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实力虽强,也无非就是八品而已,比洛秋水还是弱了一些。
不错,这段时间洛秋水的实力有了十足的增长,纯阳劲可以温润女人,洛秋水的实力自然增长极快。
刺客没死,只不过也站不住了,身上不断飙着血丝,只能躺在地上,阿四将他放到了客栈的雨篷之下。
雨篷是以茅草加入了黄泥制成的,可以压风挡雨,宁不器坐在长凳上,低头看着刺客。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宁不器问道。
刺客笑了笑:“十五年前,我第一次遇到阁主的时候就爱上了她,她的美惊艳了阳光,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为她而死。
当她的指尖抚过我的嘴唇时,我决定余生将为她而活,所以当听到她身死之时,我就没打算活了,一定要为她报仇。”
“原来是个痴情人,那么余下来的话我也不问了,你要是能活下来,那就算是你命大。”宁不器轻轻道,转身就走。
刺客怔了怔,一脸异样道:“为什么不问我其他问题了?”
“问了你也不会说,你爱上钱妙真,那并不是你的错,这世上有很多的人和你一样,包括冷家少主,九品大宗师。”
宁不器耸了耸肩,头也没回,刺客再次问道:“那为什么不杀我?”
“你受了内伤,如果没有人救你,你很难活下来,你我之间,本来也并没有什么仇恨,一切只是因为钱妙真,所以你就自生自灭吧。”
宁不器摇了摇头,走入了雨幕之中,那名巨汉这时已经直挺挺倒在地上,浑身不断颤抖着,脸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雨水,混杂在一起,透着说不出来的痛楚。
唐芳蹲在他的面前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爷爷不是那种人!”巨汉依旧坚硬,尽管说话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虚弱了。
唐芳还想要刺出暗器,宁不器轻轻道:“算了,为他解了暗器吧。”
“你以为凭借这些小恩小惠就能让爷爷感动?”巨汉笑了笑,鼻涕都出来了。
宁不器摇了摇头:“我需要让你感动吗?那和我有什么干系?你总不能是因为爱上了钱妙真,这才来杀我的吧?”
“钱妙真?芙蓉楼之主?”巨汉怔了怔,一脸异样。
宁不器也是一怔:“你啥也不知道就来了?”
“我的一位朋友拉我来的,说是要为江湖除恶,这种义薄云天的事情,我当然不能错过,所以我必须要来!”
巨汉重重道,接着话锋一转:“不过钱妙真也不是好人,她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出手……对了,你又是谁?”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宁不器怔了怔,一脸好笑。
唐芳伸手除着他身上的暗器,不由扑哧一笑道:“当真是糊涂!这位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黄河剑神!”
“你就是击败了太湖楼楚天骄的黄河剑神?那你可是我的偶像啊!”巨汉直愣愣看着宁不器,接着话锋一转:“怪不得一下子就击败我了,原来是偶像啊,真厉害!”
宁不器越来越觉得好笑,这也是一个浑人啊,他也不说话,看着唐芳解了他身上的暗器,伸手解开巨汉的穴道。
接着他转身就走,直接翻身上马,一行人再次启程,巨汉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一路跟着。
“你跟着我干什么?”宁不器扭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轻轻道:“怎么,还想打一架?”
巨汉伸手挠着头,乐呵呵道:“你是我的偶像,我得跟着你,以后我听你的好不好?太湖楼那群孙子,老是欺负人,我从楚国跑到了越国来,就是为了避开太湖楼。
你击败了楚天骄,那就是我的大哥!大哥,以后只要你招呼一声,我一定为大哥冲锋陷阵,就算是身死也不怕。”
宁不器总算是看出来了,这真是一个浑人,脑子不灵活。
恐怕他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芙蓉楼那边的人不可能把计划告诉他的,这个人的力量惊人,不过动作有点慢,倒是适合战场,在江湖打斗中很难占上风。
夜色笼着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家客栈,阿四连忙道:“殿下,到了。”
客栈的灯光映着,一盏油灯挂在客栈的角上,阿四跑过去要了几间上房,委托人喂马、弄饭。
本来阿四想要个独院,但客栈也没有独院。
曾大帮着牵马、卸下行李,将新鲜的草送到马厩之中。
宁不器自然是和洛秋水、雀灵儿住在一起,上房之中很干净,雀灵儿却是把被褥都换了,这些东西竟然都自行准备了。
洛秋水打了水,为宁不器泡脚,她蹲在他的身前,主动为他挽起了裤脚儿,慢慢为他洗着脚,裙子勾着柔软的腰肢,滚圆的臀儿张着,温暖了幽室。
“哥哥,你说芙蓉楼的人会不会在这里夜袭?”雀灵儿轻轻道。
宁不器点了点头:“极有可能!不过你们放心睡吧,会有人守夜的。”
“我们都睡了一天了,在马车上也没什么事情,一直就在睡着。”雀灵儿轻轻道。
宁不器在她的臀儿上拍了一巴掌,没好气道:“你是一直在睡着,但水儿却是一直在忙活着,你以为谁都像是你这样?”
“霸霸,人家错了,今晚人家守夜就是了,其实人家也是可以的。”雀灵儿趴在他的腿上,抿着嘴唇道。
宁不器的心中一热,这个小妖精当真是不做作,这种勾人的手段有点厉害。
洛秋水笑了笑,将宁不器的脚捞出来,放在她的大腿上,用毛巾擦了擦,这才起身:“哥哥早点歇着吧,我把牙刷也带过来了。”
宁不器收拾了一番,这才慢慢躺下,洛秋水上了榻,他转身抱住了她,亲了亲她的脸,雀灵儿自他的身后抱着他道:“哥哥,人家也要。”
“你这啥也不干的人哪来那么多的要求?水儿又是为我洗脚,又是为了洗脸的,你就光顾着躺着了。”
宁不器也不理会她,她的心中一紧,认真道:“从明天开始,我会好好伺候哥哥的,好不好……”
她也不老实,宁不器的心很快就融化了,客栈的房中,温度蓦然升高。
秋意飘着,宁不器抱着雀灵儿娇小的身子,温润的汗珠沁着,带来隐约的香味,洛秋水抱着他的脖子,亲了几口。
“哥哥,睡吧。明日还要早起,也不知道唐门的来了没有。”洛秋水呢喃道。
雀灵儿嘟囔了一句:“姐姐,别挤了,再挤我就扁了。”
“你到后面去,总是霸占着哥哥的怀抱。”洛秋水把她拎起来,丢在宁不器的身后,舒服地抱着他,完全偎入他的怀里。
宁不器笑了笑,不再说话,洛秋水和雀灵儿渐渐睡了过去,红烛隐约的跳动音传来,夜色很静。
初晨时,他起身,洛秋水主动为他更衣,雀灵儿贪睡,还在睡着,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不过细密了一些。
芙蓉楼的人没来,这一点倒是出乎宁不器的意料之外,或许他们的高手都被他给杀绝了,再或者他们没有把握,所以还需要聚拢更多的人。
走入客栈的院子里,宁不器活动了一下,那名浑人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