郎,唐门唐芳和银杏也住在我们王府,她们有什么安排吗?”
“目前没什么安排。”宁不器摇头。
几女同时一怔,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楼子初一脸异样:“银杏生得可是很漂亮的,真正的美人胚子,一定会入选天下六奇女的,你就不心动?”
“银杏才十四岁。”宁不器摇头。
几女一怔,这才想起来他的底线,就连阿离还不算是他真正的女人,他一直让阿离等到十八岁。
她们的心中浮起几分的温暖,要知道这个年代十五六岁成亲才是主流,甚至十三四岁也是比比皆是,但他还是守住了自己的坚持。
“那唐芳呢?她也很漂亮的,而且腿很长,臀儿很鼓呢……”红叶轻轻道。
宁不器轻轻咳了一声:“目前我没有这个打算,她一身都是暗器,我不可能对她出手。”
“好了,吃饭吧。”赵学尔挥了挥手。
家里的饭吃起来就是好吃,炖鱼、手抓羊肉,满满一大桌子。
楼子初虽然爱使小性子,但在伺候宁不器这一点上却是很细致,不断为他夹着菜,鱼刺都挑了出去。
赵学尔也不断夹菜,宁不器的目光扫过,一时之间心生满足。
上官秋月穿着一身红衣,坐在床沿处,红烛燃着,染上了白玉般的脸蛋。
这一身嫁衣是她亲手缝的,就是为了有这样一天,但杨秀儿去了之后,她就断了所有的想法,她觉得她应当为她守灵,守上一辈子。
直到她看到了宁不器,他是杨秀儿的儿子,她又觉得,如果一定要找男人,那就得成为宁不器的妾室。
她一直在等着,只是随着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漂亮,她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但她却是无怨无悔,只是为他打理着王府大小事务。
反正就算是一辈子得不到他的宠爱,上官秋月觉得这也没什么,能看到他、守着他,那她就满足了。
嫁衣映着,她还戴起了耳环,金色的耳环长长的,很好看,下方坠着金丝,映着她明媚的模样,漂亮到了极点。
宁不器进来时,微微怔了怔,心中却是明白,她想要的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牵起了她的手,宁不器微微笑道:“有酒吗?”
“为什么要吃酒?”上官秋月轻轻问道。
宁不器扬了扬眉:“交杯酒啊!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用再喊殿下了,你也听到了她们是怎么称呼我的,以后学着点。”
“老公……那我倒酒。”上官秋月笑盈盈道。
宁不器拉住了她,为她盖上了红头罩,接着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心,眼角都是泪痕,起身为他倒酒。
酒满上,两人起杯,穿过了彼此的臂弯,仰头将酒喝了下去,放下酒杯时,宁不器抱起她,将她抱入怀中。
上官秋月本来想要挣扎一下,接着想了想,又慢慢坐下,脸靠在他的胸口处,搂着他的腰。
“月儿,该洞房了。”宁不器轻轻道。
上官秋月起身,拧着腰儿,滚圆的臀儿弯着,她在榻上铺上了白绢,接着回身为他宽衣,表现得极是温顺。
她本就是一位温顺的女子,但内心却是极为刚烈,也只有在宁不器的身前才会表现得听话。
月儿弯弯,有如秋月的眉,许久之后,宁不器吻去她眼眉上挂着的泪珠,轻轻道:“月儿,哭什么呢?”
“高兴!我以后就是殿下的人了,可以天天为殿下暖床了。”上官秋月低低道,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情,接着话锋一转:“而且刚才还有些疼……”
白布上落着红梅,宁不器微微笑了笑,看着她收起来,这才搂紧她道:“睡吧!”
“你还答应了子初姐姐和甜儿姐姐,去陪她吧。”上官秋月伸手推了推他。
宁不器摇头:“等你睡了我再去。”
“我马上就可以睡了,身子乏着呢,你去吧,好不好,老公?”上官秋月低低道,在他的嘴上又亲了几下。
宁不器起身,穿上了单衣,离开了床榻。
上官秋月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扬起了嘴角,喃喃道:“终于成了殿下的人了,这辈子值了呢!”
楼子初和赵学尔还在聊着天,也没睡着,两人聊得很平和,直到开门音响起,楼子初这才转了个身,背对着门。
宁不器上了榻,躺在两人之间,将两人抱入怀中,赵学尔靠在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