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器笑了笑道:“我只是做了对大唐有利之事而已!”
楼有道的目光中透着赞赏,他站在宁不器的身边,低低道:“王爷,昨儿我见了子初一面,隐约和她说了些王爷的好话,她似乎很是高兴,只是说到婚配之时她的脸色就变了。”
“慢慢来,此事急不得。”宁不器点了点头,目光却是落在一侧。
宁楚原的目光很是阴沉,管伯宇却是一脸平静,在他的身后是左都御史和右都御史,宁不器看了右都御史一眼,他长相的确是很英俊,隐约与柳红有几分形似之处。
“皇上驾到!”殿前太监的声音响起。
所有大臣归列,弯腰行礼,宁灿坐在皇位之上,下方传来所有朝臣的声音:“臣等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宁灿扬声道。
所有人站直了身子,宁楚原迈出来,行了一礼道:“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宁灿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宁楚原扭头看着宁不器道:“父皇,儿臣弹劾武安王宁不器,他昨日强逼凌云楼凌思思姑娘,儿臣让人阻止时他还打伤了儿臣的侍卫,凌思思受伤逃脱,无法参加明日的花魁比赛,这胜之不武!”
“武安王,你有何话可说?”宁灿扭头看了宁不器一眼。
宁不器微微一笑,走出来行了一礼道:“父皇,凌云楼是楚国太湖楼的党羽,他们盘踞大唐多年,谋划颇深,所以儿臣昨日去调查时才发生了冲突。
至于儿臣为何会对凌思思出手,那只是因为儿臣前些日子在回家时路上遇刺,三名刺客同时出手刺杀儿臣,儿臣杀了两人,伤了一人。
伤的那人是一名女子,儿臣经过调查,这才发现女子潜隐于凌云楼之中,他们所图不小,所以儿臣请求父皇在大唐全境搜罗太湖楼党羽,一定要将其灭尽!”
朝堂之中一片哗然,楼有道一步迈出来,沉声道:“臣附议!竟然敢对大唐王爷出手,这当真是无法无天!”
“臣等附议!”一大群朝臣同时扬声道。
宁灿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时,右都御史一步迈出来,沉声道:“陛下三思!太湖楼虽是楚国的江湖门派,但已经投靠了大唐,武安王行事如此霸道,日后如何安伏那些投靠大唐的人?此举岂不是让他们寒心?”
“太湖楼投靠大唐可有证据?投靠了多少人?分别都在何处?这些人在太湖楼之中都居于何职?
若是什么也不知道,那如何算是投靠?而且就算是投靠了大唐,江湖也不是法外之地,应当守大唐的规矩,肆意刺杀本王,这已经触及了律令!”
宁不器沉声道,宁楚原应了一声:“二哥,太湖楼投靠是左相亲自接待的,本王在旁协助,如何做不得数?”
“江湖人不乏忠肝义胆之人,但太湖楼盘踞楚国多年,为何会投靠大唐?左相与成王接纳了他们,那就得好好管教他们,而不是任由他们在大唐放肆行事!”
宁不器点了点头,接着转头看向宁灿,行了一礼道:“父皇,儿臣觉得,有江湖人投靠大唐的确是好事,只不过却一定要受到约束,不如成立一个新的衙门,就叫六扇门。
六扇门中吸纳江湖人士,制订一些规则,化江湖力量为朝廷力量,这样的话既能约束了他们,又能让他们真正为朝廷、为百姓做事。”
宁灿点了点头:“善!此事就交由武安王负责,六扇门的相关人等及早构建,之后递上折子来。
以后凡是投靠朝廷的江湖人都要受到六扇门节制,若是不到六扇门登记者则不认同他们已经投靠!”
宁楚原与左相互相看了一眼,目光中透着几分的惊愕,这竟然又被宁不器摆了一道,若是六扇门由宁不器负责,那么太湖楼就要受他的节制。
“父皇,不可!武安王说是受到了太湖楼刺杀,此事有何证据?”宁楚原急忙道。
宁不器微微一笑,扬声道:“父皇,儿臣有证据!这里是儿臣在凌云楼得到的一些书信,太湖楼安排的任务,其中就提到过刺杀儿臣的事情。”
一名太监走下来接过宁不器手中的信,转身递给了宁灿。
宁灿低头看了几眼,慢慢放下信,这才轻轻道:“成王还有何话可说?”
“父皇,太湖楼人多眼杂,或许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混进来,此事应当查个清楚,否则会冤枉一大批人的。”
宁楚原连忙说道,宁不器平静道:“成王,我们大唐也是礼仪之国,素来尊重律令,若是太湖楼真没有行刺之心,那就让太湖楼及时到六扇门来报道,我自然会查证一切。”
“武安王之言有理!将大相国寺对面的那座宅子赐给六扇门,再从禁军选出五千人编入六扇门,组建神武军,用以镇压江湖人士反叛,一切由武安王来负责。”
宁灿沉声道,接着扬声道:“退朝!”
“退朝!”太监的声音响起,尖细至极,回荡在大殿之中。
宁楚原的脸色格外难看,管伯宇平静的脸上也浮起几分的怒意,深深看了宁不器一眼。
长远公大步走到宁不器的身前,微微行礼道:“武安王殿下,皇上让我们禁军出五千人,敢问殿下何时去挑人?下官会提前安排好一切。”
“六扇门初建,需要的人不少,我觉得既然是要安抚江湖人,那么就吸纳江湖人为官,其中设总捕头一人,为正四品官,余下来的我再仔细想一想。
至于神武军的士兵,我会找时间去一次禁军,再或者每年春天就是招收新兵的时候,今年收新兵时我收上一批就是了,也省得从禁军选人了。”
宁不器应了一声,长远公点了点头:“一切自当听从殿下的安排!”
右相从一侧走了过来,对着宁不器笑了笑道:“今日是老夫第一次见王爷,听闻王爷在落神涧佐助张将军击败了虎落部,斩了虎落部狼主马尔翰,当真是痛快啊!”
“一切都是为了大唐兴盛!”宁不器笑了笑,对着右相抱了抱拳。
宁楚原咬了咬牙,转身就走,管伯宇却是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宁不器的面前,深深看着他道:“王爷的确是长大了!”
“当年我远离中原,去往北境之时就不得不长大。”宁不器笑了笑,接着拱了拱手道:“诸位大人,我回去筹建六扇门了,这就告辞了。”
大步走出大殿时,右相跟在他的身侧,宁不器扭头看了他一眼,他低声道:“王爷似乎还没有婚配,老夫家中小女与王爷年岁相仿,不知王爷有意否?”
宁不器一怔,脚步都有些慌乱,他立定身子,一脸尴尬道:“多谢右相赏识,不过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谁家女子能有这般福气?”右相一脸诧异。
宁不器扭头看了遥遥而来的楼有道一眼道:“是楼大人的千金。”
“原来是楼家小姐,只是她似乎比殿下要年长一些,这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右相微微笑道。
宁不器一脸满足:“我就喜欢大几岁的女人,她们懂得心疼人。”
“老夫家中还有一女,年岁与楼大人家的姑娘相仿,姿色极为不俗,平时喜好诗词,只是心气太高,所以到现在还在待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