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浑噩噩的冲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差点与校门口一个骑自行车的同学撞在一起,那哥们很黑社会的骂了句:“走路不长眼睛啊,找死是吧?”
我向他冲了过去,那哥们吓了一跳,把自行车扔到一旁忽的向后跳了过去,口中大喊道:“你小子要干什么?”
“我真的不想活了,你弄死我吧。来,拍死我吧。”我神情恍惚的将我的脑袋递了过去,真想让那哥们给我狠狠的来一板砖,让我痛苦的思维停止运转。
“靠,神经病。”那同学慌忙扶起自行车慌慌张张的向学校跑去。
“逸轩,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正在我神情恍惚不知所措的站在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文静竟然来到我的面前。
“你怎么回事啊?手机怎么打不通,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文静赶到我的面前关切的问,可见刚才的一幕已然被她看到。
我没有说话,一把抱住文静痛苦了起来,本来在一起情同手足的兄弟,转眼就各奔东西了,我看到文静的时候,心中的苦闷一下子宣泄了出来。
文静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柔声道:“逸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哭啊?”
她的举动立刻让我感受了一种温暖,可能是一种久违了的母爱般的感觉。我紧紧的抱着她,他们都走了,如果文静再离开我,我的世界就完了,彻底的被摧毁了。
我们牵手来到校旁的名典咖啡,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我将今天生的事情告诉了文静,文静亲声安慰我说:“逸轩,人生在世,难免要经历分离的,你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就算毕业了,你们一样是要分离的,不是吗?”
“可是,可是现在就早早的分离,我接受不了。”我哽咽道。
“你要坚强啊,傻瓜,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呢。如果哪一天我们分别了,你岂不是要”
“不要!”我听到这里猛然拉住文静的手激动的大喊道:“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算你什么人?我们迟早是要分开的。”文静有点讪讪的说。
“做我女朋友,现在,好吗?”
“逸轩,我配不上你。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喜欢你,可是”文静说着竟然慢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了?文静,你退缩了吗?”我犹如被晴天霹雳霹到一般,左胸一阵剧痛。
“不,我没有退缩,我会永远的爱你,只是我配不上你,你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文静说到这里,双眼竟也浸满了泪花。
我突然有种被落井下石的感觉,我万般没有想到文静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她知道我现在很心痛的,她知道我需要安慰的,她应该像母亲一样的来安慰我的,可是现在却又如同他们一样,在深深的伤害我。
“到底这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被彻底的摧毁了,刚才看到文静的那一点点宽慰随即也荡然无存了。我愤而转身跑出了咖啡厅,眼泪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
那晚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悠荡。我不想回去,看到文静或者是刘立贵,我现在恨他们。
“帅哥,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会儿?”正在我低头漫无目的行走的时候,身旁传来一个十分温柔而暧昧的声音。我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寻声望去,只见身旁是一块霓虹招牌,上面写着的按摩店在霓虹的闪烁下愈显暧昧。门口站着一位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穿着的女郎,左手拖着右臂,而右手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此时正笑眯眯的望着我,并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帅哥,要不然进来休息一下,我可是非常不错的哦!”
这女人长相一般,脸上吐着厚厚的化妆品,但她的身材却是相当的棒,属于那种凹凸有致的类型,而我也因为遭受打击竟然鬼使神差的上了贼船,进了她的按摩店。
按摩店里的红色灯光更加增添暧昧的气氛,猛一走进去,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里面的地方不大,十几平米的样子,里面放了一张按摩床,一套双人沙还有一个小茶几就已经显得满满当当了。她等我进了屋里,随后也跟了进来,将外面的卷闸门拉了下来。忙完手里的一切,回头看我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禁扑哧一笑,指了指按摩床道:“帅哥,是要先按摩一下,还是直接进去啊?”
“进去?去哪里啊?”我茫然问道。
“呵呵,你真逗。”女人走到角落里,轻轻一推,一扇门便出现在我的面前,里面却原来还有一间屋子,地方也不是很大,但里面却放着一张偌大的双人床。
“进来吧,别在那里傻站着了,时间宝贵,你是要包钟还是要包夜啊?”女人说完径自坐在床边,翘起一条腿来,那短裙之下若隐若现的一团红色,在向我招手。
我慢慢的坐在沙上,靠了进去,让沙紧紧的把我包围着,不想再受到任何伤害。“有酒吗?大姐,我想喝酒。”
女人一愣,随即从屋里面提出两瓶啤酒来,放到我面前的小茶几上,说道:“我这里只有啤酒,你不介意吧?”
“我喜欢喝啤酒。”我拿过一瓶来用牙齿咬开就灌了两口,当大脑十分混乱的时候,喝一些酒就会相当兴奋,甚至会使大脑清醒起来。
女人有些好奇的望着我,说:“小伙子,你不会是只来这里喝酒的吧?”
“恩?”
“呵呵,我还要做生意呢。”女人又是一笑。
“哦。”我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问:“你包夜多少钱?”
没等女人回答,我从钱包里抽出五张大团结来,放在小茶几上,“这些应该够了吧?”
“够了,我包夜三百的。”女人从桌子上拿了三百元放到一边,然后又很有职业守的将剩下的2佰元放到我的面前,可以看出来她很爱钱,却不贪财。
“来吧,现在可以开始了。”女人说着一边解自己的衣服,一边向里屋走去。
“等等。”我慌忙喝止她,“不想那样,陪我说说话吧。”我把面前的2佰元又向前推了推,示意她如果同意,这2佰元也是她的。
女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回身整好自己的衣服,坐在按摩床上,说:“你一定遇到什么难事了吧?还从来没有男人到我这里喝酒聊天的。”她好奇的望着我,仿佛我是不近女色的圣人,又仿佛是没有下面的太监。
“还有酒吗?就当是酒钱吧。”我看到女人没有把钱收下来的意思,又向前推了推。女人从按摩床上跳了起来,又从里屋搬出两捆啤酒和一些小菜来放到小茶几上,有些兴奋的说道:“呵呵,我也好久没有喝过酒了,今晚我们来个一醉方休吧。”
我们又打开两瓶啤酒,就着小菜聊了起来。
从交谈中得知,女人名叫陈雪莲,大家都叫她阿莲,贵州人。
“为什么要做这行啊?”我突然问了一句,然后又后悔了,因为这可能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她的自尊。
阿莲则非常清醒的说道:“因为我需要钱。”
“怎么回事呢?”我好奇心促使我又问道。
阿莲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