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珍宝阁决定向黄河剑神问个明白,问问他为何置江湖正道于不顾,如果不能杀了浮山六匪,那我们就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台子下方,许多江湖人握了握拳头,角落里,刘青山摇了摇头,饶有兴致道:“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要牵连到这么多的人。”
“师父,你说曲仙子是别有用心?”一名年轻的男子问道,一脸疑惑。
刘青山一脸警惕道:“我们麻衣相能够存世至今,就在于中立,不能有任何的偏颇,任何的情绪波动都会影响到我们的判断。
你已经开始受到曲水仙的蛊惑了,这很危险,收起你所有的情绪,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看任何事情,这样你就会真正明白相术的意义。
浮生六匪是黄河剑神杀的,只是他放走了老大而已,这是慈悲之心,曲水仙不念他的好,只记得他放走了浮生六匪的老大,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多谢师父教诲!”男子认真道。
洛秋水从一侧走了过来,直接就往台子上走,雀灵儿跟在她的身后,曾大、闻人忠带着商少原与阿四上了台子,将他们推到了前方。
“曲水仙,你肆意污蔑黄河剑神到底是何居心?我说过,遇到浮生六匪的那一天,我和他在一起。
浮生六匪中的五人都被他直接杀了,但余下来一人却是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他就放了他,这怎么就成了纵容浮生六匪了?
如果不是黄河剑神,就连你也未必会逃过浮生六匪的毒手,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为了一己之私不断污蔑他,你才是败类!
而且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在浮生六匪的身后站着春风堡的影子,我拿下了少堡主商少原和他的手下阿四,你们听一听他们怎么说吧。”
洛秋水扬声道,她的内劲比曲水仙强了许多,所以声音传遍了整个下方。
莫语菲隐于人群之中,目光在四周扫着,带着几分异样。
商少原大声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下方顿时炸锅了。
“原来是这样,春风堡当真是可恶!”
“算了吧,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哪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没了归途,我们就好好在归途镇待着吧。”
“冲动了!若不是因为我好打不平,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没想到到现在我也改不了。”
一阵阵的说话音传来,曲水仙的脸色一变,伸手一指洛秋水道:“洛秋水,你是不是和杨天真有一腿?你不是嫁给了大唐西关武安王吗?
你都是武安王侧妃了,还敢和江湖人牵扯,到底是何居心?你这样的人当真是该死,我很后悔从前与你相交!”
“住口!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雀灵儿在一侧喝了一声。
江湖中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宁不器就是杨天真的事情,就连曲水仙也并不清楚。
曲水仙扬了扬眉,盯着洛秋水,哼了一声道:“洛秋水,你敢说你和黄河剑神没有一腿吗?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吗?”
洛秋水盯着她,微微笑了笑,正要说话时,宁不器的声音传来:“秋水是我的侍妾,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落在台子上,盯着曲水仙,沉声道:“曲水仙,我说过,以后不得胡搅蛮缠!
你若是再敢这么诋毁我的名声,我就会杀了你!身为九品大宗师,我做事何需向你解释?你若是肆意污蔑我,那我就不念旧情了。”
曲水仙盯着宁不器,喝了一声:“洛秋水明明是武安王侍妾,如何成了你的侍妾?武安王乃是天下有名的贤王,你这样羞辱于他,那会惹来祸事的。”
“蠢货,因为我就是武安王!”宁不器耸了耸肩。
曲水仙呆了呆,难以致信地看着他,在她的身后还站着近十人,那都是珍宝阁的人。
宁不器扬声道:“我虽然是大唐武安王,但既然入了江湖,那就是江湖人了,各位也不必有什么顾虑。
我与浮生六匪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赘述,但其中五人的确是被我杀了,我觉得那就够了,放走一人也没什么。
珍宝阁若是还想要支持曲水仙,那么就是在与我为敌,我会想办法断了珍宝阁的财路,毕竟珍宝阁在大唐内也有不少的铺子。”
珍宝阁几人互相看了几眼,其中一名老者对着宁不器抱了抱拳道:“武安王殿下,此事是我们珍宝阁的不是,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看管曲水仙,一年之内她别想重入江湖。”
“记着你这句话!”宁不器点了点,接着话锋一转:“对于春风堡的事情,我觉得一定要为四方堡讨回公道,所以我准备亲自去春风堡一次,最好能灭了整个春风堡!”
“我等愿意支持剑神!”“支持剑神,灭了春风堡,我愿意与剑神同往!”
台子下方的人群传来一阵阵的吆喝音,此起彼伏,宁不器眯着眼睛,一直含着笑。
“诸位,来到归途镇的人之中,大多数都是无路可退的,所以你们很难离开这里,若是你们愿意,以后可以住在西关。
归途镇虽好,但却是太小了,谁不想走入更广阔的天地?谁不想与故朋旧故联系?谁不想能够再入江湖?”
宁不器的声音回荡着,接着话锋一转:“当然了,那些真正的邪魔,就算是西关也容不下,比如说是魔道十三寇,他们杀人如麻,就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我不想放过。
但像是铁枪会的诸位,我容得下,这世上还是需要这样的正义,还是需要这样的江湖豪客。”
四周一片安静,接着有人大声道:“剑神,我愿去西关!”
下方接着一片响应,至少数百人表示愿去西关,宁不器微微一笑,沉声道:“我此来归途镇,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杀了钱妙真。
诸位若是有人发现了钱妙真,记得通知我一声,我亲自出手来镇压她,她是越国公主,身份尊贵,诸位就不必出手了,以免惹来越国皇室的报复。”
他想杀钱妙真,一来是想颠覆了芙蓉阁,二来她与孟天骄暗通款曲,也曾想要伏杀他,三来她在江湖中的名声太差,杀了不少心怀正义的江湖人,杀她是许多江湖人的梦想。
对于宁不器来说,颠覆了芙蓉阁,日后南征越国就会轻松一些。
“剑神,我不怕!反正都要去西关了,有剑神庇护着我,我就与钱妙真那妖妇拼个你死我活!”
“不错,我等愿意与剑神共同进退!”
一大群人响应着,个个一脸赤诚,带着说不出来的飞扬。
宁不器微微一笑,正要说话时,一侧传来一把沉厚的声音:“武安王,你这就是在坏归途镇的规矩!”
一名高大的男子从空中落到了高台上,男子一身儒雅,发间渐白,他背着一把剑,目光沉冷。
四周传来一阵的吸气音:“江月明!”
刘青山坐在树阴中,一脸兴致勃勃道:“有好戏看了!”
“师父,武安王殿下这么做的确是坏了规矩。”年轻的男子轻轻道。
刘青山摇了摇头:“屁!这是谁的规矩?归途镇的规矩是江月明立下的,他所倚仗的无非就是他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