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动着手,赵学尔低低道:“宁郎的藩国要是在西关,那我也要跟着去西关!”
“你先等等,毕竟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呢,去了西关我们再成亲的话岳丈可就没办法过去了。”宁不器笑了笑。
赵学尔摇了摇头:“可是真封了藩国,宁郎以后就不能随意入京了,我们若是分开,我这心里会舍不得的。
成亲就算是在西关我也不在乎,我只要和宁郎在一起,反正我是一定要跟着宁郎去西关的,正好宁家的生意都可以放在那边,我可以好好打理。”
“我这次出征西关,等到战事结束肯定是要进京复命,那个时候我再带着甜儿一起去吧。”宁不器轻轻道,目光中透着几分的烈意,那只手也不老实。
赵学尔咬了咬牙,倔强地摇头:“宁郎,我就要跟着去,你回京复命时,我留在西关就好了,以后京中的事情交给子初姐姐就成了。”
“那逍遥庄的生意怎么办?”宁不器问道。
赵学尔摇头:“把工匠也带到西关去,我们重新弄作坊就是了,京中的作坊先放着,等到合适的机会再重新启用。
宁郎分封藩国,应当是有很长时间不能回京了,除非是成为太子,所以我们还是要发展西关那边的商业,那才是我们的根本。
若是把作坊安排在上京城之中,宁郎不在的话,万一有人起了异样的心思,那很容易惹来事端。
就算他们不敢对付宁郎,但却可能会对工匠们出手,这始终有些不妥,而西关是属于宁郎的藩国,以宁郎为尊,作坊安排在西关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听甜儿的,你真要去西关?”宁不器问道。
赵学尔点了点头,宁不器凑在她的耳边说道:“那就先变成一家人了。”
“宁郎,这样就会失礼呢。”赵学尔摇头,一脸坚定。
宁不器想了想,也没再坚持,赵学尔能和他进行到这一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她这一身雪肌当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甜儿,可是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宁不器低低道,眸子里带着笑。
赵学尔摇头:“宁郎,人家可不懂这些……”
“我懂,你听我的安排就好了。”宁不器凑在她的耳边轻轻道,眸子里浮动着异样,前世今生,那些异样的心思在这一刻蓬勃发展。
随后他在赵学尔的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赵学尔用手拍了他一下,转过身子也不理会他,他再说了几句,赵学尔这才转过身来。
“宁郎,子初姐说得没错,你真是挺色的,哪来这么多的花招?”赵学尔轻轻道,呵气如兰,身上的香味浮动着,似是一种脂粉气,却又没有那么浓烈,自然至极。
宁不器揽过她的腰身,让她背对着他,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许久之后,宁不器长长吐了口气。
赵学尔低低道:“宁郎,人家去洗个手,再看看腿,似乎都磨破皮了呢。”
宁不器应了一声,看着她起身,烛光勾着女人柔美的身段,起伏着,他的嘴角扬了扬,这样的女子的确是妖精。
再次上榻后,赵学尔偎入他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嘴上重重啃了一口,微微一笑。
宁不器只觉心都化开了,抱紧她,低低道:“甜儿,西关那边气候干燥,风沙较大,你跟着我去就是要受苦了。”
赵学尔偎在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胸前,轻轻道:“只要能和宁郎在一起,人家就不怕受苦,只是宁郎以后莫要负了人家。”
“那我可舍不得,甜儿能生会养,宁家还要靠你来传承血脉了。”宁不器笑了笑,一只手再也不老实。
赵学尔仰起头,微微一笑,那股子明媚更盛了,宁不器呆了呆,心中一片惊艳,这个女人总有一种让人惊艳的本事。
赵学尔看着他的样子,鼻尖在他的鼻尖上蹭了几下,不断亲着他的嘴,同时欢喜地低低道:“宁郎也成呆子了!”
“甜儿,当真是让人一辈子也看不厌!”宁不器叹了一声,将赵学尔揽得更紧了。
两人之间经过这样的相处,虽说还没有进入最后的一步,但关系却是更进一步了,再也不分彼此了。
赵学尔低低道:“宁郎,人家的大腿皮肤都红了。”
“我摸摸看。”宁不器轻轻道,她的皮肤有如凝脂一般,的确是嫩到了极致。
赵学尔应了一声,身上的香味袭人,隐约的汗味似乎也浓郁了几分,但却不见任何异味,只有香味浮动。
宁不器长长吐了口气,她的身子的确不是阿离和邱月娥可以相比的,这才是极致的女人,或许只有楼子初才能在身形上胜她一筹了。
只不过她还小,再过几年,那一定还会生出更加惊人的变化,这样的女子,值得好好珍惜。
“宁郎,人家有些乏了,早些休息吧。”赵学尔喃喃道,接着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宁不器应了一声,将脸埋在她的发丝之间,再也不说话了。
女人温润的皮肤上沁着点点汗珠,这使得宁不器掌心中尽是汗珠,但却并没有任何异味,只有香味浮动着,让人迷恋。
宁不器醒来的时候,将掌心凑在面前闻了闻,有如花香一般,他这才松开赵学尔,小心翼翼起床。
赵学尔呢喃的声音响起:“宁郎,别走,抱!”
宁不器笑了笑,看着那张雪嫩的脸上浮着微微的红,侵染着皮肤,有如海棠一般,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绮念,这样的赵学尔绝对就是人前高冷,人后软萌了。
低头亲了亲赵学尔软嫩的脸,用力抱了她一下,宁不器这才有些不舍地走出了房门,只是刚走出去他就怔了怔。
门外,阿离、邱月娥竟然站在不远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的幽怨,阿离凑了过来,低低道:“殿下宿在学尔姐房中也不说一声,我也可以一起的。”
“好哥哥,昨晚我都暖了半天的床呢……”邱月娥垂着头,轻轻道,那条大鞭子微微晃着,在圆鼓鼓的臀儿上摆着。
宁不器一阵眼热,但依旧一脸平静道:“这些日子冷落了甜儿,所以我陪了她一晚,今晚还是由月娥暖床。”
阿离和邱月娥互相看了一眼,一脸欢喜地应了一声,宁不器的心中一顿,觉得似乎被她们算计了一般。
只不过这样的算计还是要多多益善,他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蟒袍,准备去上朝了。
六扇门与刑部都有所收获,这些事情的确是可以下定论了,就算是还没有把所有人都找出来,但那留着以后慢慢搜罗就是了。
更何况这段时间以来,据宁不器所知,他遭到了许多朝臣的弹劾,都在说他结党营私,残害朝臣,他总是要上朝给自己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