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底下的事,就是你最大,还怕什么失礼?你好好趴着,别动!”宁不器哼了一声,顺手在她鼓圆的臀儿上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下去,楼子初的身子一软,一动也不敢动了,只能老老实实趴在他的腿上,把头埋在他的身前,红了脸,一声不吭,毕竟楼夫人就在边上。
楼夫人这个时候也臊得慌,她看了宁不器一眼,心里却是很羡慕,看这样子,宁不器是真宠着楼子初,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喜事了,
“我娘还在这儿呢……”楼子初低低唤了声。
宁不器这才抬眉看了一眼,看到楼夫人时,一脸平静地拱了拱手:“见过岳母!”
他的脸皮厚,又长于藏心事,所以明明心里有点尴尬却也不露分毫,依旧搂着楼子初,一只手还放在人家的臀儿上。
楼夫人微微行了一礼道:“殿下客气,只是子初有了身子,这亲事还是应当早一些办,否则等到肚子大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岳母放心,回去就办,日子也选好了,大约还有半个月,完全看不出来,只是这样一来,她就没法回京省亲了。”
宁不器应了一声,楼夫人摇头道:“这是正常的,不回去也没什么,总是得保证子初平安……我在西关也多住几日吧,正好伺候一下子初。”
“也好。”宁不器点头。
楼夫人轻轻道:“那我换一辆马车,与赵家夫人同车吧,你和子初好好聊聊,她刚有身子,需要人相陪。”
“娘,我不要他陪……”楼子初连忙起身,只不过话没说完,一巴掌下来,她顿时收住了所有的话。
楼夫人下车,马车重新行驶,楼子初这才慢慢转了个身,仰面看着他道:“你当着我娘的面打我,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不打你,你会听话吗?”宁不器笑了笑,接着伸手在她的肚子上揉了几下。
她的肚子平坦,一点赘肉也没有,但却是柔软至极,揉着揉着,手似乎都陷进去了,这种感觉让他极是喜爱。
楼子初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安抚,轻轻道:“我有了孩子,以后你就不能宿在我的房中了呢。”
“想什么呢,以后还是可以同房的,不过得……”宁不器凑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楼子初的脸色一红,哼了一声:“原来你早有预谋呢,怪不得非得让人家那么羞人。”
“那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
“好吧,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去找甜儿,她肯定喜欢。”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说不喜欢你就不来了?你就不会用强吗?而且你之前可是天天追着人家要,现在得到了就不想要了,你心里就没有我。”
“啪”的一声响起,宁不器板着脸道:“怎么说话的?”
楼子初慢慢起身,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几下,这才轻轻道:“那我喜欢,喜欢就可以了吧?”
“你得多陪陪我,我都比甜儿少了那么多天,你多陪陪我也是正常的,你说好不好?”
“那你得叫我什么?”
“哥哥……”
西关,绕过长长的峡谷之后,草木极盛,到处透着一种生机勃勃之感,一大片的田野间种植着大面积的棉花,一片片棉花吐出了白絮,远远望去,有如白海一般。
楼夫人和赵夫人坐在马车中,将车帘卷起,风吹过,带来几分的凉意。
“姐姐,我还从未来过西关,这里当真是别有风景,只是这大片的白色植物是何物?”赵夫人问道。
这一路行来,两人同车,关系进了一步,以姐妹相称了。
想一想也是正常的,毕竟往后赵学尔和楼子初就是一家人了,总是得姐妹相称,她们这样论的话也算是姐妹了。
楼夫人摇了摇头:“我也没来过西关,自然也不认识。”
一侧一名士兵的声音传来:“两位夫人,这是殿下让人种下的棉花,西关从前没有这样的植物,以后可以用来填充棉被,制成衣服。
听殿下说,棉衣保暖,而且穿起来也很舒服,比麻棉舒服多了,又没有丝绸那么金贵,他说不出两年,就能让西关的所有百姓都有新衣穿。”
“大善!”楼夫人赞叹了一声。
西关除了棉花之外,还种着大面积的花生、地瓜,许多的百姓在地里忙活着,采摘着辣叔,许多地里都晒着辣椒,红彤彤的一片,极是好看。
一路上风景不断,楼夫人和赵夫人兴致极高,就这样渐渐入了天启城,天启城的城墙已经重新修建过了,以水泥修筑的城墙变得又高又直,一看就是真正的坚城。
甚至整座天启城也变大了,朝外扩了百里,内里一片热火朝天。
因为阿离宝宝的原由,所以往来的商号极多,整座城池就像是活了过来,长街两侧的铺子相当繁忙。
“繁华处当真是不输给上京城了!”赵夫人赞叹了一声。
新的王府已经建好了,占地极广,内里到处都是建筑,用水泥建房的确是快,只不过房子建好了,但要想真正把院子也打理好还需要一年半载。
这些起落的建筑只是把主宅给装修了,处处都装上了玻璃窗子,侧院中只有一部分建筑装好了,大多数还在装修之中。
所以宁不器也没想着现在就入住,他准备在大婚之日搬家,这段时间赵学尔让人在赶工,争取早日将宅子完全弄好。
院子的一侧挖了一个极大的湖,引入了黄河之水,形成了一个环,又流了出去,只不过在出水和进水处装上了铁网,这样湖里的鱼就走不脱了。
宁不器回府后,家里的丫鬟一一将随来的客人安顿了下来,观礼的官员则是安排在驿馆之中,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安排在侧院中住下。
像是元婶、知书、知画和陈子洛也都来了,这一次来西关,他们也不会再回去了,毕竟他们算是花照影的人,总是得照顾着她。
后宅之中,宁不器匆匆走入,赵学尔、洛秋水、莫语菲和上官秋月迎了出来。
赵学尔扑到了他的怀里,她的身子又清减了几分,显然是思念成疾。
“相公,你总算是回来了!”赵学尔轻轻道。
宁不器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低低道:“岳父和岳母也来了,你不去看看他们?”
“我爹和我娘也来了?”赵学尔一怔,接着想到了什么事情,脸色一红,拧着腰儿离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去见见他们。”
她的腰儿又细了,宁不器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对着洛秋水张开了怀抱。
洛秋水咬了咬牙,直接投入了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就像是要把身子糅进他的身体之中,一边还凄楚道:“恶贼,你总算是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
“是想死我了,还是想我死了?”宁不器抱着她的腰儿,心中了一声,她的身形竟然也变好了,还在赵学尔之上。
洛秋水抬起头,泪花飘着,她用力咬着嘴唇道:“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从来不敢想你出事,就是想你想得要死!”
“这次我要成亲了,你一起过门吧,以后也算是王府侧妃了。”宁不器轻轻道,一次娶十个,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