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愿与殿下共进退!平定中原,君临北境,扬我大唐之威!百年来,中原七国各自为政,的确是应当统一了。”
宁不器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张总兵,那么我如何能成为太子?”
“下官觉得殿下做得已经极好了,西关的变化当是在东镇之上,也就是说殿下要胜过三殿下并不难。
只不过三殿下却未必会坐以待毙,如若他把力量都用在上京城中,提前让皇上立储的话,殿下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张启山轻轻道,宁不器笑了笑:“张总兵觉得真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殿下若是拥兵自立的话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这条路不好走。”张启山轻轻道。
宁不器点了点头:“走是肯定不好走的,但再难的路也要走,如果老三用不光彩的手段,我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
我可以借西关之地取梁国,再从梁国出击平定蒙国,这样整个北方就只有大唐了,老三就算想和我斗那也没有任何机会。”
张启山的眸子很亮,他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臣誓死追随殿下!殿下在北部有杨家依靠,南部有臣,大唐中能与殿下为敌的力量并不多了。”
“所以我现在就以不变应万变,无论如何,西关才是我的依托,等到西关真正富足之后,我会借西关攻入梁国!”
宁不器沉声道,张启山应了一声:“臣愿为殿下马前卒!”
“张将军快起来!”宁不器伸手扶起他,他自称为“臣”了,那就是真正的表态,宁不器自然也不是迂腐之人。
两人入席,桌子上已经上了十几道菜,有黄河金鲤、羊肉、虾等等,还有从南方带回来的食物,诸如桂花糕、盐水鸭等等。
宁不器亲自为张启山倒酒,两人喝得很是尽兴,张启山是儒将,一身儒雅,他能成为名将与他的谋略分不开。
草原有十大猛将,中原也有十大名将,其中张启山也列入其中,两人喝到最后,月上中空,张启山这才起身告辞。
宁不器将他送了出去,他的亲兵过来扶起他,将他一路送了出去。
马车上,张启山喝了两大碗茶,这才微微清醒了几分,他看着身侧的亲兵道:“明日派五百人护送武安王殿下的家眷回上京城。”
“将军为何喝这么多的酒?”亲兵问道。
张启山笑了笑:“那是因为值得!武安王殿下不愧是大唐鬼手,的确是具有名将之姿,论谋略武功还在我之上。”
“那我们支持武安王?”亲兵一怔,接着低声道:“将军,之前朝中有人也来游说过将军,让将军支持三殿下,将军却是置之不理,为何就要支持二殿下了?”
张启山微微一笑:“人与人是不一样的!真正雄才大略的人总是带着一种天生的英雄气概,你不懂。”
别院中,宁不器站在院子里,风中透着些许的凉快,大唐比楚国的夏日还是要凉快一些的。
脚步音响起,红叶走了出来,轻轻道:“哥哥,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我伺候你休息吧。”
“现在不担心了吧?”宁不器伸手在她的臀儿上捏了一把。
红叶低声道:“不怕了,哥哥都说了,我们是你要的人,就算是把我们赶出去,那我们也有哥哥守着,到时候再向几位姐姐行礼就是了。”
“你呀!”宁不器笑了笑,伸手在臀儿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传来,隐约传开,透着几分道不尽的韵味,妩媚了多情的夜。
松软的被褥间泛着阳光的味道,因为即将离别,所以红叶和杨玉真格外不舍,放纵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天明时才渐渐睡去。
宁不器醒来时,口鼻之间尽是女人香,他深深吸了口气,红叶和杨玉真一左一右趴在他的怀中,身上也没有盖被子,所以那种牙白色的皮肤泛着光泽,当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莫语菲却是不在,应当已经起来了,宁不器再看了一眼,两团臀儿滚成了圆。
慢慢起身时,红叶和杨玉真醒来,只不过她们的身子软,一时带着几分的慵懒之感。
宁不器穿好衣服,红叶和杨玉真红着脸开始更衣,刚才他的手可是没闲着,自有几分的风流。
后堂中,莫语菲正在安排下人上餐,桌子上摆着早餐,与江南一带的楚国大是不同。
大碗面条、羊肉、炒鸡蛋等等,宁不器坐下后,鱼清妙和洛秋水坐到了桌子的另一侧,红叶和杨玉真姗姗来迟。
宁不器吃完了一大碗面条,又吃了两块羊排,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哥哥的食量当真是惊人,只是却也不见胖。”红叶赞叹了一声。
莫语菲在一侧解释了一番:“主人是大宗师,内劲循环往复,消耗极大,不可能会胖起来,大宗师之下就不好说了。”
“好了,语菲,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发了,一人一匹马就好了。”宁不器吩咐了一声。
莫语菲起身去收拾东西了,洛秋水也跟着起身,其实行李收拾得也差不多了,主要还是要带一些盐巴之类的物事。
红叶和杨玉真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带着一脸不舍。
“哥哥,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刚刚为你做了一件袍子,你和我回房去取吧,我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你穿着袍子时就想象着我还在身边就好了。”红叶轻轻道。
宁不器也没多想,跟着她进了房,杨玉真也随在身后。
进房后,宁不器打量了几眼,也没发现袍子在哪儿,他怔了怔道:“袍子呢?”
“哥哥,我就是你的袍子!”红叶抱起他。
宁不器顿时明白过来,她这就是不忍分离,只不过这么火辣的话说出来,当真不像是红叶的风格了。
杨玉真也抱了过来,软玉温香,宁不器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试穿起了袍子。
等到他离开卧房之时,红叶和杨玉真已经动弹不了了,宁不器为两人掩上了薄被,大步离开。
走入后厅时,鱼清妙看着他的脸,脸色有些红,她轻轻道:“殿下一路小心。”
这段时间以来,宁不器和她说话的次数也并不多,虽然鱼古意有意将她嫁给他,但两人之间却是没有多少沟通。
“鱼姑娘住进王府之后若是不适应,那就和红叶多多走动,只不过你这一走,想来楚皇那边可是要伤心了。”宁不器耸了耸肩。
鱼清妙的表情一肃,轻轻道:“他伤不伤心与我何干?我从未喜欢过他,也从未把他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低声道:“殿下打算如何安置我?这段时日来,殿下都不与我说话了,我若是住进王府,那身上就会打下殿下的烙印了!”
“鱼姑娘,鱼前辈将你送到我的身边,只是为了维系我与白甲军之间的关系,只不过就算是你不嫁给我,那也不会影响到我对白甲军的重视。
这些年,你一直困守在浮云观,从未去过任何地方,这段时日一路北上,我看到你表现得很是开心。
时不时会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一看就是一整天,所以你见过的风景太少,见过的人太少,现在已经到了大唐,你可以出去转转,看一看不同于楚国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