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水一怔,用力抱着他的腰,宁不器伸手在她的臀儿上捏了几下道:“再用力的话我的腰就断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你了。”洛秋水连忙松开他。
宁不器点了点头:“这一路走来数日时间,一身风尘,为我放水吧,我洗个澡去。”
上官秋月转身,洛秋水却是拦住了她:“我去吧,这次我来伺候他。”
莫语菲过来为他解了身上的袍子,这才轻轻道:“主人,蒙络被人救走了,蒙赤来过了,不过只来得及救走蒙赤,其他人一个也带不走。
那天他带了二十多人过来,都是好手,被我们留下了七人,他们都是铁血阁的人,身手不弱,不过在弩兵营的压制下,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钱妙真来了没有?”宁不器问道。
莫语菲摇头:“没看到,那个妖妇素来狡诈,应当不会轻易露面的,不过我的人手不够,要想知道她来没来,最好让黄沙帮的人探一探。
黄沙帮的人渗透进了天启城的各个角落,这说明他们的军师很厉害,这是一名顶尖的谋略高手,天启城大大小小的事情瞒不过他们。”
宁不器笑了笑,林夫人自然是厉害的,他想了想,准备晚一点去见见她,正好还带了几件礼物给她。
“张青仪来过了吧?”宁不器问了一声。
莫语菲点头:“来过了,带走了一些人,把莫影楼的一些人也带走了,主人放心,能去梁国的都是奴儿的亲信。”
“那就好,下一步,你去见见北都侯吧,安排他来一次,我就在启明城与他见一面,那里本是梁国的城池,现在归于大唐,但也算是纵深进入梁国境内了,对于我和他来说都很方便。”
宁不器轻轻道,莫语菲点了点头:“明日奴儿就出发。”
伸手在她的臀儿上捏了一下,宁不器轻轻道:“你的身份特殊,这次成亲就不对外宣传你了,但我已经为你在宗人府那边备了案卷。
往后你也是我的侧妃了,当领一份俸禄,你的孩子将来也有可能封爵的,这事你记下就好了。”
“奴儿多谢主人疼惜。”莫语菲微微笑了笑,眸子里隐约浮动着几分的温柔。
宁不器这才转身朝着浴房走去,这一身燥气的确应当是去了。
浴房之中,宁不器坐在温水之中,水温有些偏凉,这是他特意要求的,毕竟天还是有些热。
只是西关比起上京城来说还是凉快了不少,尤其是晚上,基本上还是要盖着一床薄被,否则总有些凉丝丝的感觉。
宁不器眯着眼睛,洛秋水不断为他搓着身子,一边说着一些江湖事。
“恶贼,你击败了孟天骄之后,现在江湖传得越来越厉害了,听说明国江湖那边搞了一个武道会,广邀江湖人前去。
珍宝阁也参与了,地方就在归途镇,你的呼声极高,很多人都想要你去武道会,以便结识一番,毕竟你已经是真正的大宗师了,足以号令天下。
对了,珍宝阁的曲水仙也让人给你传话了,说是你放了浮山六匪的老大,与魔道勾结,要引江湖同道来杀你。”
洛秋水轻轻道,宁不器想了想,这才想起曲水仙是谁,那名相当漂亮的女侠,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当真是麻烦,回头我杀了她就是。”
“能不能不杀她?”洛秋水轻轻道,接着低头道:“我和她是朋友,你要是杀了她,我往后在江湖中就没法立足了。”
宁不器扭头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你以后还想闯荡江湖?”
“我……我都听你的!”洛秋水低低道,垂着头,手上也没闲着,她到底是练过武的人,所以手上有劲,搓着有点舒服。
宁不器点了点头道:“我不杀她的话,她要杀我怎么办?”
“那我会劝阻她的。”洛秋水连忙道。
宁不器摇头:“她联合了许多江湖同道,这本身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身为大唐王爷,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你说我要是退步,如果能震慑江湖人?
且不说我的身份,单单我是九品大宗师,做事还需要她同意?无论如何,浮山六匪是我的俘虏,不是她的,所以这对我来说就是羞辱,你觉得我应当忍着?”
洛秋水呆了呆,这才想起来,宁不器的身份的确是没必要忍着曲水仙,他是堂堂王位,未来的一国之君,曲水仙这么做,那就会让他抬不起头来。
“那我就杀了她!你也没做错什么,放不放人也是你的自由,你已经把浮山六匪杀了五人,也算是为她报了仇!”
洛秋水咬了咬牙,接着轻轻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宁不器伸手在她的臀儿上捏了一下,这才笑了笑:“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那么这个武道会我就去一次,到时候你就站在我的身边,不得随意行动。”
“那我肯定都听你的。”洛秋水应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好了,起来吧,我为你擦净身子。”
宁不器起身,迈出了浴桶,洛秋水用毛巾为他擦着身子,将他擦得干干净净,这才换上了新的衣袍。
她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所以也没见过男人的身子,一直红着脸,但却还是大大方方的,也没有转身跑开。
坐在一侧的椅子间,洛秋水为宁不器梳理着头发,他一身白袍,干干净净,英俊到了极点。
洛秋水看着他的脸,脸色一直红红的,直到头发散开,宁不器这才牵起她的手,走回了正堂。
此时正堂中一片交流音,女人们凑在一起,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宁不器笑了笑,看着楼子初坐在那儿,一群人围着她,打听关于孩子的事情,她有喜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想了想,他转身进了书房,西关就是这样,太阳底下热,但屋子里却是很凉快,尤其是向阴的一面。
他想着去看看白思思,顺便打听一下钱妙真那个妖妇的事,这次来西关,冷北海也跟着来了,就隐在人群之中。
头发渐渐干了,宁不器这才起身离开,一个人骑着马,手里拎着礼物,这是他从上京城带了来的点心,还有一件裙子和一件旗袍,浅蓝色的,极衬她的气质。
拉飞庄园之中,宁不器进入时,白思思坐在屋檐下扇着扇子,条儿正在啃着西瓜,西关的瓜果格外甜,所以她吃得不亦乐乎。
宁不器下马,慢慢走向他,条儿顿时跳了起来,急忙道:“夫人,王爷来了!”
白思思扭头看了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慢慢起身,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勾勒着起伏的身段,长腿细腰,别有韵味。
“妾身见过王爷!”白思思行了一礼。
宁不器伸手虚托了一把:“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这是我从上京城带回来的礼物。”
条儿收下礼物,白思思同时吩咐了一声:“条儿,去书房将我的那卷摘抄拿过来。”
宁不器坐下,看着白思思的脸,精致得不像话,他叹了一声:“你是不是不会从我的?”
“我是什么身份?且不说是林家主母,你若是把我纳入房中,传出去那总是对名声不好,更不用说我有三个孩儿呢,所以我不可能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