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榻上,宁不器的贪心让白思思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只能软绵绵躺在那儿,身上的肚兜微微起伏着。
“爷,大白就乱来呢……”白思思嗔道,却是有些累。
明日他就要离开了,她的心里格外舍不得,所以也贪欢了一些,没想到身子却是受不住了。
宁不器亲了亲她的嘴道:“饭来了,我去取来。”
“动不了了,让我先睡一觉,一会儿再吃吧。”白思思摇了摇头,一脸疲惫。
宁不器笑了笑:“我来喂你,不吃饭哪能恢复体力?我知道你的食量小,特意让店家送了一碗粥来,你吃点粥就好了。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吃那么少,身子却这么丰盈,而且还身怀异香,真是让人喜爱不够。”
白思思笑了笑,搂住了他的腰,也不说话,他还在握着她的一只小脚,始终就没有松开过。
宁不器取来食物,坐在床榻边上,喂白思思吃粥,只是配了一颗鸡蛋和和点素菜,她也特别喜欢吃一些素菜,比如说新鲜的青菜之类的。
这个季节也还有黄瓜,宁不器最近让人在王府里建暖房了,这样冬天也能种出新鲜的蔬菜瓜果。
一般的家庭也没有这样的财力去种这样的蔬菜,以前白思思冬日也种过新鲜的蔬菜,但因为方方面面的限制,所以产量不高,而这一次宁不器建的暖房很大。
暖房通着烟道管,烧的是煤,这个年代有煤,但却没有蜂窝媒,宁不器把制煤方法告诉了真义社,让宋真理带着人研究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白思思吃了一碗粥,宁不器收拾了一番,再回榻上时,她雪白细腻的脸上淌着泪斑,这让他一怔,伸手去正她的脸。
她却是将脸埋在枕头间,一时之间也不肯抬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宁不器问道,带着几分异样。
白思思沉默片刻,这才将脸埋在他的胸前,紧紧抱着他的腰道:“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从前的时候,林书同虽然也是君子,待我也不错,但却从来不会做出喂我饭之类的事情,他觉得这就不是男人做的事情,所以我与他其实并没有那种交心的情。
爷的身份高贵,却愿为我而折腰,我觉得世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此生此世,我的一切都是爷的,愿为爷做任何事。”
宁不器心中一松,伸手捉着她的脚儿,低头亲在了她的鼻子上。
这个年代的男人所受的教育不同,自然入不了女人的心,宁不器明白这一点。
想了想,他轻轻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照顾你也是天经地义的,毕竟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就算是心也搁在了我的身上,还要为我生儿育女,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好了,乖,抬头让我看看,可别哭肿了眼,那样就不好看了,乖,听话啊,让爷看看可爱的乖乖。”
白思思扑哧一笑,抬起头来,脸上的泪斑不少,他亲了亲,将泪一一吃掉,她也没化妆,所以温润的皮肤弹性十足,香喷喷的。
“爷,说起来,你明明比人家要小一些,但在你的面前,人家却总觉得自己是个小女人,这可能是因为爷太会照顾人了。”
白思思低低道,泪是止住了,但笑却止不住了,眸子里是一片深情,由他吃着泪珠。
宁不器握着她的脚儿,轻轻道:“乖,你说的是身体年龄,不代表心理年纪,以后爷疼你,就算是到了七老八十,爷依旧疼我的小乖。”
“爷……”白思思唤了一声,突然抱得更紧了,不断亲着他的脸。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宁不器的心又热了起来。
许久之后,白思思睡了过去,宁不器这才起身,慢慢穿上了衣服,一路走出了房间,坐在正堂里,吃着肉,喝着酒。
梁国的食物与大唐相差不多,牛羊肉很多,吃起来口味也相差不大。
他的心里在盘算着张青仪的事情,白思思说得有理,还是应当早些将她收入房中,否则这只是一场合作,她的心飘泊不定总是会引来一些变数。
脚步音响起,张青仪走了进来,她的身形真是很高大,健美至极,尤其是那两条腿格外得长,身材比例也极为出挑。
而且她长得是真漂亮,只不过这样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绝对不会受欢迎,无论如何,大多数的男人都没有她高,更不用说是和她比武力了,这可是九品大宗师。
“殿下。”张青仪行了一礼,坐在他的身边。
宁不器摆了摆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不用叫我殿下了,叫我老公吧。”
“老公。”张青仪老老实实唤了一声,只不过被他拉着小手却是有些放不开,微微挣了挣,力量还挺大。
但宁不器的力量更大,两人握着的手都带出了风雷之音,显示出了惊人的力量。
宁不器瞪了她一眼,和一个九品高手拉手,一般人绝对受不住,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稍一不甚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松开她的手,宁不器一巴掌拍在她的臀儿上,板着脸道:“你是要和我谈情说爱还是要打架啊?”
说完他再次拉住了张青仪的手,这一次她老老实实的,只是垂着头,脸红了,脖子也红了,却是不说话。
“吃了没?”宁不器问了一句。
张青仪点了点头:“吃了,就是过来看看,思思姐呢?”
“她在屋子里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看她。”宁不器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低头吃东西。
吃饱之后,他拉着张青仪起身,一路进了卧室,白思思还在睡着,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幽香浮动。
张青仪抽了抽鼻子:“怎么这么香啊?”
“这是思思身上的香味,她自带体香。”宁不器低低道,拉着她离开,走入了一侧的一间客房之中。
张青仪一脸疑惑,也不明白宁不器把她带到这儿来干什么,宁不器却是抱住了她,抱在腿上,坐在椅子间。
“青仪,北都侯说过,你心里有我,是不是这样?”宁不器问道。
张青仪一怔,认真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你,上次败在你的手上,我一直在想着你,有时连做梦都在想。”
“想我哪儿?”宁不器的精神一振,张青仪已经迷恋他到了这样的地步?
张青仪认真道:“想着和你交手,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将你打倒,人家都说,当你的心里总是记挂着一个男人,再也忘不了的时候,那就是喜欢。
我对你没有恨,那么这应当就是喜欢了,只是我太高大,世间的男儿都不喜欢我这样的身形,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宁不器心中无语,这就是喜欢?难不成不是单纯地想要交手?只不过此时此刻,他也不会给她解释什么。
“我喜欢你,其实我喜欢高大美丽的女子,只不过像你这般高大的女子世间难求啊。”宁不器叹了一声,接着凑在她的耳边道:“要说是武功你肯定打不过我了,但你还有另外一种方式打败我?”
张青仪一怔,摇头道:“我不信!老公,那我们去过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