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白思思一脸惊讶,目光中却是有些喜意。
宁不器笑了笑:“来看看你,有点想你了。”
白思思吓了一跳,扭头看了几眼,发现身边没人时,这才白了他一眼,低低道:“走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去。”
一路进了正屋,进了她的卧房,白思思亲自给他上了茶,正儿八经坐着,宁不器笑了笑道:“这些西瓜怎么处理?”
“卖给了外面的西瓜商贩,赚了不少银子,其他庄稼也差不多了,玉米、花生还有地瓜,产量是真高,这些粮食我打量存起来。
我让人在庄子里建了粮仓,装满之后余下来的就卖掉,也能赚上不少的银子,回头给庄子里的人发晌应当是足够了。”
白思思轻轻道,宁不器笑了笑:“拉飞庄园要想赚到银子,最大的可能就是葡萄酒,等到这些葡萄酿成酒,那么就可以摆上货架了。
酒的利润远远大于其他的东西,等到第一批酒卖出去,十数万两银子的利润应当就会有了,足够支撑起许多人的生活了。”
“这是自然,酒是暴利,但要想酿出好酒也不易,像是六粮液那样的酒当为世间第一美酒,自然价格就不菲。
不过你和我说过蒸馏之类的事情,我还没有见过那套器物呢,你什么时候做出来,让我也提纯一下葡萄酒?”
白思思盯着他,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挣扎了几下,但却并不是太用力,之后就任由他握着。
宁不器一本正经点头道:“过些天就给你,等我从归途镇回来就差不多了,正好也该着送你一件礼物了。”
“你明天都要成亲了怎么还跑出来?”白思思轻轻道。
她的年纪不算小,三十多岁了,但在宁不器的面前还像是少女似的,带着几分的少女情怀,与她平时的运筹帷幄、沉冷如水大不相同。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所以过来看看,本来是想让你一起过门的,后来你说了许多的话,什么怕我担着不好的名声。
可是你想啊,你本来就是寡居之人,可以改嫁的,那么现在就这么处着吧,要真是有了孩子,那就必须得过门了。”
宁不器轻轻道,这个年代对于女人还是很宽容的,可以改嫁,这一点有些类似于唐朝,那是为了鼓励生育,繁衍人口,所以对女人的约束才没有那么大。
白思思轻轻啐了一声:“我要是入门,那就真是在给你抹黑了,你看看你身边的女子,楼子初、赵学尔、鱼清妙、花照影,这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我一个寡居之人要是进去了,她们还不得骂死我?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宁不器看了她一眼,抱起她,放在腿上,白思思顿时挣扎了起来,不断在宁不器的身前拍着,这一次挣扎得是真厉害,他伸手在她的臀儿上捏了两下,她顿时失了力气。
“这怎么可以!你快松开我!”白思思轻轻道,却是身子软软的,没有半点气力。
宁不器低低道:“宝华在家?条儿怎么也不在?”
“宝华不在,与几家商号的小姐出去逛街了,说是要买一些礼物,大约吃了中饭之后才能回来。
至于条儿,她陪着宝华一起去了,宝华那丫头需要有人伺候着,所以目前家中就只有我一个人。”白思思低低道。
她的身体热乎乎的,那是在太阳下出了不少汗,但宁不器觉得就像是抱着一团棉花一般,很美。
他的手再也不肯老实,白思思按住了他的手,红着脸道:“你先松开我再说,这样太失礼了。”
“思思,我是真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这里是我的藩国,我要安置你很容易,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带进王府的。”
宁不器低低道,觉得整个人很热,白思思咬着牙,怔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等我挑个日子吧,这样一点气氛也没有。
你等我通知吧,虽说我是寡居之人,但也是心有傲气的人,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吧?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也得走一走过场。
就当这是女人家最后的一点尊严吧,好不好?爷,你放开我吧,我喜欢你,喜欢你还不成吗?”
“好!”宁不器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那你得亲我一下。”
白思思抬眉,接着主动亲了亲他,这一亲一发不可收拾。
许久之后,宁不器松开她,她坐在炕沿上,靠着墙,一脸酡红,身子没有半丝的气力了,只是气恼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虽然没有真正做一些什么,但这关系却已经是极为亲密了。
宁不器哼了一首小曲,透着说不出来的得意,白思思听着他唱的歌,一时之间仿若痴了一般,这歌、这曲,当真是好听。
眸子一直留在他的身上,隐约间过往种种,心神之间尽数被宁不器所填满。
整个天启城的街上处处点缀着一盏盏的红灯笼,喜气洋洋,武安王成亲,这自然是头等大事,王府还沿街派发着一些食物,寓意普天同庆。
宁不器骑着马,回府迎亲,这一次一共娶了十一位新娘子,十一顶轿子抬着,沿街而动,前往新王府,围观的人很多,个个眉飞色舞。
整个天启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随了礼,西关四城的官员也都随了礼,只不过能被邀请过来的官员却是极少,一座城池只有十数名官员在邀请之列。
现任天启城的知府是周起声,他原是梁国大儒,后来投靠了宁不器,本来以他的身份,宁不器是想让他入京入内阁的。
但他不愿意,只想守在宁不器的身边,怎么说都没有用,所以宁不器就给他安排了一个知府的位置,目前算是整个西关文官最高的级别了。
一路进了新王府的院子,依着规矩行礼,只不过宁不器却是行了十一次礼,拜了天地,一时之间觉得腰子都有点酸了。
堂前的筵席上,礼部官员记录着礼节,周起声招呼着众人,赵怀礼和赵学一也都帮着一起招呼。
整个场面热热闹闹,宁不器将新娘子送入洞房后又回来了,陪着大家吃了一会儿酒。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感谢诸位来捧场,西关素来是穷苦的地方,但我希望在我的治下,西关能成为真正的富庶之地。
今天来的人多数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还有不少西关的官员,高高在上,所以可能不理解一些事情的意义,站得高,那就听不到底层的声音。
所以呢,你们可以试着真正走入百姓家,看一看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听一听他们的心声,那或许才是真正的人间。”
宁不器轻轻道,接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好了,我敬大家一杯,一会儿我就要入洞房了。”
所有人同时举杯,不少人还笑了出来,宁不器也不在意,将酒喝了下去。
有人开始敬酒了,宁不器喝了几杯后就摆了摆手:“不喝了,我还得入洞房呢,要是谁耽误了我的事,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四周又是一阵的笑声,宁不器不仅要入洞房,还是十一次,单喝酒就得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