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器收好信,这封信既然是写给余光照的,那就应当是在余家人的手里,而且看落款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落到冷北海手里,显然是他从余家人手里得来了。
既然他专门把信要了回来,那么很显然是为了保住这四名官员,毕竟余光照已经落入了刑部大牢,很容易就把一些秘密供出去。
宁不器沉思片刻,这才起身走了出去,阿离从一侧迎了过来,轻轻道:“殿下要出去?”
“你让人去找一下陆飞和骆东,我要见他们。”宁不器轻轻道。
阿离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她的身形似乎有些圆润了起来,臀儿鼓鼓的,宁不器不由自主捏了一下。
手感不错,阿离却是跳了起来,扭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一片水汪汪的,接着凑到他的近前,低低道:“公子总是喜欢捏人的臀儿。”
“主要是阿离长了一幅好生养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宁不器笑了笑,阿离这才离去。
赵学尔从一侧凑了过来,端着一碗汤,边走边说道:“宁郎,我为你熬了虎骨汤,宫中进献了两只猛虎,我们府上得了一整只呢。
过来宣旨的太监说,皇上认为宁郎击败了虎落部,那就是真正的伏虎英雄,所以赐给宁郎一只虎。”
宁不器一怔,前世今生,他还从来没有喝过虎骨汤,更是没有吃过虎肉,这东西在后世就是保护动物,一般人也没有资格吃。
“甜儿,这虎鞭还在吧?”宁不器接过汤碗,慢慢喝着,轻轻问了一句。
他纯粹就是好奇,也没有别的心思,毕竟这都是传说中的东西,但赵学尔的脸色却是一红,轻轻环起他的胳膊道:“宁郎当真是有些色呢……”
虎骨汤味道浓郁,隐约有几分的腥气,但并不浓,处理得恰到好处,宁不器喝完后放下碗,只觉体内气血浮动着,隐生灼烈,同时他伸手在赵学尔的臀儿上捏了一下。
赵学尔拧了拧腰儿,绷得紧紧的臀儿形成了几分的起伏,宁不器低低道:“甜儿,晚上留一下门。”
“宁郎不可!”赵学尔摇头,带着几分微微的嗔,却是没有娇羞感,她是那种大气的女子,做事素来直率,自然不太会不好意思。
宁不器一本正经道:“其实我就是想和甜儿多聊一会儿,然后闻一闻甜儿身上的香味,总觉得似乎好久都没有和甜儿在一起了。”
一边说他一边低头亲了亲赵学尔的嘴唇,赵学尔回应着,两人亲了几分钟,分开时赵学尔的脸色更红了。
“那就只是聊几句,晚上我等着宁郎。”赵学尔应了一声。
宁不器再在她的臀儿上捏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前厅之中,宁不器坐在主位上,陆飞和骆东站在他的身前,家中的丫鬟为他上了一盏茶,内里泡着的是人参。
这个时代的人参很大只,宁不器喝了一口,浓浓的参汤味浮动着,他的心中不由赞了一声。
后一世那些野生的人参基本上已经绝种了,就算是有也是很小只的,宁不器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只的,此时喝到这样的参茶,心里还是有一种浓浓的满足感。
放下茶盏,宁不器看着陆飞和骆东道:“你们也坐吧,找你们来是打听个人,有个叫罗成的江湖人,你们有听说过吗?”
陆飞摇了摇头,骆东想了想,眼睛一亮:“王爷,我听说过,这个人是空空门的人,轻功极为厉害,经常在庙会上表演杂耍,他还有个哥哥叫罗刚。”
宁不器一怔,杂耍?他蓦然想起在庙会上见到的那对兄弟,不由眯了眯眼睛道:“骆东,把他请到王府来一次,我有事问他。
尽量别动粗,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所以能请就请,另外,如果有别的人也在找他,记得保下他,带着我的令牌去。”
“末将定不辱使命!”骆东沉声道。
陆飞想了想:“王爷,我和骆东一起去,带一百人过去。”
“去吧,早去早回。”宁不器应了一声,看着两人转身离去,他这才继续喝茶。
许多人都在找罗成,他肯定藏得很深,宁不器觉得骆东和陆飞在短时间内也未必能找得到。
夜色笼罩的时候,后宅中一片详和……宁不器坐在主位上,身边是赵学尔、阿离、邱月娥和上官秋月。
楼子初这两日没再过来,正在忙着处理模特的事情,上官秋月本来无论如何也不肯和宁不器一起吃饭,但被他调戏……强迫了几次后就坐下了,现在已经是习惯了。
一大盆虎肉摆在宁不器的面前,虎肉是酱出来的,虽然这个时代的酱料很一般,但如意楼大厨做出来的东西却是不差。
虎肉大补,宁不器吃了半条腿,内里的骨髓也吸了出来,身上暖烘烘的,气血浮动着,他的目光一直瞄着赵学尔,晚上要是能好好聊聊,那才是完美。
赵学尔落落大方,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只不过两人在桌下的手时不时握在一起。
吃完饭,宁不器收拾了一番,坐进书房之中,直到厅间安静了下来,他这才起身走了出去,目光扫了几眼,正堂中果然一道身影都没有了。
沿着廊道走到赵学尔的房门前,宁不器悄悄推开,果然没有锁门,他的嘴角勾了勾,慢慢把门给锁上了。
榻上,赵学尔靠在床头处,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红烛照着,她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红。
她穿得并不多,一身单衣,隐约勾着女人的轮廓,总有几分花儿般的娇嫩感,宁不器觉得眼睛都有些醉了。
“宁郎来了?”赵学尔笑了笑,慢慢坐直了身子,衣服勾着腰儿,盈盈一握,臀儿张着,隐约打下了一片阴影。
宁不器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赞了一声,果然是能生会养,圆而大。
上了榻,宁不器将赵学尔揽入怀中,微微笑了笑道:“甜儿的身上真是香呢。”
一只手也不老实,不断往赵学尔的衣下伸,赵学尔按住了他的手,嗔道:“宁郎,不是只是说说话聊聊天吗?”
“甜儿,我们已经定亲了,你看什么时候正式成亲比较好?”宁不器收回了手,轻轻问道。
赵学尔的心一软,手不由放松了下来,宁不器的手伸进了衣服之下,接着又进入了肚兜之下,满手凝脂。
“宁郎,这样怎么能……好好聊天?”赵学尔轻轻道,呼吸都有些急促。
宁不器勾了勾嘴角:“我应当就快要去西关了,明日我准备去见一见武树将军,问一下禁军选人的情况。
我觉得,父皇应当会分封藩国了,否则我去了西关,真要是击退了梁军,那在西关的影响就太大了,那个时候如果老三选了西关就很难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