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小心把车拍烂了。”刘立贵刚说完,前面的大灯掉了下来。
“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一蹦一跳的走过去,“这让我们怎么做啊?大灯都掉了。”
刘立贵笑嘻嘻的把掉下来的大灯潇洒的扔到后座,说道:“大灯掉了,我们也能走啊,反正又不是晚上行车,上车吧。”说着一使蛮劲儿把我抱上了车。
刑小华站在一边犹豫着要不要上车,刘立贵早已经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对着刑小华喊道:“三胖,你上不上,不上我可走了。”刚说完话,汽车的引擎动了,引擎声震耳欲聋,刑小华没有再多想就跳上了车。
刘立贵嘴里念叨着:“离合,挂挡,油门”,汽车缓缓而动,我坐在刘立贵旁边慢慢的看着他,我坐他的车我也怕,世上那个人不怕死啊。
刑小华则坐在后座上嘿嘿乐了:“动了,动了。不错啊,你居然还能动汽车,我原本以为你连这车都动不了呢。”
“你就坐稳吧。”刘立贵听到刑小华的嘲笑,脚下一踩油门,吉普车冲了出去。
车况虽然不好,但在刘立贵小心翼翼的驾驶下,也平平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拐,去郊区,这里车太多了。”刑小华坐在后面喊着。他也怕万一哪钻出一辆车和自己来个亲密接触就玩完了。
刘立贵听到后一打方向盘,已经掉漆的吉普车冒着浓烟驶向郊区。
来到郊区的路上,行人是越来越少,两旁都是高大的杨柳,小微风吹在我们脸上好不惬意。刘立贵也是越开越得意,脚下便没有了准头,吉普如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快的向前行驶着。
突然道路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她正骑着一辆自行车,慢慢的向前走着。刘立贵果然是新手,看到这个人,马上慌了神,居然没有摁喇叭,也没有减,而是大喊着:“危险,快闪开!”
可是那个人还没来得及搞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他用借来的吉普撞倒了。
那人倒了以后,刘立贵才回过神,猛然踩了刹车,而由于惯性,刑小华一个身体一个趔趄,脑袋撞到了前排的座位上,于是大叫道:“果然不能坐你的车,没把我弄死也得把我疼死。”
我看着已经慌了神呆坐在座位上的刘立贵对刑小华喊道:“快去看看那个人吧。”刑小华这才慌忙跳下车去查看那个被撞的人。
刑小华跑到她的跟前,煞有介事的翻看了半天,才跑回来告诉我们:“没事,还又呼吸呢。”
“第一天,第一天我就撞死人了。”刘立贵还在座位上喃喃念叨。
“不对,没死,只是晕了”刑小华纠正道。
“别急,立贵,没什么的,你歇一会儿。”我坐在旁边安慰道。然后我下了车,和刑小华一起来到那个人身边。
这是一个女孩儿,穿着一件翠绿色上衣,头已经散乱了,我看到她的身上没有血,我才稍微的放了点心,但我还是费力的蹲下身子,用手试了试,果然还有呼吸,于是吩咐刑小华:“赶快打12o。”
刑小华马上掏出我:“要不要报警?”我抄起拐杖对着他的就是一下:“傻啊,还报什么警。”
刑小华挂上电话,也蹲下来,看了看女孩漂亮的脸蛋,说:“没什么大事吧,要不然我给她人工呼吸。”
我瞪了他一眼,他便不再说话,转身回去照顾刘立贵了。
等急救车来了,医生和护士把女孩抬上车,问:“你们谁跟着去?”
刑小华看看我,我怒道:“你不会是想让我跟着去吧。”
刑小华才跟着伤者坐12o去了医院,我打电话给拖车公司,把我们拖了回去,刘立贵一路上还神经质般喋喋不休的念叨着:“我撞死人了,我撞死人了。”
我和刘立贵回到市区,刘立贵也才清醒过来,拉着我的手问:“我刚才是不是撞到人了?”
“是的,不过没有大碍,现在三胖已经跟着去医院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吧。”我说完伸手拦一辆出租。
我们来到医院,直奔急诊室,却没有看到刑小华的身影,刘立贵心里一凉:“糟了,一定是在太平间呢。”
“别瞎想。”我安慰他,然后给刑小华打了个电话,他现在正陪女孩在病房呢。
我们来到病房,看到女孩已经醒了,正在和刑小华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刘立贵走了过去看着女孩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问:“你没事吧?”
女孩穿着病服,虽然是一脸的苍白,但还是难掩她秀美的脸庞,弯弯的眉毛,一笑的时候嘴巴两旁就出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女孩看了看刘立贵,然后转头看了看刑小华,意思是在问他是谁??
刑小华对着女孩笑道:“这就是那倒霉的司机,来看你了。”
女孩这才转过头来,“我没事,害你担心了。”
我现在也在纳闷,刚才还是晕倒的女孩,现在怎么就这么精神了。刑小华把我拉到一边,神秘的说:“你绝对猜不到女孩是怎么晕过去的。”
“怎么回事?”
“来医院一检查,贫血,刚才只是擦破点皮,是吓晕的。”刑小华说着还忍不住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刘立贵坐在女孩身边,抱歉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是驾照第一天下来,我是第一次上路,就把你撞了。”
“看来我很幸运哦。”女孩想起银铃般的笑声。
“不是的,你看,我。”刘立贵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回头望了望我和刑小华上去给他结尾,我和刑小华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女孩看到刘立贵紧张的样子呵呵笑了:“不难为你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
刘立贵拍了拍胸口:“让我就放心了。”然后摸了摸身上,只从上衣口袋里摸出2oo元现金,然后又来到我们面前:“先给我捐点。”
我摸了摸口袋,也没带多少钱,不到5oo元连零带整的都给了他,刘立贵然后望望刑小华,刑小华也从身上摸出不到1oo元给了刘立贵。
刘立贵瞪着刑小华:“再掏。”
刑小华无奈了,又从身上摸出2oo,“没了,你要是再要,就去找我家小曼去吧。”
刘立贵抓着一把的钱,来到女孩面前:“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这点钱就当是营养费吧,你拿着买点营养品吧。”
女孩看着刘立贵笨笨的抓着一把钱,又呵呵乐了:“不用了,你拿回去吧,我今天是贫血晕倒的,我知道,我晕倒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能要你的钱。”
刘立贵以为女孩在骗自己,于是把钱塞到女孩手上:“你拿着吧,不管你是怎么晕倒了,拿去买点营养品,就当是朋友的一点心意吧。”
女孩还是执意不收,刑小华走了过来,对女孩说:“你就拿着吧,反正他也撞了你了,你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吧。”
女孩这才收了下来,刘立贵又问:“你的家是哪的啊?我帮你通知你家里的人。”
“不必了,我的家不在上海,我的家人离这太远了。”
“你的家是哪的啊?刚才忘问你了。”刑小华问道。
“我的家是河南的,你们查户口呢?”女孩呵呵乐了。