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前的那位养玉的,耍皮影的,养狐狸的,还有盗墓的,玩戏法的,就如同老董说的那样,各类城狐社鼠,全都冒出来了。
总体来说,加入刑者,对我的好处大于坏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九点,吃过早饭后,我们几个立即出发,前往迦南艺校。
迦南艺校,位于城郊,当年最红火时,学校对面是一溜的小吃摊,自打迦南艺校出事后,这里便荒废下来。
小吃摊和饭店是一家接一家的关门,到了现在,这一条街,都看不到一家开门的。
我们抵达这里后,直接从正门进入。
和往常一样,这次进入迦南艺校,是我、褚思雨,还有王一然我们仨,这次没有带糖果,我们把糖果放在了江野那。
“哥,这事我们刑者内部有内鬼!”
来到大门前,王一然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内鬼?”我有些意外,昨天晚上,他可没说这个。
“其实内鬼也算不上真正的刑者,属于外雇人员!”王一然想了想说道:“自打封印蒋师后,我们便常年派人盯着艺校,担心出事!”
“哥,你也知道,我们刑者人手紧张,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所以就从官面上要了两个人,换班盯着这里!”
“这两个人,全部被人收买了!”
“所以,我们才不知道,陈忠宇进了迦南艺校!”
王一然简单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知道是谁收买的吗?”我问道。
“不知道,没查出来!”王一然摇摇头,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说道:“等我们发现不对时,那两个内鬼已经死了,被人灭口了!”
“这样嘛!”
我在这里面感觉到了浓浓的阴谋味道,莫名的有种熟悉感,但又说不清楚。
“哥,我开门了!”
就在这时,王一然将侧面的小门推开。
门开的一刹那,一股风正好吹了过来,隐约间,我好似听到一阵笑声。
“听到了吗?”
我顿了一下,我可以确定,我没听错。
迦南艺校这条街附近,少有人烟,起码从我过来开始,我没看见一个活人。
所以,这附近异常的安静。
正因为如此,我才认为,没有听错。
“听到了!”
回答我的,是褚思雨,她仰着头,望向那栋教学楼。
迦南艺校,里面一共有三栋楼,一栋教学楼,一栋宿舍楼,还有一栋艺体楼。
这三栋楼,呈品字形结构,聚拢在一起,远远看去,给人一种莫名的阴寒感觉。
我顺着褚思雨的目光望去,发现教学楼的楼顶,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练功服,披散着头发的女孩。
女孩站在教学楼边缘,柔弱的身体好似小树苗一样,随着风摇曳,随时可能掉下来。
“草,她怎么出来了?”
王一然也看到了女孩,他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爆了一句粗口。
下一刻,女孩在我们的注视下,自楼顶一跃而下,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砰!”
女孩的笑声和落地后发出的闷响,回荡在校园内,让人不寒而栗。
良久,笑声消失,教学楼前没有尸体,也没有女孩,刚刚的一切,仿佛幻觉。
“下马威!”
我喃喃道。
刚进入迦南艺校,蒋师就给我们露了一手。
“哥,小心了!”
王一然铁青着脸说道。
这种情况,是我们昨天晚上做的预设中,最坏的一种。
自打知道蒋师下单,雇陈忠宇杀掉梁胖子,刑者内部便开始自查。
由于负责迦南艺校方面的人员比较少,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的很快被查出来,可惜的是,没能抓到活口。
为此,刑者连夜检查外围的锁魂阵,和内里的火孽阵。
锁魂阵是模拟二十八宿而成,最主要的就是那二十八枚铜钱。
经过检查,一共有两枚铜钱被污染。
如同锁魂阵这类攻击性比较弱的阵法,想要破阵,其实很简单,只要找准铜钱所在的位置,一泡尿或者一泡屎下去,阵法自破。
所谓牵一发而至全身,其实不用污染两枚铜钱,只需污染一枚便足够。
所以,锁魂阵废了。
这个锁魂阵存在的意义很简单,隔绝内外。
迦南艺校属于三阴汇聚之地,如果不加阻拦的话,阴气会源源不断的向教学楼汇聚。
最为关键的是,老董他们根本不知道,锁魂阵已经失效多长时间。
唯一的好消息是,火孽阵还在发挥着作用,这也是刑者允许我进入迦南艺校的原因。
但蒋师恢复到了什么程度,老董他们并不知道,只是给了一个大略的范畴,根据这个范畴,给出了我和蒋师交流的时间,最多半个小时。
这一点,我们昨晚讨论过。
“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进去见一见蒋师,我要亲口问一问他,爷爷的死,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其实梁胖子的死,有很多蹊跷之处。
不说别的,单说蒋师雇凶杀人这事就处处透着诡异。
我研究了蒋师的档案,从他当年的行事手段来看,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
如果真的是他杀了我爷爷,他完全没有必要杀人灭口。
原因很简单,以我目前的修为和能力,想要找他报仇,说一句蚍蜉撼树并不为过。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这里面疑窦重重。
我觉得好像有一双大手,在幕后操控着一切。
进入学校后,我们劲直往里走,从我们这里,到主教学楼,不到五十米,说句不好听的,放屁的功夫就到了。
当我们走到教学楼下时,一个身穿红色练功服的女孩,从楼上坠下,落在我们面前。
女孩的身材很好,红色的练功服更是将她的身材完全凸显出来,坠地的一刹那,血花四溅。
女孩仰面倒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眼里却是满满的绝望。
血一点一点漫开,浸湿了我的鞋底。
我的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间练功房内。
我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一套熟悉的红色练功服,腿高高抬起,脚搬到了头后,脸上满是细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