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屋之中的父亲还是一副兴奋的样子,刚回到家里就抓起了电话哈哈笑着说道:“不行,我得赶快把这件大喜事告诉你爷爷奶奶,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爸,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爷爷奶奶早就睡觉了,你还是赶快洗洗睡吧,等明天再打这电话也不迟。”我对父亲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说道,虽然现在也才只是晚上的十点半钟左右,不过爷爷奶奶向来都有早睡的习惯,恐怕此时两人早已经双双进入梦乡了。
父亲这时候抬头望了望挂钟这才放弃了打电话的想法,将手机丢到一边哼着小曲洗漱去了。过了一会儿功夫,父亲洗漱完毕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径直走向文静的房间对我说道:“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得好好的睡上一觉才行。这个是谁的房间呢,怎么看起来有点像女生的房间啊?”
“爸!”看到父亲走向文静的房间,我急忙站了起来冲到了父亲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说道:“这个房间是那时候琳琳来上海的时候睡过的,一直保留着,你还是去客房睡吧。”说完我指了指文永的房间。
“哦,是琳琳睡过的房间啊,那我得进去看看了,琳琳已经出国半个多月的时间了,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打过,都是我主动给她打过去的,你说养这个女儿还不如你这个儿子董事呢。”
“爸,还是别进去看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仍然堵着门口不肯让步,因为我跟文静同丨居丨的事情一直瞒着父亲,如果让他进去之后现蛛丝马迹之后肯定又会少不了一顿审问的,所以打定主意不要父亲走进文静屋子半步,免得引起更多的麻烦。
“嗯,今天太累了,还是明天再看吧,不过我想明天恐怕我得睡到太阳当头了。”父亲哈哈大笑着绕过了我走进了文永的房间。
看到父亲关上了房门,我这才慢慢的走进了文静的房间,除了她的衣物被她带走之外,里面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少,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住在一起之后我陪着她一起买的,当然,里面也有我自己去买来送给她的礼物,包括枕头边的那只可爱的小熊。
望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我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滴落了下来,此时已经物是人非,窗外月光静谧的照射着大地,我的心如同月光下的大海一般的不平静,想起此时不知身在何处的文静,我又是一阵揪心的痛,或许这将是文静留给我永久的痛,但这却也是文静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第二天真如父亲所说,我们睡到了烈日当头才起床了,不过这也是因为徐丽的电话才把我们惊吵起来,要不然我们还不一定要睡到什么时候。
“逸轩,我在东周商厦看婚纱呢,你过来吧。”徐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也根本不询问我现在在哪里干着什么事情。
“是谁打来的呀?”父亲此时早已经起床了,正站在阳台上锻炼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腰部对我问道。
“是徐丽,他在商厦看婚纱呢,让我过去。”我挂断了电话对父亲说道。
“哦,那你就赶快过去吧,一定选一件漂亮的婚纱,人的一辈子就这么一次,而且人家徐丽又是千金大小姐,咱们可不能委屈了人家,你的信用卡带着没,要不然带上爸爸的这张,她想要什么你就给她买什么。”父亲说完从阳台走了过来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服将钱包取了出来,从里面掏出他的信用卡递到了我的面前。
“不用,爸,我的信用卡就够了。”我推开父亲的信用卡,然后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对父亲说道:“爸,那我去了,你弄点东西吃吧,别饿着肚子,冰箱里面应该什么都有。”
父亲点了点头把我退出了房间,我来到商厦的时候,徐丽已经换上了一件雪白的婚纱,正在镜子面前左右看着自己曼妙的身姿,旁边立着两个服务员正在不遗余力的赞美着徐丽的身段。
我慢慢的走到了徐丽的身后,看着徐丽美丽的背影,突然感觉站在面前的不是徐丽,而是文静,文静正通过镜子对着我幸福的微笑着。
“你来了啊,逸轩,看看,这件婚纱好看吗?”徐丽从镜子里看到我站在了她的身后急忙回身盯着我笑眯眯的问道。
“嗯,非常的好看,这件很适合你。”我点了点头由衷的说道,望着眼前美丽的徐丽,怎么也想象不到,她竟然有一天会成为我的新娘。
“我也很喜欢这件,那就要这件了,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抱起来,还有刚才的那件旗袍,都给我包起来。”徐丽说着转身走进了试衣间,而那两位服务员自己也十分殷勤的跟在徐丽的身后守在了试衣间的门外,毕竟这上万块的婚纱一年也卖不出去几件,况且今天这位又是个不还价的主,她们自然高兴了。
当徐丽走进试衣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身后有双熟悉的眼睛正在望着我,急忙回身望去,之间空空的走廊里并无一人,我急忙追了出去,直到跑到楼梯口也没有现认识的人,只好闷闷的返了回去。
此时徐丽已经换好了衣服,看到我从外面走了进来,纳闷的问道:“逸轩,你去哪里了?”
“没事,刚去方便了一下。”我现在不敢告诉徐丽我刚才仿佛感觉到文静站在了我的身后,如果她现在听到文静的名字,肯定会受刺激的。
“哦,没事咱们就走吧,我还想去给你挑选一件西装,我要把你那天打扮的帅气一些。”徐丽说着已经走了过来,挽着我的手向外面走去。
整整一天我都是陪着徐丽在这座商厦里来回的走动不停,虽然我的人跟徐丽在一起,只是我的心却不再这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我的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而当我转身寻找的时候却找不到人,不过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那个人肯定就是徐丽。
此后的几天徐丽都是拉着我逛商场,采购物品,我也没有一点个人的时间,根本没有时间来寻找文静的下落,终于有一天下午,我趁着徐丽回家的功夫,偷偷的遛了出来,前往我们跟文静以前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真是连上海的每一个中介所我也都走遍了,只盼望着能在中介所里得到关于文静寻找工作的信息。
可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我仍然是没有得到文静的消息,心急的我只好坐上了通往四川的火车,想要去文静的家乡寻找文静的下落。
几经周折之后我终于又来到了文静的家里,文静家里的境况一如往常,并没有因为文静在上海找到工作而好转起来,我只是这并不是文静不想给家里寄钱,而是因为她一直在攒钱还账,到现在为止,她也只攒了四万块而已。
“逸轩,这次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文静呢?”文静妈妈看到只有我一个人走进了院子里,身后并没有文静的身影,急忙迎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阿姨,我这次是出差来的,顺便来家里看看。”我说完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旁,跟着文静妈妈坐到了院子里摆放着的两张椅子上跟她聊起了天,因为我还不确定文静是不是回到了家里,又不敢将文静不辞而别的事情告诉给她,生怕给她增添什么负担,只好编起了瞎话敷衍着文静的妈妈。
“哦,是这样啊,文静在上海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